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从杀人到乖巧的无缝切换

作品:《打脸啪啪啪,丧尸小祖宗她超飒!

    鹿茸的掌停在半空,封侯?天下?


    她听不懂。


    她盯着和尚泛红的嘴角,突然问:“这些……能吃?”


    白衣和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丫头竟还真是个痴的。


    他心头暗喜,脸上却愈发郑重:“比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还要难得。”


    “哦。”鹿茸应了一声,好像在琢磨。


    下一秒,掌风突然变快,直拍他胸口,“那还是打你,好玩。”


    白衣和尚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拍中,喷出一口血。


    两个灰衣和尚奔过来,齐声喊:“师父!”


    鹿茸头也没回,反手一掌扫过去,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直挺挺倒在地上,四肢还在微微抽搐。


    白衣和尚难以置信地看着鹿茸,这怪物,根本没听进去。


    她却像发现新玩法,步步紧逼,嘴里还念叨:“接得住,再接。”那语气,认真又执拗。


    白衣和尚连滚带爬往后缩。


    “鹿四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贫僧说话?


    不过是听闻些传言,贫僧才来探探虚实。


    被看中,这是何等难得的事……你……”


    鹿茸停下动作,歪着头,盯着他,“不打了?”


    白衣和尚噎了噎,鹿四小姐的关注点怎么永远跑偏?


    他扶着胸口,血沫子还在嘴里涌:“贫僧是为你指条明路,不知好歹……”


    鹿茸眨眨眼,明路?不知好歹?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撞了撞,撞死了也不懂。


    她往前迈了半步,“打。”她吐出一个字,拳头捏得咯咯响。


    白衣和尚瞳孔骤缩:“你这孽障!油盐不进!”他急得想去摸腰间的暗器。


    鹿茸已经到了跟前,抬手就拍,“不打,就死。”


    “砰”又是一声闷响,白衣和尚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嘴里的血终于忍不住淌了满下巴。


    他咳着血看她,这哪是没脑子,这是根本不在乎任何道理。


    鹿茸走过去,蹲下身,戳了戳他的脸,“还动吗?”


    鹿茸问完,起身抬脚就踩在和尚胸口,只听见骨裂声。


    和尚眼睛瞪得滚圆,血沫子堵在喉咙口,手脚抽搐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跑。


    “凭什么,你问了话,又不给人回话的机会。


    无非只是说几句话,不是应该好奇,便坐下来好好聊吗?


    现在呢,哦,现在他要死了。”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他好像听见鹿茸在嘟囔:“不说话?死了。”


    鹿茸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新鲜的血腥味飘过来,鼻尖动了动,心里有点痒。


    她咂咂嘴,指尖蜷了蜷,可惜啊,现在不是以前了,不能扑上去,好好啃一口。


    她盯着尸体看了半晌,喉结滚了滚,罢了,做人,得有做人的样子。


    鹿茸拍拍手,又拍了拍衣裳,转身要走。


    眼角瞥见和尚衣襟里露着点金色,哦,是人类的钱。


    她蹲下去,一把拽出来,哗啦,掉出些东西:小布包、瓷瓶、几锭银子,还有块木牌。


    牌上刻着“青山寺”,另有一张纸,鹿茸捏起来,好奇地展开。


    匆匆扫过:“平之掌大胤事,靖安侯府、安阳王府,皆为要地,兵符为要,需潜其内,扰其根基。药,必令大胤皇帝服下,秋闱之际,某自会入大胤,先定此境。”


    字是认得的,连在一块却像看天书。


    她眨巴眨巴眼,手已经攥成拳,想把纸揉烂扔掉。


    不对,靖安侯府?安阳王府?鹿茸的脑袋转了两圈。


    这不是她家么,还有裴晏的家,哦,那纸,不能扔了。


    重要的东西,不能丢,该给看得懂的人看。


    她把纸折了折,和木牌、银子堆一起,一股脑塞进怀里。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站起来,往靖安侯府走,嘴里哼起调子,是那天戏楼听的,咿咿呀呀,不成章法。


    好不好听,她不知道,反正心里美,今天,她也是个聪明的人类呢。


    “四小姐,四小姐,醒醒。”白术的声音在耳边飘。


    鹿茸眼睛还没睁,被人晃了晃,也没恼,也没问,就那么乖乖坐着。


    任由她们打水,擦脸,梳头,套衣裳。


    铜镜里的人,眉眼温顺,动作轻轻巧巧。


    谁见了,都得夸句,鹿四小姐真乖巧,哪还有半分,昨夜踩碎骨头时的模样。


    松寿堂内,大夫人垂手站着。


    “母亲,儿媳已备好给裴世子的礼,是此刻送安阳王府,还是等太学下学再送?”


    老夫人端起茶盏,想了想,“直接送太学去,不必往安阳王府跑。”


    她顿了顿,“如今裴世子那边,是后母掌家。再者,我们这般郑重,倒显得生分了,茸茸与裴世子,原就是孩子们相处,随意些好。”


    大夫人颔首。“是,母亲。那儿媳这就叫管家去办。”


    “嗯?祖母,我去,我送。”


    鹿茸一听裴晏的名字,眼睛亮了亮,他还答应给她烤鱼呢,自然要去。


    “茸茸想去?”老夫人瞧着她,眼底漾开笑意。


    “想!”鹿茸答得又快又大声。


    “祖母,不然,我们陪着四妹妹?”鹿兮在一旁开口。


    “不必。”


    老夫人摇头,“茸茸带着下人去就好。她本就懵懂,与裴世子相处原是孩童心性,无拘无束的。你们去了,就不合适了。”


    她转向鹿茸,叮嘱着:“茸茸,你带着管家去。记着,见到裴世子,要好好谢他,在太极殿,他可一直护着你呢。”


    鹿茸乖乖点头,脑子里已经在盘算,该吃多少条烤鱼了。


    太学门口,管家上前,跟守门的低语了几句。


    鹿茸还在马车上坐着,晃着腿,没等多久,裴晏出来了。


    鹿茸一眼瞅见他,从马车上蹦下来,眉眼弯成月牙:“裴晏。”


    裴晏脚步顿了顿,唇边漾开笑意:“嗯,烤鱼等我下学,就给你烤,可好?”


    白术、白梅站在一旁,偷偷瞧着。


    自家小姐眼里的光,和裴世子唇边的笑,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甜丝丝的。


    “裴晏,鱼,要多多的。”鹿茸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管家见她又忘了正事,忙上前一步:“参见裴世子,这是府里老夫人吩咐,给裴世子的谢礼。”


    鹿茸这才想起怀里的东西,指着身后下人抱着的两个盒子:“对,裴晏,给你,都给你。”


    她一脸认真,仿佛在说“不用谢”。


    管家太阳穴突突跳:“四小姐,是我们要谢裴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