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目光不清白,心思不纯洁,亲了上去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只是听到哗哗水声,贺枭的心便一片诡异的炙热。


    他抽了自己一把掌,心里骂着自己畜生。


    阿宁信任自己,自己怎么能辜负阿宁的信任?怎么能想入非非?


    可有时候人的脑子有自己的想法,思绪不受控制,总是会被那哗啦的水声吸引。


    贺枭此刻分裂的就像两个人。


    一个自己极力的压抑着人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一个自己却是极力的想要冲破束缚,为所欲为。


    “枭哥,能帮我加点热水吗?”顾一宁的声音传来。


    “好,等我。”贺枭的嗓音暗哑。


    他大步回到山洞提出五个竹筒。


    芭蕉叶掀开一角,淡淡的水汽裹挟着皂角的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伸出一只纤细莹白的手,那手上残留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贺枭呼吸窒,看一眼便不敢再看,移开了目光,偏头把竹筒交给顾一宁。


    交接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顾一宁的手。


    他的心猛地一颤,喉结一滚,快速收回手,站得远远的。


    身后再次传来水声。


    贺枭摩挲着手指,似乎手指上还残留着顾一宁的体温。


    虫鸣阵阵,却盖不过贺枭此刻狂跳的心脏。


    好滑……


    好香……


    他之前用皂角液洗竹筒也这么香吗?


    顾一宁冲洗干净后,快速穿上衣服。


    小衣服肯定是不能换的,只能继续穿。


    顾一宁穿上贺枭的衣服,特意提着裤子。


    上次穿贺枭裤子,刚穿上就滑落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


    所以这次她直接提着裤腰回到山洞,她找了根藤蔓系在腰上,充当腰带。


    “阿宁,衣服裤子我帮你洗了。”外面传来贺枭的声音。


    顾一宁:“!!!!”


    “不用!!!”


    她的小裤子也在里面啊!!!


    毕竟是私处的贴身衣物,穿久了肯定不好。


    内衣没办法,小裤子还是可以洗一下的。


    但她毕竟穿的是贺枭的外裤,挂空档,多少还是有些不合适。


    她也是想了很多,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决定换下来。


    等顾一宁跑出山洞,恰好看到贺枭的大手捏着一条小内裤。


    顾一宁尴尬的想掉头钻回山洞:“……”


    贺枭的动作要不要那么快?


    他要不要那么勤快?


    她本来打算系上腰带后,再出来洗裤子,小裤子洗了就直接晾在外面。


    反正天气热,加上就那么两片小布料,不用烤应该也能干。


    但她没想到贺枭这么勤快,行动力这么强。


    贺枭其实也很尴尬,他没想到会有小裤子。


    还被自己一把就抓住了。


    顾一宁的脸颊爆红,嗫嚅了半天,憋出几个字,“谢,谢谢。我,我自己来。”


    贺枭尽量表现淡定,“不,不客气。”


    为免两人继续尴尬,贺枭把空竹筒接满水,同手同脚的进了山洞。


    顾一宁松了口气。


    顾一宁搓洗完衣服,把小裤子晾在外面,而后才进山洞。


    贺枭看着她晾外衣外裤,没看到那条白色小内裤,知道她晾在外面了。


    虽然他知道,若是此刻再提小内裤的事,会显得自己像个变态,也不绅士。


    也会让顾一宁再次陷入尴尬。


    但他还是开口了。


    “要不,还是拿进来晾。”


    顾一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动作一顿。


    清洗过后莹润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没事,晾外面也能干。”


    贺枭目光尽量看着跳跃的篝火,解释说:“林子里虫子多,万一有虫子爬进去,产了虫卵,”


    贺枭话还没说完,顾一宁便风一样跑了出去。


    她又把小裤子清洗了一遍才进来。


    顾一宁捏着小裤子,内心尴尬的要死。


    “没事,不就是件衣服,大家都穿。”贺枭尽量表现的淡定,战术性的低头喝着杨梅汤。


    可搁在腿上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拽着了拳头。


    顾一宁深呼吸,强行淡定下来,走过去,把小裤子晾在架子上。


    山洞里很安静,只闻柴火被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为了缓解尴尬,顾一宁整理起了自己的头发。


    她的头发还没干,洗澡的时候特意挽了起来。


    此刻取下橡皮筋,散开头发,一边梳理一边烤火,一副很忙的样子。


    贺枭则是拿起今天带回来的榆树枝条。


    用匕首削掉树枝上多余的枝条和树皮,两端削平。


    看了一会儿,顾一宁开口问:“枭哥,你这是要做弓吗?”


    “嗯,有弓就可以猎野鸡野兔。”他答应过她的,那就必须让她吃上。


    除此外,弓箭也能做防身用。


    贺枭把打理干净的榆树枝在火上烤了烤。


    这么做是通过局部加热使木材产生可控变形,从而调整弓的弯曲程度和强度,以此增加弹性和耐用性。


    贺枭调整好弓的弯曲程度。


    接着便是处理箭杆材料。


    箭杆选择的都是轻便笔直的树枝,直径约0.5-1厘米,长度约70-90厘米,清理掉多余的枝条。


    贺枭清理了十根箭杆。


    做完这些,贺枭把泡在草木灰水中的野猪筋拿出来。


    顾一宁好奇问:“为什么要泡在草木灰水里?”


    “为了软化纤维。”


    清理干净后,贺枭把筋丢进温水中煮。


    把筋煮软到一定程度,捞出来沥干。


    沥干水分的野猪筋平铺在石桌上,用木棍轻轻捶打,这一过程至少要捶打几百次。


    顾一宁隔着篝火,看着贺枭不厌其烦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从她的角度恰好看到贺枭的侧脸,坚毅而专注。


    而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肌肉绷紧,显得越发有型……性感。


    性感?


    顾一宁惊讶于自己的想法,她舔了舔唇,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估计是烤肉吃多了。


    她抓起杨梅汤喝了起来。


    可她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贺枭光裸的身体。


    心底莫名涌出一丝渴望。


    渴望抚摸,渴望玩弄。


    顾一宁觉得是自己太久没碰男人,所以疯了。


    如今才会看到男人的身体,这么把持不住,这么饥渴。


    等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去点几个干净的男模。


    脸要像贺枭一样英俊,身材也不能输贺枭。


    这般想着,顾一宁看贺枭的目光越发不清白,像是把贺枭全身上下都抚摸了一遍。


    贺枭早就察觉到顾一宁的目光,被她盯得心中又热又烫。


    同时又不免担忧。


    自己捶打的动作好不好看?


    自己的坐姿好不好看?


    自己的坐着的时候有没有赘肉?


    自己的左边侧脸好看还是右边侧脸更好看?


    贺枭腰背挺拔,深吸着气,不知不觉捶打了几百下。


    一直捶打至纤维松散以后。


    他机械的放下木棍,动作相对以往笨拙的把野猪筋拆分开来,然后放到通风处阴干。


    等做完这些,差不多也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而顾一宁还看着自己。


    贺枭深吸一口气,哑声问顾一宁:“阿宁,你头发干了吗?”


    顾一宁回神,不好意思的偏开目光,干巴巴道:“干了。”


    “那,休息了?”


    “好。”


    顾一宁压下心底涟漪,把衣服翻了个面,又加了些柴火。


    她依旧睡在里面,贺枭睡在外面。


    两人僵直的平躺在床上,互道了晚安,闭上眼。


    不知是烤肉吃多了,还是篝火烧得太旺,山洞里温度太高。


    即便贺枭没有穿衣服,他依旧觉得热。


    特别是当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时,内心的燥热越发明显。


    洗澡的时候,顾一宁用了皂液。


    皂液的味道要说多么特别,那也不至于,但却就是能勾动贺枭的心。


    他吞咽着口水,偏头看向身边的顾一宁。


    温暖的火光下,顾一宁的脸颊莹白洁净,浓密的长睫如鸦羽一样垂着,鼻梁秀停,唇瓣殷红如梅。


    贺枭的目光在那唇瓣上徘徊。


    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着:亲上去,亲上去,亲上去……


    贺枭身心越发躁动,像极了发情的野兽。


    而一旁的顾一宁也好不到哪儿去。


    之前烤火的时候她便觉得热,觉得口干舌燥,喝了不少凉的杨梅汤。


    不仅如此,她还心猿意马的盯着贺枭的肌肉看,在心里垂涎。


    此刻两人并肩躺在床上,几乎没有距离,她抬手就能摸到……


    顾一宁脑子发热发蒙。


    想要男人的心也越发急切。


    不对!


    这状态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


    睁开眼的瞬间,她的目光便落进了一双盛满了欲望的眼睛。


    顾一宁的心像被烫了一下,颤了颤。


    “阿宁,我能亲你吗?”贺枭嗓音嘶哑的可怕。


    “什么?”顾一宁心跳剧烈。


    她应该拒绝。


    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贺枭的唇上。


    而后一点点下滑,扫过他紧实的胸肌,以及块是块的腹肌上。


    贺枭察觉到她的视线,迫不及待的问:“想要摸摸吗?”


    不等顾一宁说话,他便抓起了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他抓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从上到下,一路缓缓抚摸。


    顾一宁的手软乎乎的,带着皂角的暖香,抚过的肌肤酥麻一片。


    他的目光晦涩又热情,克制又渴望,隐忍又急切。


    “阿宁。”他低声的唤。


    “松开。”顾一宁心跳剧烈的挣扎。


    她怕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把持不住。


    可她拒绝的不够干脆,更像是欲拒还迎。


    贺枭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许她退后半点,哑声问:“阿宁不喜欢吗?”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眼底似有灼人的火光跳动。


    烫得顾一宁的心不住瑟缩跳动。


    两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悄然间,山洞里的气氛变得的暧昧而黏腻。


    下一秒,贺枭低头咬住了顾一宁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