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还挺抢手
作品:《兽世唯一人类幼崽:毛茸茸排队rua我》 麻袋粗劣的质地划过脸颊,里面还充斥着一股怪味,十分刺鼻,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花月逢的鼻腔。
绑架她的这人动作不是很娴熟,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笨拙,就是力道大得很。
扛着她跑得飞快,隔着麻袋都可以听清外面呼呼的风声。
还可以背着她不断地上蹿下跳,晃得花月逢都要吐出来了。
尝试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上,只能在麻袋里扭来扭去。
意义不大,花月逢迅速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体力消耗。
到底是谁会绑架自己?
花月逢想不明白。
自己的交友圈十分简单,也和别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不会是抓错人了吧?”花月逢小声地嘟囔着。
黑暗中的思维十分发散,她都已经联想到绑匪是不是想抓米菲索要赎金,结果误抓到了自己。
绑匪闷头赶路,越走越远。
鼻腔内的空气越来愈浑浊,花月逢不敢再多想,凝神静气,下一秒就闪到了戒指空间当中。
安稳地落在松软的黑土地上,灵田里作物清新的气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麻袋里那股难闻的味道。
“呼,终于能呼吸了。”花月逢大口地喘着气。
“哎呀妈呀!你这孩子!”铁柱正在补觉,被突然出现的花月逢吓了一跳。“你今天不是和你的小同学们出去玩儿吗?咋整成这样?”
“玩cosplay呢?”铁柱一边嘲笑花月逢,一边给她松绑。
“什么累?铁柱你说什么呢?”
铁柱嘿嘿偷笑两声,没多解释。
不断活动手脚的花月逢拍了拍身上的土,小脸气得有些发白。
到底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下绑架自己!
啸啸应该没有一起被带走,不知道她现在发现自己失踪没有。
看铁柱鬼鬼祟祟地比画了一个手势,花月逢没好气地走了过去。
“你干嘛?!”
花月逢刚开口,就被铁柱捂住了嘴。
“嘘,别说话,你听。”铁柱难得地一脸正色。
两个人走到灵田边缘,这里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结节,无法直接看到外面,但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的动静。
肩膀上的麻袋突然失去重量,扛着麻袋的绑匪差点摔了个趔趄。
“嗯?”他停下脚步,颠了颠肩上的袋子,里面只剩下一点零碎的重量,还传来几声清脆的碰撞声。
“怎么咧?”听起来应该是绑匪的同伙。
“俺肩膀上轻飘飘地,感觉那个小女娃好像消失咧。”
“大傻,你又说胡话咧,这个袋子又没破洞,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消失。”同伙声音急促,不断催着这个叫大傻的人“快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不是,真的轻了。你听。”大傻把麻袋从肩上取下来,晃了晃。
里面传来几声物品滚动的声音,还有一个小水壶晃荡的闷响。
两个绑匪对视一眼,迅速解开了袋口。
昏暗的林间光线下,麻袋里只有一个塞的鼓鼓囊囊的小背包和一个造型可爱的小水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那个龙族小女孩,不见了。
“完蛋咧!完蛋咧!”
两个绑匪急得团团转。
“米菲小姐的要求是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再由她亲自出马解决,最后和这个龙族小女娃搞朋友,现在女娃都没了,这可怎么办?”
两个绑匪小声嘀咕了一会,在“直接和米菲汇报情况”和“自己先在附近找找”当中,选择了后者。
大傻直接大喊:“有人吗?有人在吗?”
当然是不能把花月逢叫出来了。
但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大笨蛋。
大傻呼唤出了一小队机器人。
“把你们,手里的,麻袋,交出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说出断断续续的兽人语。
戒指空间内的铁柱朝着花月逢一阵挤眉弄眼:“你还挺抢手。”
花月逢撇了撇嘴。
这件绑架事件的无语之处也太多了。
幸好她一点也不着急出去。
反正这里有吃有喝,安全得很。
花月逢索性走到灵田边,挽起袖子,开始给新培育的一批灵植浇水。
等他们急得团团转了,自己再想办法出去,然后第一时间就去告诉陆群聿!
帝国军事指挥中心的办公室,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可以清晰听见。
陆群聿正专注地写着什么。
突然,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发出一声极其特殊的声音。
这不是常规的通讯提示音,而是最高优先级的安全警报。
陆群聿眼神骤然一凛,调动办公室内的光屏和自己的个人终端相连接。
帝国首都的详细地图上,一个醒目的红点正从城郊山林的位置,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飞快移动。
他送给花月逢那个项圈在上学后就做成了宝石项链样式,小家伙觉得非常漂亮,每天都带着。
它不仅仅是个装饰品,其中内置了定位系统和生命体征监测。
他为花月逢设定的安全活动范围就是今天的郊游区域,甚至出于对小家伙的了解,还扩大了一点让她自由活动的空间。
现在大幅度超出活动范围,并产生高速位移,肯定是出事了。
陆群聿盯着那个红点,看着它一路偏离主路,向着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冲去。
眼底的耐心荡然无存。
指尖在另一块操作屏上敲击着,一道道加密指令无声地发送出去。
“第一小队放弃当前所有任务,前往目标坐标,授权使用一切非常规手段。”
“务必保证目标安全!”
“接驳天眼系统,实时追踪信号源。”
命令在三秒内下达完毕。
屏幕上,红点依旧在移动。
陆群聿的心仿佛也跟着这个红点一点一点跳动着。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红点,在进入废弃工业区的一角后,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彻底消失了。
屏幕上只留下四个字:
【信号中断。】
陆群聿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的身后的座椅都向后滑出老远。
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周身的气压低到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信号中断?
是屏蔽设备?还是……?
不敢想那种最糟糕的可能性。
一股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全部的理性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