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预知梦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谢从谨不知她为何说起这个,愣了一下才道:“是,圣上成年后便去了封地,边地广袤辽阔,他经常骑马狩猎,回京之后便命我拓展猎场,还建了一座观猎台。”


    甄玉蘅点点头,又问他:“是你亲自督建的吗?”


    谢从谨想了想说:“当时刚回京,朝中事忙,建观猎台主要是工部的人在操持,我不过偶尔过去看一看进度。原本我也不是专司工事建造的人,不过是担了一个监督之责。”


    甄玉蘅闻言,若有所思。


    她想这观猎台突然倒塌,总要有个原因,如果不是人为破坏,那就是这观猎台在建造时候就没建好,据谢从谨所说,他当时并没有严密监督,倘或失察,有人偷工减料,他怕是也不知道。


    如果果真如此,这观猎台本身就没建好,那等到明年秋猎之时,还是会不堪重负从而塌毁。那么她要么想办法阻止圣上去秋猎,要么就先找出观猎台的问题所在,追根溯源,找出真正的责任人。


    前者还是太难了,圣上每年去秋猎是定数,她怕是没有本事阻止,况且阻止得了一次,还能阻止得了第二次吗?治标不治本罢了,观猎台本事就有问题,塌毁是早晚的事。


    后者倒是还能试一试。


    甄玉蘅便问:“那你不在时,是工部的什么人负责?”


    “营缮司郎中方诚。”谢从谨如实答道,又有些奇怪地看着甄玉蘅:“你问这些做什么?”


    甄玉蘅看他一眼,不疾不徐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座观猎台塌了,好多人受伤。你说奇不奇怪,我都没去见过那观猎台,居然会梦到。”


    谢从谨听后有些不以为意,“那确实有些惊奇。”


    “万一是真的呢?那观猎台若是塌了,你难辞其咎。”


    甄玉蘅一脸认真,“说不定我真的旺你,能帮你躲灾避难呢。”


    谢从谨觉得这就是迷信罢了,仍旧不甚在意,摇头笑笑,“你最近怎么总是胡思乱想?”


    甄玉蘅很严肃,放下手中的筷子说:“这可不是胡思乱想,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梦到那个,说不定那个梦就是什么指示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你想,万一真的应验,你就要被问罪贬官,我才嫁给你,就要跟着你去过苦日子了。”


    谢从谨很配合地点点头,“照你这么说,那确实有些吓人了。”


    “所以,得想想怎么解决。”甄玉蘅对谢从谨弯了下嘴唇,“你先忙你的公务吧,我自己想想这事儿。”


    谢从谨点了头,“好,若是真有什么要紧的,就等我回来再说。”


    二人用过饭后,谢从谨便出门了。


    甄玉蘅在屋里歇了一会儿,晓兰将熬好的药端过来,她捏着汤匙搅拌着,轻轻叹了口气。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先好好调养一阵再说,倘若整日为此事忧心,郁郁寡欢,那才对身子不好呢。


    甄玉蘅端起汤碗,吹了吹热气,一饮而尽。


    昨夜同谢从谨聊过后,她的心已经定了下来,今日便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甄玉蘅去了老太太院子请安,秦氏也在,杨氏也领着林蕴知过来了。


    甄玉蘅坐下之后,老太太先提起了她的身子,昨日已经让人回过了话,今日见着了,又不免多问几句。


    倘若老太太知道了真实的情况,不一定怎么发牢骚数落她呢,甄玉蘅自然不能说实话,掩饰了几句。


    老太太只是道:“只要你和大郎身子康健,很快就会有孩子的,那也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


    甄玉蘅微笑颔首,杨氏看着她,不冷不热地说:“还以为你滑过胎,身子会受损,不好再怀呢。”


    甄玉蘅脸上还笑着,又不禁暗自咬了咬牙,这个杨氏嘴欠,说话不中听得很,可是偏偏每次都能叫她说中。


    她这么一说,老太太也生出些疑虑,皱眉看着甄玉蘅。


    甄玉蘅面色自若地说:“大夫说了,当时养得好,不碍事的。不过是天生身子有些虚,平日的确得多进补。”


    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当即对身边的田嬷嬷吩咐,让她去库房的几根老参拿过去给甄玉蘅补补。


    甄玉蘅笑着道了谢,杨氏那嘴又撅了起来,对老太太道:“老太太可真是心疼大郎媳妇,人家一句话,补品哗哗地送,我们可没有这等好待遇。”


    秦氏正在喝茶,淡淡地来了句:“怎么,你也要养身体生孩子?是打算老蚌生珠?”


    杨氏一张脸都绿了,狠狠剜了秦氏一眼。


    秦氏没理她,对老太太道:“后日安国长公主设宴,给咱家下了帖子,礼我已经都备好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看看她们几个说:“那你们几个就都去吧,还有春琦,她虽是妾室,但是与长公主有些交情,让她也去。”


    说起来陶春琦会进门上族谱,正是因为救了安国长公主的外孙,长公主给国公府下帖子,怕是别人去不去都打紧,陶春琦必须得去。


    秦氏脸上浮现几分不悦,还是应了一声。


    老太太看向甄玉蘅:“这也是你和大郎成婚后第一次出去,见了人大大方方的,就算有些闲言碎语,面子上也得撑住,可别一副小家子做派,畏畏缩缩,那才惹人笑话。”


    甄玉蘅点头应是。


    她现在已是谢从谨明媒正娶的妻子,男人在外头打拼,女人也有自己的圈子要经营,这也是正经事。


    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后,林蕴知过来挽上了甄玉蘅的手,跟她闲聊,二人边说话,边走去了陶春琦的屋子里。


    陶春琦坐在软榻上做针线,和儿自己坐到窗边圈椅里,揪瓷瓶里的花瓣玩。


    林蕴知看着和儿玉雪可爱,过去抱着好好稀罕了会儿,甄玉蘅则坐到陶春琦身旁,翻看她新描的花样子。


    三人凑在一块商量后日赴宴穿什么衣裳,陶春琦喜欢素净的,甄玉蘅也不喜欢张扬,唯有林蕴知喜欢鲜亮的衣裳,又怕只有自己太过打眼,显得她爱冒尖似的,便鼓动她二人也穿亮丽些。


    三人叽叽喳喳的,吵得和儿都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