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情敌修罗场,楚家人的最终结局

作品:《儿子认贼作母,我带千万科研费消失

    楚新月捂着腹部血流不止的伤口,神色扭曲的,恨恨的盯着顾一宁。


    “瞪什么瞪,不服气啊?”云岭双手叉腰气势凶凶的瞪了回去。


    其实她更想一脚踹上去。


    最好是一脚踹死。


    什么恶心玩意儿,还留着干嘛?


    纯粹添堵。


    楚新月阴沉沉的目光转向云岭,“舔狗。”


    云岭一脸傲娇加嫌弃,“舔狗总比你这种疯狗强,败类中的败类,垃圾中的垃圾,我看国家就应该直接枪毙你。留着你这种垃圾干什么?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楚新月闻言有恃无恐的笑起来,“华国早就取消枪毙了。云岭,你就做梦吧,我是不会死的。我病了,监狱还会找医生给我看。我饿了,每天准时吃饭。我在里面过得逍遥又自在。”


    云岭气得咬牙,向顾一宁伸出手,“姐,你把枪给我,我打死她,给我妈报仇!”


    “华国的确取消了枪毙,但你杀了警察,”顾一宁冷冷的看着楚新月,“挑战当局,就是上赶子找死,当局自然会成全你。”


    “真的吗?”云岭蹙眉问,“要是还是坐牢呢?”


    “你要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遇到困难解决困难就是。等她进了监狱,还怕没有办法让她在里面‘好过’。”


    顾一宁轻扬唇角,含笑看着楚新月,“你想在里面逍遥自在?做梦。”


    警察很快来了,封锁现场,取证,调取车子视频。


    楚新月被送去了医院治疗。


    顾一宁他们去了警局做笔录。


    离开警局,云岭摸摸肚子,“姐,饿了,去吃饭吧,我请客。”


    傅云景跟在她们身边,“我也饿了,加我一个。”


    云岭回头看他,微笑道:“抱歉哦,今晚是闺蜜局。下次再请你。”


    傅云景抓住云岭胳膊,“你可以当二哥不存在。”


    那声‘二哥’被他咬得很重,是故意提醒云岭,他可是她的二哥。


    但在云岭心中,二哥哪有顾一宁重要。


    就算整个傅家人加一块,都比不上顾一宁在云岭心中的份量。


    “抱歉哦,二哥,你这么大一只,我们实在无法假装当你不存在。”


    傅云景为了能和顾一宁一起吃饭,也是拼了,咬牙道:“或者把我当闺蜜也行。”


    云岭没想到他这么拼,顿时瞪大了眼睛。


    “顾总,”傅云景看向顾一宁,“介意多个闺蜜吗?”


    顾一宁含笑道:“傅总,你可以考虑先去转个性。这样的话,我就不介意。”


    云岭噗呲一下笑了,拿出手机给傅云景转了个大红包。


    “走啦,二哥,你自己拿着钱去吃点好吃的吧。”


    云岭挽着顾一宁开开心心的走了。


    傅云景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再看看手机页面上的红包,沉着眸子吐槽云岭。


    “果然是塑料兄妹情,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


    半途劫囚,当街杀死警察,这无疑是挑战华国权威。


    那几个劫匪都是来自缅北。


    华国当局立马与缅北交涉,制定了联合剿灭缅北最大国际犯罪组织的作战计划。


    贺枭和池昱都被派了出去。


    贺枭刚从云城回来,就又要走。


    于是特意来找顾一宁道别,却不想池昱也想一块儿去了。


    已经到了夏天。


    两人穿着部队统一的黑色作战T恤,黑色工装裤,作战靴,显得身高腿长,英姿挺拔。


    两人五官又深邃英俊,气质本就独特,还一人抱一束花,实在惹眼。


    顾一宁把两人领进办公室。


    贺枭以正宫姿态,揽住顾一宁肩膀,高傲发问:“阿宁是我女朋友,你来干什么?”


    “阿宁是我朋友,我不能来?”池昱一把抓住顾一宁手腕,挑衅的看着贺枭。


    顾一宁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两个男人争来争去。


    顾一宁受不了这种福气,“你们放手!”


    池昱看着贺枭,“他放,我就放。”


    贺枭轻嗤一声,“你搞清楚,我是他男朋友,该放手的是你!”


    “那我还是她男性朋友呢。和你一样!”


    顾一宁直接听笑了,她轻松挣开被池昱抓住的手腕,却没挣开贺枭揽着肩膀的手。


    顾一宁感染病毒后体质增强了,但贺枭也增强了。


    贺枭的体能本就比顾一宁,如今增强以后,自然也比顾一宁好。


    池昱恨自己为什么没感染病毒,现在感染还来得及吗?


    他咬牙道:“你放开阿宁!”


    贺枭眉梢轻佻,“我自己女朋友,我想抱就抱。羡慕啊?看着。”


    池昱沉着脸,“想打架是不是?”


    贺枭眼带嘲讽,“你以前打不过我,现在,更打不过我了。”


    眼见着池昱就要被气炸了。


    顾一宁赶紧出声阻止,“你们别吵了,你们这样还怎么执行任务?”


    他们也就私下里吵吵,工作上两人还是很专业的。


    公私分明。


    中午,三人一起去吃饭。


    顾一宁坐中间,贺枭给顾一宁挑鱼刺,池昱就给顾一宁夹排骨。


    没一会儿,顾一宁的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山。


    顾一宁无奈的开起玩笑,“你们是把我当猪喂吗?”


    毕竟这两人是真喂过猪的,有相当丰富的理论和实践经验。


    贺枭给她满上果汁,“平时工作不要太拼,按时吃饭,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再瘦了,奶奶肯定是要骂我的。”


    “骂你干嘛?”


    “爱会让人长胖,你要是瘦了,奶奶肯定会认为是我这个男朋友做的不够好,没有给够你关爱。”


    说到这个,贺枭蹙眉,想起什么。


    “这次病毒感染,你就没有告诉我。阿宁,我们说好,有事要提前沟通的。”


    顾一宁刚要道歉,猛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是也没告诉我?”


    贺枭一愣,解释道:“我是怕你担心。”


    “我也是。”


    贺枭抓住顾一宁的手,握着手心,“那我们下次都不这样了,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对方,不管是悲是喜,是忧是愁。好吗?”


    “还有我,”池昱不甘心被冷落,他抓起顾一宁另一只手。


    “阿宁,是朋友就不要瞒着我,也要告诉我。朋友就该为朋友两肋插刀。好吗?”


    贺枭双眸微微一眯,抓起筷子头就打了过去,“放开!”


    池昱却抓得更紧了,“不放,朋友之间抓个手,多正常。”


    顾一宁却知道他们不是纯粹的朋友。


    她是纯粹当池宴是朋友,可池昱明显是有私心,借着朋友的名义靠近。


    她不能装作不知道,纵容他。


    顾一宁抽出手,“放心吧,需要你们帮助,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们,我又不是傻的,不是?”


    吃完饭,把顾一宁送回公司,贺枭和池昱开车赶去了基地,他们也该出发去缅北了。


    ……


    回到公司,精神病院的人来了,他们来带走秦敏之。


    秦敏之、杨静语等人之前被带进了实验室,给药物做临床试验。


    如今药物已经上市,她们也该去她们该去的地方了。


    秦敏之疯了。


    不是因为试药疯的,而是在楚新月把她关进地下室的时候,吓疯的。


    所以即便注入了解毒药剂,她依旧是疯癫的。


    毕竟那药剂不治疯病。


    秦敏之会被送去疯人院,也就是精神病院,她之前呆过的那个。


    来接她的医生,还是之前那个医生。


    兜兜转转,秦敏之依旧是他的病人。


    看到医生,秦敏之吓得尖叫,抱头乱串,“不要,不要抓我,我没病,我没病,我不吃,不吃药,滚开,啊啊……”


    她跑到顾一宁身边,一把抓住顾一宁的手,“救我,救我,新月,新月,救救妈妈,求求你了,妈妈听话。”


    “秦敏之,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顾、一、宁!”


    秦敏之听到顾一宁的名字,猛地松开顾一宁的手,神色慌张惊恐,四处寻找。


    “我的新月去哪儿了,去哪儿,你把新月弄到哪儿去了。”


    “顾一宁,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老天爷一定会收拾你的,你会遭报应的,哈哈,遭报应,会被雷劈死,哈哈哈哈……”


    医生给秦敏之注射了镇定剂。


    “顾总,那我这就带她走了,这是文件,麻烦你签字。”


    精神病院的交接文件,顾一宁看完没有问题,快速签字。


    秦敏之被带走后不久,敬老院来人了。


    杨静语瘫痪了。


    在楚新月把她关进地下室的时候,她为了躲避保镖的抓捕,摔了一跤。


    当场就中风瘫痪了。


    被推着离开时,杨静语死死看着顾一宁,“书琴,书琴,我错了,救救我,书琴。”


    杨静语把顾一宁看成了顾书琴。


    “书琴,我知道错了,是我狼心狗肺,不是东西,是我羡慕你,嫉妒你。是我贪心不足蛇吞象。”


    “书琴,你那么善良,医术那么好,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死,书琴!求求你了!”


    与顾一宁错身而过的那一刻,杨静语激动地心口快速起伏,眼睛瞪得几乎鼓了出去。


    “书琴——”


    “求你——”


    杨静语喊出绝望的一声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被抽掉。


    她看上去活着却又死了。


    她知道,她余生都会生活在地狱里。


    只余痛苦绝望。


    送走杨静语,警方来人了。


    来带走洪平的一对子女,龙龙和妮妮。


    他们两人的户籍在M国,他们会被送回M国。


    “不,我不回,不回M国,M国有坏叔叔,要掀我的裙子。”妮妮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妈妈说,只要杀了爷爷,我们就可以住在大房子里,每天都能吃肉吃糖。爷爷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被送回M国,呜呜呜……”


    “妈妈,我要妈妈……”


    妮妮害怕得哇哇大哭。


    龙龙呆滞安静的坐在地上,人一旦靠近,就会害怕得缩着身体喃喃。


    “别打我,别打我,我不会了,再也不偷吃了。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警察看着两个孩子,叹息一声,“可怜啊。”


    顾一宁垂眸签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好了,签完了。可以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