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晚必须还

作品:《掌心难逃!腹黑太子爷占有欲爆表

    贺凛川眼疾手快,在尖锐断角即将刺入她大腿的瞬间,猛地攥住她的手。


    “嘶...”断角刺入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掌纹蜿蜒。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头,声音里压抑着怒意,“江漪,你疯了?!”


    “别管我!”


    江漪挣扎着,黑色丝绒礼服早已凌乱不堪,纤细腰肢在扭动间若隐若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贺凛川眸色骤然暗沉,他没想到这女人能倔强到如此地步。


    “顾濯可以,蒋英桀也可以...”


    威士忌在他胃里烧出一团火,他强势扳过她下颌,“换成是我,就要自残?”


    江漪偏头躲避他灼热的呼吸,却被他更用力地扳回来。


    两人鼻尖相抵,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如同即将爆发的海啸要将她吞噬。


    “江漪,你欠我一次。”


    他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沙哑得可怕,“今晚必须还。”


    “不要...”她被困住的双手徒劳地挣扎,慌乱抬腿时,却一脚踢在他支撑的膝盖上。


    贺凛川猝不及防跌下来,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唔!“他们同时闷哼出声。


    江漪浑身僵住,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反应,真切,而骇人。


    瞬间,浑身血液都冲向大脑。


    “轰”的一声,像热水沸腾,蒸腾起令人眩晕的白雾,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剧烈的心跳,一下下重重撞击着贺凛川的胸膛。


    呼吸交织间,空气变得粘稠滚烫...


    当他的唇压下来时,江漪浑身绷紧,喉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这个吻炙热而强势,像是要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在药物的支配下,她的身体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残存的理智却在最后一刻苏醒。


    “唔...放...”她抓住他探入裙摆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她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挣脱不开这力量感爆棚的身体,不甘心地狠咬他的唇,反而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血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如同催化剂般激得他吻得更深,更狠...


    江漪被迫仰头承受着他的疯狂,只感觉胸腔里最后一丝氧气都被掠夺殆尽...


    眼前发黑时,恍惚觉得自己正坠入深海,即将溺毙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欲望漩涡里...


    贺凛川突然放开了她,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色,气息不稳,“呼吸...”


    江漪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迫切地喘息着,眼看着他再次欺身而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一切。


    贺凛川偏着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


    转回来时,正对上她盈满泪水的眼睛——


    那里面交织着情欲、痛苦与羞愤,矛盾得令人心颤。


    “就这么讨厌我?”他声音低沉。


    “难道我要感谢你的强迫?”


    她声音发颤,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


    贺凛川目光扫过她无意识扭动的腰肢,眸色更深,“你明明很想要...”


    “这只是药物作用!”


    江漪咬着牙,强撑着理智,在脑海中搜刮着应对之法。


    “我想要的不是你。我爱顾濯,我只能接受...他...”


    她故意提起他说过的话,“你说过不碰我这种女人。”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


    贺凛川眼神阴鸷地从她身上退开,阴沉着脸重重坐进床边的沙发椅。


    见气氛稍缓,江漪连忙乘胜追击,“凛川哥,今晚谢谢你救我...如果你愿意帮忙调查这件事...我可以给你公司2%的股份。”


    她知道他不缺这些,但是她手中根本没有别的筹码。


    更重要的是,她势单力薄,若贺凛川持有公司股份,江永晟日后行事多少会有所顾忌。


    “画大饼画到我头上了?”


    贺凛川讥讽地勾起唇角,“你能不能拿到那些股份还是未知数。”


    “我可以。”江漪挣扎着想下床,“爷爷会醒来的,到时我会帮他重新掌握公司。”


    她的脚刚触到地面,就软得直接跪倒在地。


    羞耻感席卷全身,眼下,她的精神正苦苦地抵抗汹涌而来的药效,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只好放软声音,带着几分示弱,“凛川哥...能扶我去浴室吗?”


    “你确定?”贺凛川俯身,挑眉看她。


    “拜托,看在爷爷待你不错的份上...”


    她想尽一切办法请求,“进了浴室,我可以自己解决...”


    贺凛川俯身将她拦腰抱起,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江漪难耐地扭动身体。


    “别动。”他沉声低喝,手臂肌肉蓦地绷紧。


    将她放进浴室后,又按照她的要求送来几瓶水。


    他长腿一撑,靠进沙发椅,仰头盯着天花板,喉结随着压抑的喘息上下滚动。


    很快,浴室传来催吐的干呕声。


    这里没有医生,她想熬过药效,仅靠意志力是不够的。


    但她总有方法,宁愿这样折磨自己,也不愿他碰她。


    果真,为了顾濯如此死心塌地?连他订婚了还不放下?


    五年前如此,如今依然如此。


    修长的手指在身侧蓦地攥紧,眸中晦暗翻涌...


    江漪灌下大量清水,直到吐得胃部抽搐,那股灼人的燥热才渐渐消退。


    恢复些许清明的她撑着洗手台起身,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不洗一下?”贺凛川抱臂靠在墙边,看她渐渐清澈的眸色,心里忍不住暗叹。


    “我回自己房间洗。”江漪低头寻找着散落的高跟鞋。


    “随便。”他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头,“不过建议你先照镜子再决定要不要出门。”


    她转身望进浴室门口的镜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依然泛着绯红的肌肤...


    这副模样若被人看见...


    “现在换下来,我还能帮你处理。”


    贺凛川食指轻点表盘。


    江漪闪进浴室,打开浴缸水龙头。


    温热的水汽很快氤氲开来,她脱下礼服,犹豫片刻,还是轻叩磨砂玻璃门,“凛川哥...”


    有求于人时,她知道如何放软姿态,“麻烦你了...”


    但当玻璃门上投出他高大的身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进来时,江漪还是心头一紧,猛地将门缝压到最小。


    “江漪!”外面传来贺凛川气恼的声音,“你想夹死我?”


    她没敢回话,转身滑入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将狼狈而疲惫的她包裹。


    浴盐的玫瑰香气让她缓缓放松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回放方才的片段:


    究竟是谁,想让五年前的戏码重演?


    这次是想毁了顾濯?还是要又一次将她推入深渊...


    是江湉?还是…


    药效并未完全散去,她思绪迟缓而混乱,不觉间,眼前竟突然浮现贺凛川的脸。


    那炙热的身体接触,和疯狂窒息的吻...


    她摇摇头,整个人沉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