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枭失踪真相!老婆,以后我就是你的药!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凌樾从酒店离开之后,就给上级汇报了贺枭的情况。


    贺枭的确是失忆了。


    他没有找到丝毫人为引导干预的痕迹。


    那就说明贺枭的记忆没有被动过手脚。


    就他目前的记忆来看,是没有问题的,排除间谍的可能。


    而想要通过催眠等手段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若是和医疗手段相结合的话,可以一试。


    另外,通过催眠,凌樾大致了解了贺枭被抓之后的情况。


    贺枭被关在透明的房间,没有白天黑夜,头顶的白炽灯24小时亮着。


    科研员几乎隔断时间就要给他注射一种新的药剂,在他身上做实验。


    在活人身上做实验,是极其残酷的一件事。


    即便是贺枭这样的硬汉,也很难抗住,好几次痛晕过去。


    而在他的记忆深处,他是抗拒回忆那段时光的。


    因为无尽的痛苦、绝望。


    一直到华国查到贺枭的位置,派遣了华国军人武装成海盗。


    他们用从黑市买的M国武器,一边集火攻陷实验室,吸引岛上注意力,一边组织秘密潜入救人。


    秘密潜入的人,攻击了实验室的监控,还断了实验室的电。


    趁着混乱,贺枭果断出手,他凭借平日的观察,顺利逃了出去。


    因为失忆,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逃跑的时候尽量躲开了所有人。


    也因此,他与营救他的华国军人完美错开了。


    贺枭趁着双方开火,偷了一艘快艇。


    后来快艇没油,他便只能在海上飘荡。


    不知道飘荡了几天,也不知道飘荡到了哪里,他遇上了飓风天气,巨浪狂风掀翻了他的快艇。


    最终他被海浪冲到了樊花庄园外的沙滩上,被樊花救了。


    汇报完贺枭的情况,凌樾又道:“对了,贺枭向组织申请暂时留在港城。”


    按理说贺枭回国后第一件事本该是,立即回京都,向组织报道。


    但考虑到他失忆了,即便回去也汇报不出什么。


    另外,调查组那边也需要时间核实贺枭在T国的情况。


    除此外,所有外出执行高级任务的战士,在做完工作汇报,心里疏导之后,本来也会有一段时间的休假。


    组织这边便批准了他暂时留在港城的申请。


    接着凌樾又跟组织汇报了一下顾一宁的情况。


    顾一宁的心理问题本就是心病所致。


    如今贺枭回来,估计康复只是早晚问题。


    酒店,光线暧昧的卧室,喘息声明显。


    顾一宁眼尾泛着生理性眼泪,一把推开贺枭,“够了。”


    贺枭撑着手臂看她,把她肩头的衣服拉好,挡住一片春光,“凌樾说你失眠严重。”


    “那是刚开始的时候,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没那么严重了。你别担心。”顾一宁仰起头主动亲了他一下。


    贺枭却并不买账,道:“你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我洗完澡出来,你已经睡着了。”


    “所以?”


    “所以做吧,老婆。”贺枭的眸子炽烈得吓人,像要吃人的饿狼,“耗光所有电量,身体和心灵得到极致放松,你就不会失眠了。”


    顾一宁一想起昨晚后面那几次,那种又累又爽,想要又不想要的极度拉扯矛盾的感觉。


    她就双股发颤。


    贺枭他不是人,他好像不会累似的,越往后越兴奋。


    她有时候都感觉自己要死在贺枭身上了。


    贺枭一个人就抵后宫三千。


    可这种福气,顾一宁有点受不住。


    顾一宁讪讪道,“不了吧,我感觉现在就挺累的,我一会儿就能睡着。”


    “要是睡不着呢?”贺枭问。


    “我睡得着。”顾一宁一脸坚定的肯定道。


    “行。”贺枭利落的翻身躺在顾一宁身边,伸手把她捞在怀里,拍拍她的背,“睡吧。”


    顾一宁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贺枭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贺枭垂眸看她,“十五分钟内,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就做点运动。”


    “运动?”


    不是做恨吗?


    难道贺枭刚刚说的是做运动?


    顾一宁想到的是健身房的那些器械。


    却不想贺枭会意味深长的说:“床上双人运动。”


    顾一宁:“……”


    贺枭看了眼手机,记住时间,而后闭上眼,抱住顾一宁开始在心里念《清心诀》。


    毕竟刚刚亲得那么火热,不动情是假的。


    顾一宁刚刚是挺想睡的,可是此刻,她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


    特别是闻着贺枭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感受着他炙热无比的体温,听着他狂野的心跳。


    顾一宁的心跳也渐渐快了,根本睡不着。


    毫无疑问,当天晚上两人又是奋斗到凌晨3点过。


    明天还要去赵家,参加赵盛宏的生辰宴。


    顾一宁坚定的拒绝了贺枭的再次求欢。


    贺枭不得不又跑去浴室冲冷水澡。


    等他裹携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顾一宁再次睡着了,眉眼温软,睡得安稳。


    贺枭坐在床边,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发丝,“老婆,以后我就是你的药。”


    贺枭不由想起之前,他把思羽哄睡之后,在顾一宁的行李箱找到的药。


    一共两瓶。


    他看了一眼,记住名字,便放了回去。


    而后他查了那药,治疗抑郁、焦虑、失眠的。


    是药三分毒,任何药都有副作用。


    如今既然他回来了,那他势必不会再让阿宁吃任何一粒药。


    贺枭换上睡衣,睡前依旧去隔壁卧室看了一眼思羽。


    确认她好好盖着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上床,把顾一宁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日,贺枭起了个大早,亲自做了早餐。


    思羽揉着眼睛起床的时候,便看到贺枭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在包包子。


    “爸爸,你是在包包子吗?”


    “对啊,小羽不是爱吃大包子吗?”


    “嗯。”思羽双眼亮晶晶的点头,自告奋勇道:“爸爸,我帮你吧,我也会哦。”


    “那咱们先把小手洗白白。”


    贺枭抱着思羽让她在水池边洗完手,又给她系上小围裙。


    而后思羽跪在椅子上,双手沾上干面粉,开始包起了包子。


    ……


    顾一宁醒的时候,思羽像只安静的小狗蹲在床边,双手搭在床沿,一双眼睛黑溜溜的。


    看到顾一宁睁开眼,思羽双眼一亮,“妈妈,你醒啦!”


    “你怎么蹲这儿啊?”顾一宁撑着手臂,忍着酸软起身。


    她这一起身,又露出脖子上一大片草莓印。


    “可恶!妈妈,你又被蚊子咬了!我要去告诉爸爸,让爸爸打死它们,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