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舒服

作品:《倔强宿主,惨遭疯批强制爱!

    “清清。”


    室内温度骤然攀升,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


    (……)


    男生捉住他的手腕,慢慢往上,十指交叉,低声道,“(……)别推我。”


    “疼…”


    周围氧气灼烧殆尽,凌乱的床单被揉皱成一团。


    “宝贝,睁开眼。”男生拉下他的手,滚烫的唇落到他脸颊,“我是谁?”


    盛清慢慢睁眼,伸手将男生脸掰回自己眼前,嗓音哑的厉害,“傅南屹…”


    “真棒。”奖励似的,他吻了他的唇。


    天光乍破,晨曦如潮水漫过窗棂,将夜的残影尽数驱散。淡青色天幕渐渐染成金红。


    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斜斜地落在窗台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翩跹起舞。


    盛清睁眼,感受到异样后,身子慢慢蜷缩起来,静静等待平息。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团火终于灭了。盛清掀开被子,在衣柜里翻出换洗衣服,同手同脚去了浴室。


    雾气腾腾,水珠自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身影。


    盛清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第一节课是化学,灭绝师太最讨厌迟到的学生,尽管盛清期中化学考了满分,但依旧没在她这讨到一点“特殊”。


    “出去站着!”当着全班人面,灭绝师太没留一点情面。


    盛清乖乖出去,卸下书包,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忏悔。


    忏悔忏悔着,盛清想到了昨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手捂住脸,无比希望自己能够忘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


    可惜,越想忘记,就越记得更牢。


    一节课过半,灭绝师太出来看了看,见盛清懒懒地靠在墙面,闭眼假寐,气不打一处来。


    “盛清!”女人拿书拍了下他的肩,盛清惊醒,眼里透着迷茫,女人胸口起伏,厉声道,“罚站还能靠墙睡着,你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盛清想喊冤枉,他一开始真的只想闭眼休息来着,哪曾想真睡着了。


    “你继续站着,站两节课!给我好好长长记性!”


    盛清低下头,俨然一副犯了错,正在反思的乖学生模样。


    灭绝师太哼了声,脚踩高跟鞋,哒哒哒进去了,顺带重重关上了门。


    盛清站的有点累,蹲下休息了五分钟。恰巧阳光出来,照亮了面前一小块空地。


    盛清拉开书包拉链,掏出一本化学练习题,放在膝盖上,认真做起来。


    铃声打响,走廊人多了起来。盛清想进班放个书包,奈何灭绝师太拖堂,他压根进不去。


    不少人朝盛清这投来疑惑的目光,盛清尴尬的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盛清?”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盛清在心里祈求:不要是傅南屹,不要是傅南屹,求求了!求求了!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早上好啊。”盛清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嗯。”傅南屹笑了声,扫了眼紧闭的教室门和他旁边的包,了然道,“你迟到被罚站了。”


    盛清咬唇,合上练习题,对上傅南屹目光的那一刻,异样感席卷而来,他率先偏开眼,闷声道,“嗯,早上没起来,迟到了。”


    “昨晚看书看的?”傅南屹手抄兜,姿态闲散。卫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盛清不自然地揉揉鼻尖,确实是看书看的,但看得不是正经书,而是一本藏着面红耳赤带着电流的“不正常”书。


    看完,颠覆了他的认知和三观。露骨的文字在深夜发酵,让他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


    对象还是傅南屹。


    梦里傅南屹的体温仿佛还烙在皮肤上,低哑的喘息犹在耳畔。盛清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喉结滚动。


    果然,睡前不能看刺激的东西,不然容易发生超乎常理的事。


    盛清现在无比后悔。手指搅着衣摆,含糊其辞,“嗯,看了会儿学习资料。”


    傅南屹点点头,刨根问底,“什么学习资料?”


    盛清懵了,有病是不是?正常人问到这不该闭上嘴滚蛋了嘛!


    “分享给我看看?”傅南屹不客气道。


    盛清瞬间石化,这怎么给他看?给他看他俩的同人文?还是生孩子的那种?


    盛清保证,傅南屹看完的那一秒,会掘地三尺把那个写文的学生找出来,然后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挖了他的心,最后喝干他的血,把骨头喂狗。


    “不愿意?”傅南屹问。


    盛清疯狂点头,“不愿意。”


    愿意,他就死定了。


    珍惜生命,不要作死。


    “那算了。”傅南屹也不是真想看,最多就是逗逗他。


    盛清松口气,收拾习题和笔,想起昨晚他提到的竞赛,顺嘴问了句,“数学竞赛拿到奖,有钱么?”


    傅南屹眉眼染了点笑意,“有没有钱很重要吗?”


    “重要呀!”盛清“啪”地合上练习册,手撑地站起,直视傅南屹的眼睛,一本正经道,“没钱我不会认真对待的。”


    傅南屹稍稍意外,敛下眼眸,眼底藏着探究,“为什么?”


    “因为没钱啊。”他简单直白道。


    “你很缺钱?”


    “当然!”顿顿,盛清忽然咧嘴一笑,伸出白净的掌心,半开玩笑道,“你要不资助我点?”


    傅南屹目光在那只手停留片刻,手摸口袋。金属挂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一张挂着阿拉斯加玩偶饭卡,被他轻轻放在盛清掌心,“这个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