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色胆包天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甄玉蘅本来都睡熟了,又被谢从谨给摸醒。


    她哼哼两声,翻了个身面朝谢从谨。


    “我还以为今晚你不来了呢。唔——”


    谢从谨的吻一路往下,在她胸口辗转。


    甄玉蘅抓着他的头发,轻轻地喘了几声,“傍晚还被人跟踪呢,这会儿又跑过来,也不怕被人发现,真是色胆包天。”


    谢从谨轻笑了一声,“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什么德行了吗?”


    宽大有力的手掌从甄玉蘅的侧腰滑过去,将她的腰托了起来。


    “我仔细看了没有人才过来的,那人回国公府之后,这会儿怕是正闹得厉害呢,哪里有空管我们?”


    甄玉蘅被撩拨起欲望,也无暇顾及其他了,伸手去够谢从谨的脖子。


    谢从谨俯身,整个身体压了上来,与她严丝合缝。


    夏日天热,稍微动一动就要出汗,二人这样又那样,床头到床尾,很快就浑身湿淋淋了,黏在一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


    事毕,谢从谨抱着甄玉蘅去了浴房,二人一块冲了澡,出来后换了单薄舒适的寝衣。


    谢从谨拎了壶果酒,牵着甄玉蘅到庭院的秋千上坐着吹风。


    甄玉蘅窝在秋千架上,仰头捧着酒壶喝酒,两只脚搁在谢从谨的大腿上。


    谢从谨顺手捏了捏她的腿,轻薄纱裙下露出两截脚腕,纤细雪白,留着几道红痕。


    谢从谨瞧见后,默默抬眸看了眼旁边的甄玉蘅,刚巧碰上她嗔怪的眼神。


    甄玉蘅轻轻踹了谢从谨一下,谢从谨笑着捉住她两只脚,按在自己的腿上,体贴地揉捏起来。


    “山崩的事情查到了一点苗头,根据残留的火药痕迹,找到了那匹火药的来源,之后几日有的忙了,我就不过来了,晚上你不必等我。”


    甄玉蘅又踢他一下,“谁等你了?”


    谢从谨耐心地给她揉捏脚腕,声音温和道:“那你在家里好好的,很快,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住在一起了。”


    甄玉蘅看向他,见他眼眸深邃,有明亮的月色。


    他们都在期待着那一天。


    她微笑着“嗯”了一声,又说:“谢家肯定已经闹开了,秦氏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指不定怎么和国公爷吵呢。她虽然是个寡妇,但是脾气硬着呢,轻易不会松口的。她若真要唱反调,怕是国公爷都不好解决。”


    “说到底,她恨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的前妻,又改嫁给我,她怕是气得骨头缝都是疼的。”


    谢从谨声音冷冷的,“再者,她作为谢怀礼的母亲,事事为自己儿子着想,你我成婚虽然不会伤及谢怀礼的利益,但是谢怀礼多少也要被人嘲笑一阵子的,秦氏就是唯恐自己儿子丢面子。”


    “你说的没错,但秦氏也是个可怜人,谢怀礼算是她唯一支柱了。”


    甄玉蘅想起自己同谢怀礼和离,原本受到长辈阻挠,是秦氏出面为她说了话。


    虽然前世秦氏苛待她,可谓是个恶婆婆,但是在那一天,她对秦氏就没有恨了。


    作为一个女人,当初的秦氏理解她的不易,现在她也明白秦氏的苦处。


    “大不了,我当谢家人就是了,让他们把我逐出族谱。”


    谢从谨说这话有些孩子气,甄玉蘅抿唇笑着瞪他一眼,“如果一开始就打算这样快刀斩乱麻,我们之前在他们面前演个什么劲儿啊?再者说,国公爷会舍得把你这宝贝孙子逐出府吗?人家好歹是力排众议要给你说成这门婚事呢。”


    谢从谨撇了下嘴角,“还不是因为我对谢家有用?”


    甄玉蘅不跟他争这个,跟他挨得近了些,靠着他的肩膀说,“而且,如果为了成个婚,你还要被人从族谱中出名,这么丢人,我可舍不得你遭受这个呢。”


    谢从谨不咸不淡地说:“反正谢家有国公爷压着,秦氏她就是不同意,也没法子。”


    甄玉蘅拍了下他的胳膊,“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可不能消极应对,秦氏又不是什么善茬,她要是胡闹起来,难堪的不还是你我吗?”


    谢从谨想想也是,他实在是打心眼里排斥谢家,一涉及到谢家的事,他总是没有耐心,不如甄玉蘅想得周全。


    “那这两天秦氏肯定坐不住,她不会来找我,估计还是会挑你这个软柿子捏,要不你先出去躲着吧。”


    甄玉蘅笑了笑,“我不怕她,放心,我能应对的。你就安心忙你事情吧。”


    谢从谨不放心道:“她不好对付,你别自己扛着……”


    甄玉蘅拎着酒壶喂他喝酒,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她两条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我困了,抱我回去睡觉。”


    谢从谨从秋千上站起来,抱着她往屋里走,故意颠了她两下,吓得她紧紧抱着他不敢松。


    甄玉蘅捏着他的耳朵,没好气儿地说:“你今晚打地铺吧。”


    谢从谨皱眉说:“还没成婚就这么对我?你是不是腻了?”


    甄玉蘅看他装可怜,好气又好笑,在他脸上拧了一把。


    二人回到床上,又打情骂俏一阵,夜太深,很快就依偎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谢从谨早早地走了,上午甄玉蘅闲着无事,打算出门去仙乐楼看看,谁知还没出门呢,就有客登门。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来的居然是谢家二夫人杨氏和林蕴知。


    显然一夜过去,她们已经知道了国公爷要撮合她和谢从谨的事。


    林蕴知一脸的表情复杂,像是被杨氏硬来过来的,杨氏看起来很是激动,简直在两眼冒光。在谢家时,甄玉蘅就知道这杨氏最是好事,唯恐天下不乱,什么热闹都爱凑,什么笑话都爱听,这人真是一点儿没变。


    好家伙,秦氏还没来呢,她先来了。


    一进院子,杨氏就自来熟地牵着甄玉蘅的手往屋子里走,问她这个问她那个,仿佛对她和谢从谨的事乐见其成,其实就是知道秦氏快气死了,她就高兴罢了。


    林蕴知倒是真的关心她,抓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谢从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