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疼疼我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甄玉蘅盯着谢从谨,眼看着他的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来。


    甄玉蘅忍着笑,捏着他的下巴掰过来,轻轻吹了吹,问他:“夫君还疼吗?”


    谢从谨听她唤自己“夫君”,浑身都舒坦了,揽着她的腰便要亲上去。


    甄玉蘅躲开他,“我脸上还有妆粉呢,你都没掀盖头,没好好看我,衣裳都被你解了。”


    她说着,站起了身,将自己的婚服整理好,然后在谢从谨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她本不是浓艳的长相,今日成婚,她的妆重了一些,瞧着艳如桃李。一张脸细腻莹白,眉眼如画,颊边晕着淡淡的粉,娇俏又温柔。


    那一身精致繁复的婚服,还有华丽的头冠,衬得她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谢从谨走过去,爱怜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夫人玉貌花容,宛若神仙妃子。”


    甄玉蘅脸上有些泛热,轻轻推了他一把,说:“还没喝合卺酒呢。”


    她牵着谢从谨的手在桌边坐下,斟满了酒盏。


    谢从谨端起酒盏,与她手臂相交着,共同饮下了合卺酒。


    红烛相映,谢从谨望着甄玉蘅,满眼的柔情,“今日你我成了婚,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必像往日那般遮遮掩掩了。”


    甄玉蘅想起今生与谢从谨的初遇,算算几乎是三年前的事了,当天晚上,她就偷偷入了他房内,此后他们被拉扯着靠近,又因欺骗隐瞒而生疏远离,最后终于是走到了一起。


    今日他们结为夫妻,从前她绝不敢奢望这样的结果,但是谢从谨给了她全部,幸福与甜蜜将她扑了个满怀,她沉浸其中,满心的欢喜,看着谢从谨一味的笑。


    “别傻笑了,今夜最重要的正事还没办呢。”


    谢从谨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俊朗的面孔凑到她近前来,声音暧昧地说:“若是误了时辰,可不吉利。”


    他说罢,将甄玉蘅拦腰抱起,走向了床榻间。


    甄玉蘅安静的靠在他怀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谢从谨大手一挥,灯盏熄了,帐幔落下, 二人滚到了床榻间。


    甄玉蘅的头冠、钗环首饰丢了一地,来不及收拾,甚至连婚服都等不及褪尽。


    她跨坐在谢从谨的身上。衣领被扯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露了出来,谢从谨的吻像雨,密密麻麻的落下,她抱着他的脖子,不禁拱起腰含着胸。


    谢从谨托着她的腿,她止不住的颤抖,低低地呻吟起来。


    一想起来这是在国公府,甄玉蘅又有些不自在,不敢闹出动静来,便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肯再泄出一丝声响。


    而谢从谨亲了亲她的手背,对她说:“把手拿开。”


    甄玉蘅拿开了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收敛些。”


    谢从谨二话不说,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向她讨了一个缠绵黏腻的吻。


    二人双唇分开,身下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更为猛烈。


    谢从谨粗喘着,声音暗哑地说:“都成婚了,还要我收敛?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甄玉蘅轻哼一声,被他撞的声音都变了调,咬着牙说:“你卖什么惨?平时也没亏着你。”


    谢从谨换了个姿势,将她放倒在床上。


    他压上来亲吻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新婚夜更得好好疼疼我。”


    甄玉蘅被他的话逗笑,抓着他的头发,斥了一句:“油嘴滑舌。”


    谢从谨低笑一声,抬起了她的腿。


    夜色已深,天幕上悬着一轮圆月,泄下满室清辉。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是独属于他们的花好月圆夜,二人折腾到很晚,叫了一次水,洗漱过后,又一起躺在床上秉烛夜谈。


    “住在谢家就是有些麻烦,总感觉被人盯着一般,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谨慎,浑身不自在。”


    谢从谨揽着甄玉蘅的肩膀,跟她发起牢骚:“今日酒席上,一堆谢家的亲戚,成群结队的来灌我酒,也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那么多人。”


    甄玉蘅笑了一声说:“人多好啊,反正都是来跟你道喜的。”


    “那可惜了,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谢从谨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冷嘲,“这成了婚,住到了国公府里,怕是甩不掉避不开那些人,有的应付了。”


    甄玉蘅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


    因为幼时的经历,谢从谨对谢家所有人都没有好感,即便已经认祖归宗好几年了,他对谢家人还是很排斥疏远。


    她知道谢家对谢从谨的亏欠,也理解他对谢家人的厌恶,隔阂没有那么容易消弭,但是从长远计,她认为还是很有必要让谢从谨和谢家人打好关系。


    前世谢从谨从边地回京后也认祖归宗了,但他几乎没在国公府里住过,也从不和谢家人来往,每每遇上,便是针锋相对,简直同谢家人如仇人一般。


    起初谢家人对他有愧,有意讨好,但他对谢家人一直是避如蛇蝎,划清关系的态度,导致谢家人对他也极为不满,所以在他出事,被人攻讦之时,谢家人对他落井下石。


    而今生的情况已经大有不同,她还在国公府时,谢从谨便常回来住,和谢家人的交集多了一些,尤其是谢怀礼回来后,他认可欣赏自己这个大哥,时时来缠谢从谨,倒是在谢从谨和谢家人之间起到了很好的调和作用。


    甄玉蘅看得出来,谢从谨虽然表面上总是对谢怀礼一副嫌弃的样子,但是他并不是真的厌恶谢怀礼这个人。


    今生谢从谨同谢家的关系比前世好了太多,甄玉蘅相信,如果今生谢从谨还是遭遇了被贬谪的事,谢家绝对不会像前世那般对他,最起码不会落井下石。


    一个人的路还是不太好走,如果能得到家里人的助力,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谢家是勋贵人家,家大业大,即便到了这一辈,除了谢从谨,青黄不接,好歹有人脉有门路。


    甄玉蘅觉着有必要帮着谢从谨同谢家人关系缓和,如果在将来谢从前遇上了什么难事,好歹有人能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