第33章 他还碰你哪了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男人那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度,像极了在训诫离家出走的妻子。


    江漪脑海中忽然闪过医院里他与余夏亲昵的画面和言语,倔强地后退半步。


    “不,”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就在林濛这里住。”


    贺凛川眸色骤然转深,忽然轻笑一声,“你的全部家当都在我那,不要了?”


    “不要了。”


    江漪回答得干脆利落,转身就往卧室走。


    贺凛川眯了眯眼,搭在右肩的西服适时滑落,露出渗着血的绷带,“伤口裂开了,需要处理...”


    他声音沙哑,目光却紧锁着她突然僵住的背影,“江大小姐,不负责?”


    江漪闭眼咬唇,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轻颤。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转过头,“你...”


    视线却骤然落在他右臂上,深灰色短袖下,白色绷带被血迹渗染,红得刺目。


    她瞬间喉间发紧,将涌到唇边的不满生生咽下。


    贺凛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微微挑眉歪头,“跟我回去?”


    林濛站在一旁,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她虽然知道贺凛川身上那骇人伤口是因江漪而起,却还是下意识地维护闺蜜,“贺总,这么晚了...”


    “没关系...”


    江漪轻声打断林濛,终究是于心不忍,“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之后让司机送你去医院重新包扎。”


    “好。”贺凛川并没有走进客厅,只是随意地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坐下。


    江漪匆匆换上睡衣,又将医药箱放到他身侧,低着头在里面找着棉棒。


    一声低笑突然在耳边响起…


    还没等她回过神,贺凛川猛地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在她的惊呼声里将人打横抱起。


    “贺凛川!”


    她挣扎着,睡裙裙摆扬起,露出瓷白的小腿。


    “别动。“他声音沙哑,手臂肌肉绷紧,“伤口又要裂了...”


    江漪僵在他怀里,动也不敢,不动又不甘,她皱起眉头,“你要干嘛?”


    “借你闺蜜一用。”


    贺凛川笑着对林濛丢下这句话,大步走向电梯。


    江漪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手臂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终于放弃了挣扎。


    她咬着下唇,声音闷闷的,“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怎么走?”贺凛川低头,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足尖。


    江漪这才发现拖鞋早已在挣扎中掉落,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你女朋友知道你这么抱着别的女人吗?”她忍不住刺他一句。


    贺凛川眸色暗了暗,没接话。


    他将她塞进副驾驶,俯身拉过安全带时,两人呼吸交错,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身影。


    “坐好。”他扣上安全带,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带着微凉的触感。


    黑色迈巴赫驶进车道,融入夜色。


    江漪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跳随着车速不断加快,这分明不是去医院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她攥紧了裙摆。


    “家。”贺凛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神情有些倦。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别墅车库。


    江漪刚解开安全带,就被贺凛川再次抱起,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这次倒乖。”


    他低笑,胸腔震动透过衣料传来。


    贺凛川径直将她抱进主卧浴室,放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江漪一颤。


    “医药箱在镜柜里。”他转身去拿换洗衣物,“先处理伤口,再...帮我洗澡。”


    “什么?”江漪猛地抬头。


    “伤口不能沾水。”他理所当然地扯下T恤,纱布剥离时带出血珠,“需要你帮忙。”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完整地暴露在浴室晃眼的灯光下,伤口大概一指长,深得可怕。


    是为了救被困落水车里的郭律师,而被车玻璃划的。


    此刻伤口边缘像是因为剧烈动作而再次裂开,渗着鲜红血珠。


    江漪倒吸一口冷气,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颤抖着打开医药箱,酒精棉球碰到伤口的瞬间,贺凛川肌肉猛地绷紧,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疼吗?”她小声问,指尖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血迹。


    他垂眸看她,目光沉沉,“疼。”


    江漪心口一紧,将棉球按在伤口上的动作更轻。


    他闷哼一声,却忽然勾起嘴角,“心疼吗?”


    江漪并不作声。


    贺凛川不满地蹙眉,突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拉近。


    江漪被迫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即使别过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顾濯对你说了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派人监视我?”江漪瞳孔微缩,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他扣住腰肢。


    “别动,”他呼吸加重,刻意提醒,“伤口...”


    这声警告让江漪瞬间僵住,两人就这样以近乎拥抱的姿势僵持着。


    贺凛川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还没包扎完。”她指尖颤着,摸向一旁医药箱。


    “那继续...”他双手松开,身体却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


    江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每一步都做得无比认真,却在系绷带时报复性地勒紧了一下。


    贺凛川冷笑一声,任由她摆布。


    “好了。”她系好最后一个结,趁机从他的臂弯钻出,“我该走...”


    “洗澡。”贺凛川打断她,已经解开运动裤的系带,“需要你帮忙。”


    “贺凛川!”


    江漪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因为我受的伤,我会负责,但...这种事,你去找余夏!”


    “吃醋了?”他抬手扣住她后颈,指腹轻轻摩挲。


    “呵...”江漪无奈地冷笑,“我吃什...”


    话音未落,贺凛川手腕猛地用力将她勾到身前,滚烫的唇重重碾上她纤细的肩颈。


    他呼吸炙热,齿尖恶意地摩挲着肩头那片细嫩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贺凛川!”她惊呼,后背抵上冰凉的镜面,推拒不开,细碎的捶打落微不足道地落在他后背。


    “嗯...”肩头突然传来锐痛,他竟咬了下去。


    “你!”江漪倒抽冷气,指尖触到那圈深深的齿痕时,整个人都有些懵。


    贺凛川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暗沉的瞳孔,那眼神像盯着猎物,让她不由得心惊。


    “车上,他还碰你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