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时间往前倒推二十小时。


    傅云景是临时起意来M国,又一刻都不想多等,只想马上出发。


    想要申请私人航线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只能乘坐航空公司的航班。


    但航空公司的机票只剩下几张经济舱。


    于青正头疼。


    傅云景拍板:“那就坐经济舱!”


    于青劝道:“傅总,经济舱人多,座位小,过道狭窄,拥挤,味道还大,你坐不惯的。”


    于青本还想跟着大老板混头等舱,却不想却是跟着老板挤经济舱。


    傅云景一身高定西装,名表、手工定制皮鞋,全身上下贵不可言。


    左手边一个大胖子,右手边一位女士在吃榴莲。


    他被无情的挤在中间,那双大长腿几乎无处安放。


    看上去可怜巴拉的。


    于青心中感叹: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傅云景蹙眉看向身旁的女士,“这位女士,可以待会儿下飞机再吃吗?”


    那位女士许是见傅云景帅,笑着说:“可以啊,帅哥,加个好友就行。”


    傅云景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于青,“于助理,换个位置。”


    于青夸张的戴了三层口罩,“傅总,我榴莲过敏,只是闻闻味道,就感觉呼吸不畅。你辛苦一下,需要口罩不,我这里很多。”


    傅云景眼神沉了沉,“于助理。”


    于青可不像韩助理,“傅总,你要是实在受不了,要不咱们下飞机,改签?”


    傅云景蹙眉,想到新闻里顾一宁与贺枭并肩而站的情形,他恨不得自己能长出翅膀,立马飞过去。


    他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于是坐惯了私人飞机的傅云景,第一次挤了十几个小时的经济舱飞往M国。


    飞机落地的时候,韩助理亲自来接他。


    傅云景身上一股榴莲味,脸色阴沉沉的,能滴出水。


    韩助理看向于青,于青张嘴无声说:“单身失恋男人,内分泌失调。”


    韩助理:“……”


    酒店,落地窗前。


    韩助理指着不远处的酒店,介绍道:“那就是顾总入住的酒店。酒店这段时间不接其他客人,所以只能委屈傅总你住这里。不过这里也能看到那边。”


    傅云景的手指摩挲着水杯,看着不远处的酒店,“辛苦了韩助理。”


    韩助理如今已经是韩总,但傅云景叫习惯了。


    韩助理也很懂人情世故的没有纠正,他又拿出一张请帖递过去。


    “傅总,这是邀请函。明天顾总会去参加世界医学大会,你去那里就能找到她。”


    说完韩助理看了眼腕表,已经凌晨6点了,距离天亮也就1个小时。


    “傅总,你先休息。8点我送你去会场。”


    傅云景根本没休息,冲了个澡,刮了胡须,换衣服。


    于青在客厅等着。


    然后就见傅云景一连换了几套西装,还问她如何。


    于青双手托腮,像看不出口红色号的直男,茫然又无辜,“傅总,不都是西装,有什么好挑的?”


    傅云景的脸瞬间臭下去,“第一套黑色的,第二套灰色的,第三套银灰色,第四套蓝色。上面的暗纹也全都不一样。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


    于青在心里叹气:助理真不好当。


    于青狗腿的笑起来,“看了看了,我觉得每一套都很帅,所以才会疑惑傅总你纠结什么,你这么帅,这么有气质,随便穿哪一套都是全场最帅!”


    傅云景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问:“那宁宁会觉得好看吗?”


    于青:“……”


    太难为她了。


    明眼人谁不知道,顾总不喜欢。


    这是要她睁眼说瞎话啊。


    好在韩助理来了,于青直接把这烫手山药丢给了他。


    还是韩助理厉害,傅云景最终还是换回了第一套,黑色西装。


    稳重贵气,更显成熟男人的魅力。


    换上西装,傅云景又抓了个头发。


    他甚至还想让于青给他化个自然又帅气的妆。


    让自己更帅一点,更有吸引力一点。


    他自欺欺人的想让顾一宁一眼就被他吸引。


    于青拍胸脯说:“傅总,感谢你信任我这个手残党上,你放心,我一定让你的妆容看不出一点后天加工的痕迹。”


    十几分钟后,傅云景洗掉脸上惨不忍睹的妆容,对于青说:“回去报个美妆班。”


    “学费公司报销吗?”


    “不报。”


    “那我不想去。”


    “那你就别来上班了。”


    “我去老板!!我一定好好学!”


    ……


    此刻,世界医学大会。


    傅云景专门早早到了会场入口等着。


    见到顾一宁下车,他便主动迎了上去。


    贺枭看到他,一把把他推开,“麻烦让让!”


    “贺总,什么意思?”


    贺枭戴着军用墨镜,“我是阿宁的保镖,我有权利也有义务,保护阿宁的安全,闲杂人等,都不能靠近阿宁。”


    “我不是闲杂人。”


    “那你是什么?”说完,贺枭故意哦一声,“想起来了,傅总是阿宁不要的前夫。”


    傅云景气得眼角泛红。


    但贺枭说的话,他无法反驳。


    他看向被贺枭护着的顾一宁,泛红的眸子含笑温柔的浅笑,“宁宁,我只是看到你,过来打声招呼。”


    顾一宁颔首,“你好,傅总。”


    贺枭勾起唇角,“招呼打完了,傅总可以让让了吧。”


    “一起进去吧,宁宁。”傅云景的目光紧锁着顾一宁。


    这次丧尸疫情,华国医疗团队大出风采。


    媒体记者一看到她们,就询问是否能采访她们。


    顾一宁含笑看向傅云景,“抱歉傅总,不能一起进去了,我要接受采访。”


    顾一宁带着团队一起接受了媒体采访。


    其实记者更想采访她,但她却尽量把展示的机会均分给每一个组员。


    接受完采访,大家一起进入会场。


    顾一宁作为今日的主讲嘉宾之一,位置自然是第一排。


    她的位置旁坐着的是傅云景。


    见到顾一宁过来,傅云景主动帮她拉开椅子,“宁宁,坐。”


    贺枭作为保镖,本来不需要跟过来的,这里也没他位置。


    但他看到傅云景,便不自觉的跟着顾一宁做了过来。


    他把椅子又推了回去,然后再拉出来,“阿宁,坐。”


    傅云景想阻止,可力气敌不过贺枭。


    他是被贺枭强行甩开的。


    作为一个男人,力气不如情敌,这让傅云景很是气恼。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到狂怒。


    可又能怎么办,作为成熟男人,失利一局,并不代表什么。


    重点是要重振旗鼓,重新出发。


    在下一局赢回来。


    傅云景维持着笑意,拧开桌上的水递给顾一宁,“宁宁,采访了那么久,口渴了吧,喝点水。”


    “渴了吗?”贺枭问着,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顾一宁。


    “外面的水来历不明,不知道多少人碰过。阿宁,你别乱喝。”贺枭说的是实话。


    自从他们来M国,他们就一直遵循着来路不明的东西,绝不入口。


    但此时,贺枭明显是意有所指。


    他的目光也是盯着傅云景的。


    两个男人面含微笑,可眼神却是一个比一个冷,两人之间暗流汹涌。


    采访说了不少话,顾一宁其实是有点渴了。


    她接过贺枭的水,对傅云景颔首,“谢谢傅总,但我自己带了水。”


    傅云景感觉那声‘谢谢’,比贺枭的冷嘲热讽,更让他难受。


    像个巴掌,狠狠落在他脸上。


    只有几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贺枭不得不离开。


    傅云景终于等到机会,含笑道:“贺总慢走,不送。”


    贺枭根本不搭理他,分出一个宝石耳夹给顾一宁,“有事叫我,我一直都在。”


    那宝石耳夹其实是个通讯器,只是为了掩饰才做成了耳夹的样式。


    好看又实用。


    顾一宁戴着它上台演讲也不会失礼。


    顾一宁是第三个上台演讲的。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衬衫,整个人看上去简洁干练,落落大方。


    面对同行的刁钻问题,她始终面含微笑,巧妙化解。


    谈吐得体,引经据典,博学多识。


    那一刻,万千光芒聚焦在顾一宁身上。


    让她变得如天边最闪耀的那颗星辰,耀眼夺目,光芒万丈。


    台下的傅云景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一宁,好似他的眼里只装得下她,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台下掌声雷动。


    傅云景眼里露出与有荣焉的激动和骄傲。


    他的宁宁太厉害了!


    付云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一宁回到座位,“宁宁,你讲得很好。”


    “多谢傅总夸奖。”


    “宁宁,”


    顾一宁打断他,“傅总能安静点吗?我想听听别人演讲。”


    上午的会议结束,主办方考虑到,参会人员来自全世界。


    所以准备的午餐是自助餐。


    傅云景就像个狗皮膏药,寸步不离的跟着顾一宁。


    都是知名人物,又是众目睽睽,如今还在别国出访。


    顾一宁不可能做出格的事,只能选择无视。


    而顾一宁夹什么,傅云景便夹什么。


    见状,顾一宁故意夹了傅云景特别嫌弃的胡萝卜、韭菜、蒜苗、腊肉……


    不是顾一宁还惦记渣男,对渣男念念不忘。


    是顾一宁从小就有超忆症,很难忘记。


    而傅云景一边跟着夹,一边惊喜道:“宁宁,你还记得我不吃这些啊。”


    贺枭轻笑一声,“傅总别自作多情,那些都是我爱吃的菜。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