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刺杀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谢从谨想了想,“会不会是公主给他交代了什么事?”
甄玉蘅思忖片刻,觉得的确有可能,“姚襄毕竟是公主的人,上次她还想让你帮她调查三皇子身世,你没应,怕是她又有了别的什么鬼点子。”
谢从谨觉得也是,“这个姚公子给我治病还是挺上心的,这几个月一直不辞辛劳地跑前跑后,他听命于公主,说到底公主不会让他害我,那就不用太担心,他再来让人多留意些就是了。”
甄玉蘅点头记下了。
……
又过了两日,继续跟着江濯的人上报给谢从谨,这日江濯下值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了东门大街,去了一家名为澄心楼的茶楼。
那家茶楼与江濯家完全不顺路,大雪天的,江濯若是想喝茶,又怎么会跑那儿去?跟踪江濯的人说,江濯进去之后,就上了二楼的雅间内,不知里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往日江濯都是极为规律的两点一线,下值后照常回家,这一日的举动就显得有些不寻常了。
谢从谨便要亲自去那家茶楼看看,甄玉蘅跟着他,夫妻二人装作闲逛的样子上了街。
到那家澄心楼后,甄玉蘅先打量了几眼,看着倒是和寻常的茶楼没什么区别,生意还不错。
甄玉蘅同谢从谨一起进去,问了声:“小二,二楼有房吗?”
店小二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弯腰笑道:“有有有,客官楼上请。”
店小二迎着他们上了楼,到雅间里,甄玉蘅点了些茶水点心,店小二一一呈上来,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甄玉蘅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她将窗户打开,楼下是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
她喝了一口茶,撇撇嘴道:“这儿的茶也一般般,江濯总不会是特意跑大老远来这儿喝茶的。”
谢从谨说:“江濯下值后都是傍晚了,寻常人谁这个时候来喝茶?他肯定是来见什么人的。就是不知道,是那人是同他约见在此,还是说,那人就是这茶楼里的人。”
甄玉蘅眨眨眼道:“如果那人就在这茶楼里,或者说这茶楼就是人家的,那我们在这儿岂不是很危险?”
谢从谨挑了下眉头,“现在知道怕了,不是你非要跟着我吗?”
甄玉蘅打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屁话。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方才进这茶楼时,那店小二瞧见我们,像是愣了一下。”
甄玉蘅越想越觉得不安,看了眼谢从谨手中的茶盏,赶紧拿了过来,“你别喝了,说不定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说完又想起来自己也喝了。
她瞪着眼睛看了看那茶水,先放到一边去了。
谢从谨则思忖着说:“如果这茶楼真的有问题,那我们反倒不能直接出手,不如跟他们先迂回着,还能多发现些线索,要是撕破脸,怕是他们又要来个鱼死网破。看先前他们的手段就知道了,这伙儿人可是挺狠的,方诚说死就死,胡老头也差点被灭口,万一把这茶楼端了,人抓进去还没问出什么东西呢,线索就又断了。现在有这么大一个目标,得好好抓住了。”
甄玉蘅想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飞叶敲门进来,跟谢从谨汇报道:“公子,我把这茶楼探查了一遍,前头没什么异常,就是后院关得死死的,进不去。而且我刚走过去,店小二就把我拦住了,很警惕的样子。”
谢从谨想了想道:“那就等深夜再来探探。”
他们心知今日这趟是查不出什么了,稍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澄心楼。
这会儿正是黄昏时分,天快黑了,二人就干脆找了家酒楼吃了饭。
用过饭后,甄玉蘅又说到街上逛逛,消消食。
虽然天已经黑了,还下着雪,但是街上人依旧不少,快到年节了,比平日热闹。
雪不大,甄玉蘅撑着伞,挽着谢从谨慢悠悠地走,一边走,一边跟他说快过年了,要置办什么什么东西,要吃什么什么好吃的。
谢从谨听着,突然叹了一口气,“等过完年,我怕是就要被撤职了。”
甄玉蘅掰着手指头算算,“过完元宵没几日,就到三月之期了。可你不是刚查到了新线索吗?”
“查实查到了,却没有实质的进展。”谢从谨握着甄玉蘅的手,有些可怜地说:“那些坏人太狡猾了,我斗不过他们。恐怕以后,真得你养我了。”
甄玉蘅嗤笑一声,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整天顾影自怜个什么劲儿啊?”
谢从谨弯了弯唇,“回头要是真查不出来,丢官事儿小,丢脸事儿大。”
“那怎么办?我领着你回江南吧。”
甄玉蘅半认真半开玩笑,谢从谨被风雪一吹,冷得清清醒醒,又郑重其事地说:“不行,必须得把那伙人揪出来,他们可是害死了你父亲。”
甄玉蘅看他一眼,将伞压低了些,挡开刮进来雪粒子。
二人相携着走上了石桥,路人来来往往,甄玉蘅正说要在桥上站一会儿看河景,突然感到自己腰间一空。
她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身上的玉佩被人薅走,抬头看时,见一个男人小跑着离开。
甄玉蘅指着那个方向:“那人偷了我的玉佩!”
身后跟着的飞叶瞧了一眼,立刻追了出去。
谢从谨下意识地握紧了甄玉蘅的手,甄玉蘅踮着脚去看,行人在他们身边穿梭着,昏暗的角落里,突然闪过一抹银光。
甄玉蘅拉着谢从谨要去桥对面,不经意的一个回头,见谢从谨的身后,一柄短刃刺了过来。
“小心!”
甄玉蘅立刻将谢从谨一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谢从谨,短刃一偏,擦着甄玉蘅的肩膀而过。
甄玉蘅肩头被划了一刀,来不及看,连忙推着谢从谨要走。
飞叶去追那小贼,他们身边跟着的只是晓兰几个丫鬟和两个家丁,几人围上去,慌忙大叫起来。
持刀的人蒙着面,一击未中,几个狠辣的招式扒拉开家丁,冲着谢从谨再次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