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大骗子,告状精,老铁树开花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珠宝品牌本就是高奢定位,对外形象非常重要,高贵优雅是它的代名词。


    如今却被经理以一己之力让形象受损。


    珠宝品牌方连夜发布了紧急公关说明。


    珠宝公司先是诚恳道歉。


    而后便说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员工,但也不会姑息任何一只害虫。请网友见证,公司一定会在最快时间核实,给广大网友,给受害的客户,一个最满意的答复。


    珠宝品牌方诚意满满,广大网友怒火稍歇,而后把矛盾对准了樊蓉。


    樊花看完热搜之后,又添了把火。


    把之前樊蓉被抓进警局调查,樊蓉推亲姐姐下楼梯的新闻翻了出来,炒起了冷饭。


    不仅如此,樊蓉的母亲是小三,她是私生女的消息,以八卦留言传了出去。


    【那个樊蓉也太刁钻跋扈了吧,竟然把自己亲姐姐推下楼梯。】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不是亲姐妹,那个樊蓉是小三的女儿,小三转正,她才成了樊家大小姐。】


    【还有个小道消息,听说小三容不下原配的女儿,把原配的女儿送进了精神病院。】


    【听说了吗?樊蓉推亲姐姐下楼梯,是为了争夺家产,樊家当家的快嗝屁了。】


    【太劲爆了吧!现实版豪门宫斗啊!】


    网友讨论量太大了。


    樊氏集团删帖根本删不过来,撤热搜也不行,这里刚撤销,其他地方犹如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最后樊氏集团的公关连夜发表声明,态度十分硬气,让传播谣言色网友等着樊氏的律师函。


    樊氏将会一告到底!


    这下反而激起了网友的逆反心理。


    纷纷用珠宝品牌与樊氏集团做起了比较,有了樊氏作为参照物,珠宝品牌的形象反而有了一丝逆转。


    珠宝品牌方趁热打铁,加快了调查的进度。


    当天晚上凌晨,连夜发布了调查结果声明。


    承认监控是真实的,没有经过剪辑也不是恶意AI合成。


    怒斥了经理的作为,并连夜开除了经理,同时,对经理进行起诉。


    最后,品牌方派出了专员,特意从国外飞到港城,亲自向两个老太太赔礼道歉,同时进行赔偿。


    品牌方的做法再次圈了一波网友好感。


    而另一边,樊氏还在硬刚。


    虽然樊蓉不在樊氏任职,但她毕竟是樊家千金大小姐。


    她的形象虽说不能完全代表樊氏集团的形象。


    但也不能说毫不相关。


    特别是还有樊花在背后布局,有意引到,搅浑水。


    樊氏集团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明天开盘,注定会跌停,损失上亿。


    到时候,那些股东肯定会坐不住,逼宫。


    高美丽想要樊家话语权的梦怕是要醒了。


    樊花红唇轻勾,轻轻摇曳着酒杯,她看向一旁的女保镖,“你们真的不喝吗?女人晚上喝点红酒美容养颜。”


    女保镖再次拒绝:“谢谢樊小姐好意,但我们在工作,工作时间不喝酒。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樊花偏头想了想,“那我送你们一人一瓶吧,等你们不上班的时候就可以喝了。”


    保镖也不再推辞,谢过了樊花。


    另一边,酒店。


    昏暗中,顾一宁睁开了眼,睡不着。


    贺枭今天不在,他留在医院照看两个老太太。


    顾一宁要照顾思羽,便回了酒店。


    她看了眼身边的思羽,慢慢抽出手,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客厅亮着灯,贺朗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还在工作。


    顾一宁没打扰他,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嫂嫂,顺手帮我冲杯咖啡。”贺朗突然出声。


    顾一宁看他一眼,“晚上不想睡了?”


    “本牛马的活儿还没干完。”贺朗伸了个懒腰。


    当一个集团的总裁看着表面风光,其实还不是打工仔,最多就是高级一点。


    想摆烂,可手底下那么多员工,员工背后又是千千万万个家庭。


    不敢松懈一点。


    顾一宁翻出速冲咖啡,贺朗道:“不要速冲的,要手磨的,”


    “事多。”顾一宁虽然吐槽他,但还是放下了速冲咖啡。


    反正她也睡不着,正好找点事做,不然回去也是吃安眠药。


    贺朗靠在沙发背上,笑看着顾一宁说:“想当我嫂嫂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顾一宁白他一眼,“我是当你嫂嫂,又不是当你家保姆。明天我就告诉奶奶还有你哥,让她们收拾你。”


    贺朗啧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不仅是个大骗子,还是个告状精。”


    “咯,少爷,咖啡。”


    一股浓郁的咖啡香钻进鼻尖,贺朗接过咖啡,问她:“你是不是睡不着?”


    顾一宁端着自己的温水往房间走,大方承认。


    “嗯,你哥不在。”


    “要不,我去医院把他换回来?”贺朗说。


    顾一宁摆手,笑着说:“不用,我给他打电话。”


    贺朗端着咖啡,不再说话,突然他觉得嘴里的咖啡很苦。


    顾一宁说谎了,她没有给贺枭打电话,就算贺枭不休息,老太太也要休息。


    她刚刚翻出安眠药,却不想贺枭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她诧异挑眉,接通视频电话,“枭哥,医院那边有事吗?”


    “没有。但我有事。”


    “你怎了?”顾一宁焦急道。


    贺枭温声安抚着她,“我没事,只是想你了,想看着你睡。你在哪儿呢?”


    “我口渴醒了,去倒了杯温水。”顾一宁放下了手上的安眠药,回到床上躺好。


    两人把手机放好,不远不近,屏幕恰好装下彼此。


    贺枭的声音刻意压低,低低沉沉,落在耳边。


    就好似他就在她的身边,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


    在贺枭的轻哄下,顾一宁真的闭上眼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睡不着,只是不想让贺枭担心,所以才会闭上眼睛。


    贺枭看着视频里顾一宁微微翁动张合的鼻子,听着她轻而匀的呼吸,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


    可他依旧没有挂断电话,就那么看着自己媳妇儿睡觉。


    突然,昏暗中一道声音响起。


    “我家的老铁树开花不容易啊,还知道哄媳妇儿睡觉。”说话的是苏老太太。


    贺枭看过去,“奶奶,你怎么醒了?想喝水还是上厕所?”


    “我们就是老人觉少。”回答的却是顾书琴,她也醒了。


    其实不是觉少睡不着,是麻醉消了,有些痛,所以两个老太太睡不安稳,听到声音就醒了。


    但两个老太太却不喊痛,不想贺枭大半夜还要担心。


    顾书琴听着贺枭温柔的哄顾一宁,在昏暗中,她的眼睫慢慢湿润了。


    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