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下次咬轻点?

作品:《禁欲佛爷白天抄经,晚上掐腰亲!

    “不敢了不敢了。”


    “晏总,我错了。”


    她声音闷在他腿侧,软糯中带着点可怜兮兮的示弱。


    像只终于认怂的猫,在他掌下小幅度地蹭了蹭。


    “下次咬轻点?”


    晏听南低嗤一声,眼底翻涌着暗色。


    这小骗子,嘴上怕,动作却处处在点火。


    “认错倒快。”


    “可惜骨头还是硬的。”


    他猛地扣住苏软肩膀,将人从腿间那片暧昧方寸之地捞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被撩拨后的火气。


    苏软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清冽好闻的沉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一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干脆利落地推开了身侧的车门。


    “下车。”


    命令简洁,气息却灼热地喷在她耳廓。


    苏软被他捞在怀里,姿势暧昧又被动。


    苏软如蒙大赦,迅速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和头发,飞快地推开车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冲散了些许车厢内灼人的暧昧。


    她站在车外,努力找回扬子,冲降下的车内弯起一个礼貌的微笑。


    “谢谢老板顺风车,我这就去给您当牛做马肝方案!”


    晏听南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侧脸线条冷硬。


    苏软不以为意,还开心地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晏听南盯着那抹消失在电梯口的纤细身影。


    车厢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淡的香气,还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他抬手,烦躁地扯松领带。


    目光落在她沾着口红的齿痕上。


    西裤面料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像朵暧昧的胭脂花。


    这小野猫。


    不仅敢咬。


    还咬得他心痒难耐。


    ……


    苏软回到三十楼工位,刚坐下。


    霍思悦的转椅就滋溜滑到她身边,兴奋的眼睛里写满‘快给我八卦’几个大字。


    “苏妲己!”


    霍思悦压低嗓门,兴奋得直搓手。


    “怎么样怎么样?昨天朋友圈玩得挺嗨啊!”


    “我哥没找你谈心?”


    霍思远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苏软慢条斯理放下包,挑眉看她。


    “原来告密的是你?”


    霍思悦脖子一缩,嘿嘿尬笑。


    “我这不是怕你被野男人骗嘛!”


    她一把拽住苏软手腕,眼睛锃亮。


    “快说!昨晚战况如何?我哥杀过去了没?”


    苏软整个人瘫进转椅,一脸生无可恋


    “何止杀过去,昨晚直接把我薅去他家加班,连夜改方案。”


    霍思悦倒吸一口凉气,瞪圆眼睛。


    “孤男寡女!通宵!就纯改方案?”


    “不然呢?”


    苏软睨她一眼,揉着酸痛的脖颈。


    “他老人家亲自坐镇,眼皮都不眨地盯着。”


    “凌晨四点还在书房抄经,抄得杀气腾腾。”


    “就这?浪费我磕生磕死的脑细胞!”


    霍思悦失望地啊了一声,肩膀垮下来,像只漏气的河豚。


    她突然想起什么,凑得更近。


    “对了,松间别苑那晚,我收到你求救定位,魂都吓飞了!”


    “可我人在主苑被家里人按着陪客,脱不开身啊!”


    “我只能赶紧找我哥,他腿长跑得快,在京圈,我哥冷着脸往那一站,比110还好使。”


    “安昊苍就是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怎么样,我哥去得及时吗?没让那老色批得手吧?”


    她端起冰美式灌了一口,转头看向霍思悦。


    “你哥没告诉你?”


    “哎呀,他嘴比银行金库还严!”


    霍思悦急得抓耳挠腮。


    “及时。”


    苏软轻咳一声。


    “及时得差点把我淹死。”


    霍思悦懵了:“哈?什么情况?!”


    苏软晃着咖啡杯轻笑。


    “你哥的救人方式,是把人扔湖里清醒清醒。”


    霍思悦愣了三秒,突然拍桌狂笑。


    “这很晏听南!”


    “那湿身play?”


    苏软顺手往她嘴里塞了块曲奇。


    “可能做春梦会来的比较快。”


    霍思悦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


    “湿身play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搞成养生局?”


    她突然压低声音。


    “他是不是不行?”


    苏软瞥她一眼:“要不你亲自去问问?”


    霍思悦立刻怂成鹌鹑:“不了不了……”


    “不过。”


    霍思悦贼兮兮凑近,撞她肩膀。


    “我哥居然让你进他家门,还过夜?破天荒头一遭!”


    “还有松间别苑那事,我哥平时最烦管这种闲事能让他亲自出马的你还是头一个。”


    “所以,你俩绝对有戏!”


    苏软笑而不语,打开电脑。


    “有戏没戏不知道,但再不干活,你哥能让我今晚接着加班。”


    霍思悦开始在旁边自顾自地碎碎念。


    “我哥那种高岭之花,能让你进门就是沦陷的开始!”


    “抄经?那是心乱了!镇压心魔呢!”


    “他肯定是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经书上这样那样的画面!”


    “下次你穿个战袍,最好再不小心把咖啡泼自己身上。”


    “我哥再能装,那也是个男人!”


    听到这里,苏软终于没绷住,噗嗤笑出声。


    “霍编剧,建议您把这段发知乎,标题是‘论如何让性冷淡霸总破戒’”


    霍思悦直起身,理直气壮。


    “我这是为CP的性福生活操碎了心!”


    苏软没在接话,点开宋声声发来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昨晚和宋声声敲定的珠宝设计草图。


    “SoftSong”的LOGO雏形跃然屏上。


    搞钱,保命,钓晏听南成为女主。


    三件大事,搞钱排第一。


    晏听南是梯子,但不是终点。


    ……


    下午,苏软将修订好的方案投进晏听南邮箱,顺道去了趟展厅对接工作。


    回来时已近四点。


    工位上多了个精致甜品盒,印着La Douceur的烫金logo。


    这家法式甜品店,人均消费抵她半天工资。


    “什么情况?”


    苏软扭头问霍思悦。


    “我那大侄子晏昀野请客!”


    霍思悦叼着小勺,含糊道。


    “说是慰劳藏品部辛苦,人人有份。”


    苏软掀开盒盖的动作顿住。


    里面是一份杨枝甘露和芒果慕斯


    她自嘲地牵起唇角,拎起甜品盒走进茶水间。


    手腕一翻,咚地落进垃圾桶。


    同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背后刺来。


    “苏软。”


    她回头。


    晏昀野不知何时杵在茶水间门口,脸色沉得能滴水。


    “现在捡起来,”


    他声音压着火:“我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