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来上位当女主!

作品:《禁欲佛爷白天抄经,晚上掐腰亲!

    晏昀野后撤半步,脸上火辣辣的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耳根。


    拳头悬在半空,但还是忍住了。


    他喉间滚出沙哑的低吼:“苏软,你长本事了。”


    晏昀野咬牙切齿,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昀野......”


    温晚菀捂着脸凑近,眼眶泛红。


    “软软今晚喝多了,你别跟她计较。”


    晏昀野垂眸看她,眼底的戾气稍稍一滞。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微肿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疼不疼?”


    温晚菀摇头,睫毛轻颤,脆弱又懂事。


    “我没事。”


    她咬了咬唇,嗓音微哽。


    “今天也是她的生日,是我考虑不周,她心里难受,我能理解。”


    晏昀野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


    “她这么对你,你还替她说话?”


    “晚莞,你太干净了。”


    “不是谁都像你活得这么透亮,这世上多得是见不得光的阴沟。”


    “今天她打你的这巴掌,我会帮你讨回来!”


    温晚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不想你们因为我闹成这样。”


    “我去哄哄她吧,她只是一时冲动。”


    晏昀野眉头紧皱,语气冷硬:“用不着。”


    “我倒要看看,她骨头能硬到几时!”


    “既然要闹,就看看谁先跪着求饶。”


    温晚菀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她今晚的态度转变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


    “会不会是有了什么倚仗?”


    晏昀野眸色一沉。


    Nebula顶楼这几间套房,向来只招待能翻云覆雨的主儿,规矩森严得近乎苛刻。


    别说想查监控,就是多问一句都是逾矩。


    苏软住的云阁就是养父晏听南的专属套房。


    而晏听南今晚确实在Nebula。


    可苏软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京圈里谁不知道,清心寡欲的晏家佛爷修的是闭口禅。


    这些年来养父在叱咤商界,却始终不沾女色。


    多少京圈名媛前赴后继,连片衣角都摸不着。


    就苏软?


    那女人连他都摆不平,还能指望佛爷为她破戒?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温晚菀见他神色变幻,适时地叹了口气。


    “昀野,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她伸手拉住晏昀野的袖子,语气温柔。


    “别生气了,我们先回去吧。”


    晏昀野没动。


    他盯着那扇门,眼底翻涌着暗潮。


    攀高枝?


    他倒要看看,她能攀多高。


    ……


    苏软压根没把刚才那茬放心上。


    她随手扯开礼盒防尘袋,DIOR早春高定套裙晃得她眼皮一跳。


    好家伙,六位数起步。


    这晏听南不愧是这本书的男主,没走肾先走账。


    床品见人品,这男人能处。


    两相对比,这不比晏昀野那渣男来的实在?


    苏软往床上一瘫,盯着天花板复盘剧情。


    在原著剧情里,她连个正经女配都算不上。


    苏软,名字都透着敷衍,生怕读者不知道她是块好捏的软柿子。


    作者施舍了张纯欲天花板的脸,偏配个恋爱脑。


    顶着神颜干着炮灰智障事,专给温晚菀当枪使。


    晏昀野那傻狗被温晚菀钓得死心塌地,最后还当了接盘侠。


    而她被温晚菀接连几次设局去陷害原女主,最终落得凄惨结局。


    想到这里,苏软气笑了。


    作者是喝了恒河水写的吧?


    既然上帝关上了她的门又关上了她的窗。


    那就她该掀屋顶了。


    所以电梯里遇见晏听南时,她借着酒劲就吻了上去。


    原著里这位禁欲系大佬后期能为女主疯魔,怎么不能为她破戒?


    想改命就必须搞男主,她来上位当女主!


    可惜被狗男人那通电话坏了好事……


    不过没事,晏听南的软肋她门儿清。


    现在要弄脏男菩萨,得先找他的克星。


    而晏听南的继母林序秋就是现成的神级助攻。


    原剧情里,这位豪门继母正盘算着如何将晏听南与侄女林亦瑶的婚约暗中搅散。


    这不就巧了么!


    ……


    山隐茶舍的前厅里,苏软摩挲着茶杯看表。


    林序秋每天下午三点都会来这家茶馆喝茶,雷打不动。


    果然,三点零五分,穿竹青色杭罗旗袍的茶艺师躬身引了一位贵妇进门。


    林序秋一身月白色旗袍,发间别着羊脂玉簪,气质清冷如霜。


    苏软盯着那道踏上木楼梯的背影,手腕一翻,泼了半盏碧螺春。


    三分钟后,她叩响了竹里馆的门扉。


    竹里馆内沉香袅袅,林序秋执壶的手腕微顿。


    “这位小姐,前厅在那边。”她的声音清脆却疏远。


    苏软没动,直接跪坐在蒲团上。


    “林夫人,打扰了。”


    她声音清亮,带着歉意。


    “前厅茶点差些意思,特来讨教夫人茶艺。”


    林序秋慢条斯理地注水,眼皮都不抬。


    “小姑娘,有些茶烫嘴。”


    这拒人千里的姿态,显然见惯了攀附之辈。


    苏软轻笑,声音不疾不徐:“夫人说得对,有些茶确实烫嘴。”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林序秋。


    “就像晏家的茶,您的侄女林亦瑶喝不得,您也不愿她喝,不是吗?”


    林序秋凤眼微挑,带着几分戒备。


    “你什么意思?”


    苏软神色平静:“当年林老拿您填了晏家棋局里的死眼,而您守着一段从未开始过的婚姻。”


    林序秋忽然笑了,滚水注入建盏,茶香四溢。


    “这位小姐是以为自己勘破了什么?”


    苏软忽然倾身,目光灼灼,带着几分锐利。


    “现在,晏老爷子再度施压,想让林家再送一个女儿进去。”


    “您舍不得侄女重蹈覆辙,也想就此设局亲手解开勒在林氏颈间的锁链。”


    “刚好,您缺个能接近晏听南的变数,不是吗?”


    原剧情中,原女主慕初霁一年后现身,便击溃了晏听南坚守的戒律。


    他为她屡破底线,甚至违背他的爷爷晏弘懿。


    林序秋得知后,暗中接触慕初霁,利用她破坏了晏听南与林亦瑶的联姻。


    因此,苏软坚信林序秋会与自己合作。


    林序秋听完苏软的话,凤眼终于泛起涟漪。


    “你凭什么?”


    “这些年,想攀晏听南高枝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最后都捧着碎成八瓣的自尊心离开。”


    说到这里,林序秋嘴角勾起冷诮。


    “你是觉得自己比得过哥大高材生的学识,还是压得住芭蕾首席的风骨?”


    苏软指尖一弹,一颗小叶紫檀佛珠滚过茶案。


    “但她们扯断过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