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每天都在勾我

作品:《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甄玉蘅知道他在暗示他们二人皆是重生之人,若是齐心协力,翻云覆雨,要什么有什么。


    从前试探他重生之事,他总是躲躲闪闪,现在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


    甄玉蘅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纪少卿突然说这个,要同她拉近关系,未必是想跟她联手谋利,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做什么,怕她碍他的事,就先来示好让自己与他站在一边。


    “想要什么都能得到?那你想要什么?”


    纪少卿沉默不语。


    甄玉蘅淡淡一笑,“你想要的未必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难道就是嫁给谢从谨?”


    纪少卿轻嗤一声,露出几分不屑。


    甄玉蘅冷了脸,已经不想再和他聊下去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甄玉蘅往门外看了一眼,竟是谢从谨回来了。


    谢从谨明明也看见了纪少卿,也不躲不闪,直接进了屋子。


    即使他们的关系还未曾公开过,他还是当着纪少卿的面,亲昵地揽过甄玉蘅的肩膀,说:“回来路上买了炙羊肉,给你解解馋。”


    谢从谨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到桌上,像是才发现纪少卿也在,向他投去目光。


    甄玉蘅正要跟他解释,他冲着纪少卿笑了一下,“来客人了?”


    纪少卿冷冷地看着他,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


    谢从谨一副很礼貌的样子说:“刚好快到饭点了,要不要留下用个晚饭?”


    纪少卿看他端出一副当家人的做派,脸色难看得很。


    他眼神阴郁地扫过谢从谨,唇角溢出一声冷笑,“不必了。”


    甄玉蘅看谢从谨一眼,懒得说他,便对纪少卿说:“那我便不留你了。”


    纪少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无言地转身离去。


    直到纪少卿离开,谢从谨放在甄玉蘅肩头的手都没有移开。


    甄玉蘅推开他的手,斜眼瞧着他说:“行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为什么要收敛?他不是早就猜到了吗?那就干脆让他看见,好好气气他。”


    甄玉蘅轻笑一声,“你幼不幼稚?”


    谢从谨拉了她一下,两条手臂撑在甄玉蘅身后的桌子上,将她圈在了身前。


    “他来干什么?”


    甄玉蘅摸着下颌说:“嗯……你觉得呢?”


    谢从谨一脸认真:“勾引你。”


    甄玉蘅忍不住笑了出来,“勾引我?那他就是班门弄斧了。”


    她挑了挑谢从谨的下巴,眼睛含着笑意,“勾引我这事你比他擅长多了。”


    谢从谨微微俯身,压了压嘴角的笑,“我怎么不知道我擅长这个?”


    “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甄玉蘅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唇边亲了亲,抱住他的脖子说:“你每天两眼一睁就在勾引我。”


    “那我可真是罪大恶极。”


    谢从谨被哄得整个人都飘飘然,扶住她的腰,压着她亲了好一会儿。


    在更进一步之前,甄玉蘅及时推开了他,马上要用饭了,再没羞没臊饭也要吃啊。


    等坐到了饭桌上,谢从谨又正经问了一回:“他今日来,到底干什么的?”


    甄玉蘅只说:“他猜到你我的事了,问我你是不是找圣上求赐婚了。”


    “这个人的心思还真是深啊。”


    甄玉蘅不想提纪少卿了,跟他说:“明日端午,我要去国公府了,你回去吗?”


    “看忙不忙吧。”


    谢从谨问她:“你自己能应付他们吗?”


    甄玉蘅笑笑,“有什么能不能应付的?装傻就行了呗。”


    ……


    翌日,甄玉蘅去了国公府。


    谢家人都在府里,坐在厅堂里说话,甄玉蘅到时,众人的态度对她都和往常一样,唯有林蕴知跟她亲昵得很,其他人都不冷不热的,倒是国公爷夫妇热情了许多。


    从前国公爷对甄玉蘅是爱理不理的,老太太还因为甄玉蘅执意要和谢怀礼和离一事对她颇有微词,今日二人倒是待她很亲善,一个劲儿地跟她说话。


    国公爷朗声道:“你一个人在京中,也没什么亲人,没事儿就到府里坐坐,常联络。”


    老太太也说:“是啊,你也算是谢家人,别跟我们疏远了才好。”


    甄玉蘅微笑应是,心道这老两口可真上道啊,事情稳了。


    国公爷和老太太交换了个眼神,老太太喝了口茶,随意地提起:“玉蘅啊,你现在独身一人,可有想过再嫁?”


    甄玉蘅知道老太太在试探,笑着说:“若是有合适的,我会考虑的。毕竟一个女人过日子,不太容易。”


    “可不是嘛。”


    老太太一笑,心中定了定,“若是再嫁一个,好歹有个归宿。当初你从谢家离开,这缘分断了,我总说可惜呢。”


    一旁抱着康儿的林蕴知接话道:“祖母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帮玉蘅牵个线呗。”


    老太太看向甄玉蘅,问她:“玉蘅,你喜欢什么样的?”


    甄玉蘅故作腼腆地低下头,“我一个和离过的,还有什么可挑的?同我年纪相仿,有个正经差事就行。”


    老太太点点头,跟旁边的国公爷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深意。


    显然甄玉蘅也没什么要求,谢从谨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二老都觉得这事儿有戏。


    几人正说着话,谢怀礼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看见甄玉蘅,笑了一声:“你怎么也来了?”


    甄玉蘅挑挑眉:“不欢迎我?”


    “哪儿能啊?哎,不过待会儿大哥不是也要回来吗?”


    谢怀礼开玩笑道:“祖父祖母,你们可都躲着点,等他俩打起来,小心误伤你们了。”


    甄玉蘅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别瞎说。”国公爷瞪谢怀礼一眼,又刻意地说起谢从谨的好话:“你大哥不是那么鲁莽的人,他性子挺温和的,为人也还不错……”


    国公爷夸着夸着没词了,谢怀礼坐下来嗑瓜子,嬉笑着说:“祖父你跟我说的是一个人吗?难道我家里还有个我不认识的兄长?”


    他说完,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甄玉蘅也抿了抿唇。


    “大哥是不错,但是他哪儿温和了?整天冷着一张脸,老吓人了,是不是玉蘅?”


    甄玉蘅没有接谢怀礼的话茬,而谢怀礼感到自己被一个黑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