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你这张嘴还真是欠亲,咬断他舌头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等周组长挂断电话。


    傅星宇着急问:“周叔叔,是有我妈妈的消息了吗?”


    周组长点头。


    傅星宇双眸一亮,迫切的问道:“那周叔叔,你打算怎么做?还要和M国警方合作吗?”


    说到这里,傅星宇眉心紧拧,忧心忡忡,一副少年老成,小大人模样。


    周组长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连你一个小孩子都知道M国警方靠不住。周叔叔能不知道?”


    说着,周组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M国警方咱们用不起,不然依旧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咱们这次靠自己。”


    说着,周组长对身边跟着的助手吩咐,“把老王叫过来。”


    说完,周组长看向傅星宇:“放心,周叔叔有安排。那秦宴在国际上是个臭名昭著的杀手,咱们帮全世界清理掉一个毒瘤,M国当局,不会介意。”


    若是敢介意,到时候不介意泼他们一身脏水。


    堂堂M国当局竟与杀手组织勾结。


    到时候,自然有嘴皮子利索的外交官与M国打口水仗。


    所以他只需要干就是。


    把人救回去才是王道。


    这次行动已经牺牲够多了。


    连池昱和贺枭……


    想到这里,周组长神色肉眼可见的狠厉下来。


    “这次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顾工救出来。还有那个秦宴!一定要让他尝尝,咱们华国军人的拳头有多硬,也要让他知道,挑衅我们华国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坐在轮椅上的傅云景闻言开口道:“周组长,行动需要赞助吗?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无偿捐助。提供行动中需要的一切武器弹药,交通工具,还有各种善后赔偿等。”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周组长一把握住了傅云景的手,“咱们的人过来M国,不能带任何武器。所以行动之前,还需要去黑市大量进货。”


    名叫老王的男人走了进来,“老大,叫我?”


    “收拾一下,去选购武器。”


    老王闻言双眼一亮,摩拳擦掌,“看中什么随便买?”


    “随便买。”


    说着周组长转向傅云景介绍,“部队里的神枪手,我们都叫他隔壁老王。”


    说着,周组长又向隔壁老王介绍道:“咱们的赞助商,这次行动的总开销傅总全包。”


    老王嬉皮笑脸的笑起来,“金主爸爸啊,金主爸爸好,金主爸爸豪气!”


    ……


    另一边,某郊外别墅。


    温齐安对外的身份是投资家商人,所以直升机落地之后,他便坐车离开了。


    秦宴把顾一宁锁在了卧室,手脚都用粗大的链子锁住了。


    而后他进入书房,陈阳等在那里。


    陈阳恭敬的低垂着头喊道:“老大。”


    秦宴点头,走到书桌后坐下,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丢给陈阳一份文件。


    是总统格恩的行程路线。


    陈阳看完后,抬头问秦宴,“我去吗?小静不去?”


    “她死了。”秦宴语气淡漠,就好似在说一只猫儿狗儿。


    “什么?”陈阳震惊愤怒,几乎把手上的文件捏烂。


    “她是怎么死的?谁杀的她?”陈阳问得咬牙切齿,双眼变得猩红。


    他和林静都是秦宴从孤儿院收养的,一起学习杀手知识,一起训练,一起出生入死。


    他们之间的感情几乎超越兄妹。


    “技不如人。”


    多的秦宴没说,只是让陈阳下去准备。


    秦宴担心自己离开太久,顾一宁又醒了。


    他离开书房去了卧室。


    陈阳不甘心,辗转找人多方打听。


    终于得知林静是被顾一宁,也就是老大抱回来的那个女人一枪射杀的。


    陈阳偏头看向了秦宴卧室的方向。


    眼里满是怒意。


    突然他看到一旁的佣人。


    思索片刻,他迈步走了过去……


    ……


    卧室里,顾一宁已经醒了。


    她被秦宴打了大量药剂,浑身发软,可太阳穴又突突的跳,要炸开一般疼。


    看到秦宴,顾一宁不由咬紧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一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模样。


    秦宴浑不在意,笑着走过去,“醒了,饿不饿?”


    说话的同时,秦宴伸手抚摸上了顾一宁的脸颊。


    顾一宁的手脚被粗大的锁链捆住,根本无处可躲,她偏开头,冷斥道:“滚开!别碰我。”


    秦宴轻笑一声,而后一发狠。


    一把掐住顾一宁的下颚,把她的头掰正对着自己,“顾一宁,我这人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你越是不让碰,我越要碰。”


    顾一宁恨恨的瞪着他,骂道:“贱骨头!”


    秦宴脸上笑意愈发大了,可眼神却是凉薄的,他的大拇指狠狠擦过顾一宁的唇。


    “顾一宁,你这张嘴,还真让人想亲。”


    话音未落,他猛地凑近。


    顾一宁避无可避,她神色发狠,头猛地往前一撞。


    “咚!”


    顾一宁狠狠撞上去的,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秦宴被撞得‘嘶’了一声,抬手一摸,起了个包。


    他再抬眸去看顾一宁。


    瞬间笑了,顾一宁自己的额头上也肿了一个大包。


    “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你是不是傻,不痛?”


    自然是痛的。


    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爱人,朋友,战友。


    纷纷在她眼前倒下,死去。


    只有她还活着。


    怎能不痛。


    梦里全是他们死去的身影。


    顾一宁眼眶发红,“秦宴,你最好是杀了我。”


    不然但凡让她抓到一点机会,她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杀你做什么,”秦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帮她揉着额头上的包,动作粗暴,“喜欢你还来不及!”


    顾一宁冷嗤一声,“你别恶心我了。谁要你的喜欢!你的喜欢算个什么东西。”


    秦宴并不生气,笑吟吟的看着她,“你这张嘴还真是欠亲。”


    顾一宁咬牙怒斥:“你敢!”


    “都叫你别激我,还是说你想试试?”秦宴再次凑了过去,这次他有所准备。


    又凶又狠,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却不料会被顾一宁一口咬住了舌头。


    死死的咬住。


    舌头里布满了丰富的血管,尤其是舌根部的血管,比如舌动脉。


    血流量大、位置深,一旦咬断,血管会像“喷泉”一样出血。


    眨眼的功夫,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秦宴果断扬起手,一掌劈了下去。


    顾一宁双眼一闭,软倒了下去。


    秦宴一把接住她,痛得丝丝抽气。


    顾一宁是真的打算把他舌头咬断。


    还真是烈性。


    但越是烈性,越是能激发他的征服欲,越是有趣。


    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