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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赫尔墨斯陷阱

    周匪浅订的酒店属于乘海旗下的高端品牌,距离程钧宴家不到半小时车程。


    泊车员是接到电话后就候在门口的,她把钥匙交给对方,跟程钧宴一前一后下了车。


    周匪浅去办理入住,他坐在大厅里等人。


    信息在手机上已经确认过了,流程很顺利,她拿到房卡正打算去找程钧宴,才发现他面前多了个人。


    “巧了。”见她过来了,程钧宴拉她坐到自己旁边,“在这里也能遇见傅总。”


    傅嘉珩今晚有个应酬,对方是外地来的客户。


    这项目分量不轻,他出于礼貌把人送到酒店。正要离开,却透过车窗看见刚下车的周匪浅。


    本想发个信息问问就好,可紧跟着,他就看见程钧宴也跟着从车里下来。


    深夜,酒店,一男一女。他很难不去想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吩咐司机在车里等,傅嘉珩鬼使神差地下了车。


    他也不知道自己跟来是想做什么,也许只是因为那天晚上在车里,周匪浅红着眼睛说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程钧宴逼迫的。


    保护欲作祟,他给自己的行为下了定论。


    原本只想远远看着,但程钧宴往大厅里一坐,一挪眼就看见了他。


    鬼鬼祟祟的模样实在有点拿不上台面,他干脆硬着头皮过来了。


    视线落在她和程钧宴紧握的手上,傅嘉珩抬眼看看她,“是很巧,这个点还能在这里遇到。”


    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语气生硬,傅嘉珩在心里反思自己是否做得太过。


    即便她说过那样的话,也改变不了她和程钧宴现在在一起的事实。


    周匪浅朝他笑笑,唇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看不出什么异常。


    傅嘉珩心里有点失落。哪怕她表现得有一点点的不自在,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地自容。


    他在心里竭力说服自己,她本就不是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心里一定是抵触的吧。


    “我来送个客户......”他沉默了一阵,还是没忍住:“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家里住腻了,换个地方。”程钧宴抢着答话。


    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视线凝在周匪浅脸上。


    如傅嘉珩所愿,她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走,“我送阿宴过来。”


    傅嘉珩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转而讥讽道:“这么晚了还让女孩子来送,等等还让她一个人回去,你未免太没风度。”


    “不过你一向如此。”片刻,他又补充。


    程钧宴不吃他这一套,冷哼:“我女朋友愿意,有问题?”


    “况且她也不用回去。”


    无耻。傅嘉珩在心里咒骂。


    她明明不是自愿的,他凭什么能这样心安理得?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下来。”傅嘉珩不想理他,问周匪浅。


    她抿唇,似是在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开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麻烦你。”


    傅嘉珩心里冒着酸水,不想再多看面前的两人,一垂眼却看见交握的手搁在她膝上。


    真是看哪里都不对。


    他闭了闭眼,干脆把头扭到一边。


    见他不作声,程钧宴心里颇有些得胜的快感。


    “傅总还是早点回去吧,留在这里不光耽误自己的时间,还耽误我们。”


    不想再跟这个手下败将多浪费口舌,他跟周匪浅起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傅嘉珩依然坐在远原处。


    程钧宴轻蔑一笑,勾勾她的手指头,“留下吗?今天晚上。”


    “我是来帮你工作的,难道加完班你还要赶我走吗?未免太狠心了点。”


    她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小时候没考虑过去演戏吗?搞不好多磨练几年,你还能在电影里当个反派专业户。”


    “我爸最看不上这些。”他耸耸肩,“倒是你骗人有一手。我要是他,看你这样还真以为你是被逼无奈。”


    电梯门开,他走到房门口,靠在墙边看她找房卡,“不过骗骗他也就罢了。”


    “浅浅,别这样对我。”


    周匪浅低头开门,“嗯”了一声。


    她提出要来酒店只是想陪他过来实地考察。倒也不是有多热爱工作,只是就像他提醒过她的那样,她也不希望他因为酒店的事分心。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一忙就容易出错。偏偏他们的计划里容不得差错。


    刚才从预订到入住,再到上楼,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整改方向。


    房间里的灯尽数打开,她扫了眼室内的环境,催促程钧宴先去洗澡。


    待到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周匪浅打开手机。


    果然收到傅嘉珩的信息:【真的不用我等你吗?】


    她回:【没事,我自己开了车过来,晚点就回家。】


    聊天框上方的名字跳成“对方正在输入”,周匪浅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看到新消息。


    傅嘉珩:【如果他有什么越界的行为,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周匪浅:【好。】


    把聊天记录全部删除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注意力再次回到电脑上。


    刚才在车里的时候,程钧宴把酒店整改的初步方案发了一份给她。她大致浏览了一遍,在这个基础上做修改。


    周匪浅大多数时候都只负责景合的工作,这些年偶尔会帮他处理一点乘海的酒店业务。


    高端酒店要打价格战自然不占优势,要胜过同行,只能从服务和入住的附加价值上入手。


    她简单标注了一些需要修改的部分,又在末尾重新添加了新的内容,等程钧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手头的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保存文档,她如释重负般靠在椅子上,抬眼瞥见他随手扯了条毛巾搭在头上,随意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尾。


    丝质睡袍的领口敞开着,发尾的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落,钻进被覆盖的肌肤,把浴袍染成更深重的颜色。


    她从包里摸了颗硬糖塞进嘴里,朝程钧宴招招手:“过来。”


    把他按在电脑前坐下,周匪浅趁着他看方案的时间帮他把头发擦干。


    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冲淡他身上常有的苦味,是清新的水生调。


    程钧宴把方案滑到底,重点看她修改过的部分,末了牵过她的手,在手背烙下一个吻,


    “你这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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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太划算了。”


    “那确实。”周匪浅把带着湿意的毛巾扔到一边,“我什么都包圆了,你直接坐享其成。”


    “我是在夸你。”他听出她话里的古怪。


    “夸来夸去不如来点实际的。”


    程钧宴听得一愣,转眼就被她抬起了下巴。


    她俯身去吻他,把含了许久的糖果渡到他嘴里。


    “什么时候吃的?”他本就懒散的声线被这绵长的吻打乱,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洗澡的时候。”周匪浅趁乱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没吃晚饭,包里只有这个了。”


    “帮你叫个餐?”话是如此,程钧宴揽了她的腰,把人带到自己腿上坐着。


    不像是要放她去吃饭的样子。


    “我的奖励就是这个?”她不满,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手只在他赤.裸的胸.肌停留一瞬,周匪浅揪着睡袍的领口,“别的不行吗?”


    程钧宴笑了。


    两人贴得太近,笑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皮肤传导到她身上。


    周匪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你话呢。”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这方面的生活了。


    和前男友分手后不久周家就出事了,她忙于生活和学业,之后又一头扎进工作里,被磋磨得毫无邪念。


    以往她对程钧宴也无欲无求,毕竟很难有人对自己的老板有什么想法。但是今天,大概是因为换了个环境,他又刚洗了澡,她难得把他当成一个异性来看。


    她待在程钧宴身边很久了,也知道他生活里除了她以外很少和异性私下接触,还算干净。


    她不喜欢脏男人,说成是处-男情结也不为过。


    程钧宴身材好,长得也不错,睡起来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摸到后颈还泛着凉意头发。


    周匪浅睁开眼,起身把人推到床上。


    半湿的头发搭在额头,削减了几分平日的顽劣感。周匪浅跨坐在他腰上,俯身接续刚才中断的吻。


    等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了,程钧宴才推开她。


    房间里的灯亮着,落地窗上虚虚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程钧宴的眼尾泛红,刚才还规整穿在身上的睡袍早已经乱了,露出大片胸膛。


    呼吸声格外明显,他的胸口起伏着,良久才稳住声线,问她:


    “你要什么奖励?”


    “什么都可以给我?”她精得很,先得到他的保证才肯说下去。


    但到了现在这一步,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程钧宴自上而下打量她的表情,分明是在笑,却被头顶的灯光切割得有些难以辨别。


    长而柔软的随着动作垂落在他脸上,痒丝丝的。


    “什么都可以。”他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有些异常:“所以呢?想要什么?”


    周匪浅的指尖抵在他的喉结,顺着刚才水珠的走向往下滑,停在尚未松开的腰带上。


    她凑近到他唇边,终于给出答案:


    “你。”


    不远处的电脑旁,一直处于熄屏状态的手机突然亮起。


    傅嘉珩:【需要我上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