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男人半跪在浴池边,肆意吻她……
作品:《错吻死对头,绿茶大小姐天天想亲》 简单的几个字,在那一刻甚至比“我喜欢你”更让池臣宴心动、心痛。
厨房里似有热浪滚滚,把人席卷。
看着她说完这话,眨了眨眼,眼泪就从眼睫上坠落。
一颗心都被她红红的眼圈灼伤。
池臣宴心弦颤动,长指也颤了颤,随后抬起,捧住她脸擦她眼泪。
“是我错了。”
他声音压抑着,“别哭。”
心疼得要命。
他抬手将柔软的人儿紧拥入怀,长指从她发间轻抚过,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缓解自己心口的闷。
只能紧紧抱她。
实际上,他不也是一样吗?
七年,不是七天。
七年时间,什么都可能会改变。
深爱的夫妻七年间可能会成为陌路人,互相看不惯的人七年间也可能会惺惺相惜。
人心易变。
谁也不知道,年少时的情感是会随着七年时间慢慢淡去,了无踪迹。
还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渐深刻,铭于心间。
池臣宴自然也没有那么自信。
他用那样的方式离开,又怎么敢自信,秦诗会等他七年,念他七年。
凭什么呢?
他很清楚,他没有资格。
好在这些年一直知道,她没有恋爱,身边除了个在追她的慕斯睿也没有别的男人。
他才能放下心来,继续向前。
回到京都,因为想彻底解除所有困难和危险,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重新靠近她才不会被她厌恶,因为害怕靠近她会让她觉得恶心,所以拖着缓着,直到她走投无路。
其实,是他懦弱。
可他却还怪她在走投无路时,没有选择他。
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说出那样责怪她怀疑她的话?
自责反复碾磨着自己的心,愧疚后悔,在她的眼泪中又全都塌陷成极致的温柔。
他闭上眼,掩住眼底暴烈的情绪,将声音放到最柔软,“是我不好,我应该第一时间就来找婳婳。”
手指颤抖着抚她长发,“我不该怪婳婳,不该怀疑婳婳,是我的错。”
喉结缓缓下压,他低头吻在她发间,“宝贝,不哭了好不好?”
秦诗手指紧紧抓着他腰间衬衣,脸埋在他肩,感受到他的温柔和轻颤。
“我没哭。”她说。
顿了顿,她从他肩上抬头,眼睛虽然水雾绵绵,却没掉眼泪了。
她从来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她看着池臣宴,目光定定,“池臣宴,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想,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她不想要再为以前难过了。
让过去翻篇。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七年。
池臣宴点头:“好。”
“也不许再吃慕斯睿的醋了。”
秦诗手指攥紧他衣裳,瓮声瓮气,“他不值得你吃醋。”
池臣宴在她还略显湿润的眼尾吻了吻,慢慢回答:“好。”
秦诗就再次埋下脸贴在他肩,紧紧抱他。
这一刻,其实有点前所未有的轻松,说出那些话,就好像丢掉了所有包袱。
所以,也显得格外黏人。
抱他好久,都不肯松手。
池臣宴也抱住她,让情绪缓解。
许久,摸摸她头发,“还没抱够?”
秦诗双手下意识圈紧男人劲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确实觉得没抱够。
恨不得就这么黏在他怀里不松手。
她不太自在的低声,“我想抱就抱,你自己说的。”
池臣宴无奈,“不饿吗?”
“不饿。”秦诗轻声。
“可是我饿。”
池臣宴说着,捏捏她耳垂,低头到她耳边,“饿七年了。”
他字字都轻,气息飘进她耳朵,意味深长,“还等着喂饱了婳婳,婳婳再来喂我。”
这话一出,仅剩的那点忧郁气氛都彻底散了。
这些天对现在的他也算了解,秦诗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耳朵被灼热呼吸染烫,她忙收回手:“那你做饭吧。”
说完就要跑,池臣宴在她身后低笑:“不再抱会儿?”
秦诗捂着耳朵红着脸跑去了客厅。
池臣宴弯弯唇,朝料理台边缘靠去,抱臂垂眸。
想到她之前说的,她想哄哄他。
嗯,确实哄得不错。
他笑笑,转身拧开了火。
大概也知道,这一夜是怎么都跑不过了,秦诗还是挺紧张的。
吃晚餐时,她坐在池臣宴对面,安静切牛排。
池臣宴也不着急。
夜还长。
他只是在她切牛排时,起身去拿他醒好的红酒过来,倒了半杯放在她手边。
秦诗愣了愣,看看红酒,又抬头看他。
男人站在她身边,望着她时眸光很深,唇角勾着点笑,“喝点?”
秦诗轻眨眼,手指贴上微凉的红酒杯,轻声,“嗯。”
他这才把她的牛排端起来,转身坐回对面。
秦诗手指摩挲着红酒杯,轻咬唇看他。
他优雅拿起刀叉,替她将牛排切成小块,才重新递回给她,“吃吧。”
“谢谢。”
秦诗把盘子接过来。
刚拿起银叉,就听见他语气悠悠,“不用客气,把老婆喂饱是我应该该做的。”
手中的银叉差点掉了。
秦诗捏紧,不敢看他,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还是喝酒吧。
喝点酒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晚餐,秦诗吃得坐立不安。
对面的池臣宴倒是姿态悠闲,虽然不说话,却始终用那种带着勾子的眼神望着她。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慌。
觉得自己像是被他锁定的猎物,吃完最后的晚餐,就要被他吞食入腹。
吃下最后一块牛排,喝完最后一口红酒,也顾不得吃别的了,秦诗放下银叉,“我吃饱了,先上去洗澡。”
说完,就见池臣宴眼神更深了。
秦诗后知后觉自己这话中暗示的意味,耳根烧起来。
好在池臣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刚吃完饭不要立刻洗,休息会儿。还有,喝了酒不要洗太久。”
顿了顿,补充,“我待会儿有个视频会议,大概要一个多小时。”
说完,他嘴角含笑,“所以,婳婳不用着急。”
他可以给她多点时间,让她好好准备。
秦诗听出了他话中意思,低头“哦”了声,起身快步上楼。
回到卧室,走来走去绕了好些圈,又拿出手机翻来翻去看了很多东西,看到最后,秦诗目光慢慢变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喝的半杯红酒终于起了劲儿。
也许是看了太多鼓足了勇气。
大脑开始发晕,忐忑少了很多。
别怕。
他是池臣宴啊。
秦诗深呼吸放下手机,去衣帽间挑了条红色吊带纱裙,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个能容五人的圆形浴池,她将浴池放满了水,滴了精油,撒了花瓣。
然后,去淋浴间稍微清洗了下。
这才换上了那条吊带纱裙,将头发挽起。
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肤红裙。
不穿内衣,轻纱根本遮不住多少,玉肌隐隐若现。
如果沾了水……
秦诗脸颊更红,迟疑几秒,还是光着白皙的脚,踩进了浴池。
她坐在浴池边,热水淹没身体,喟叹一声。
好舒服。
舒服得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
靠在浴池边上,一边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边闭上眼。
秦诗也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也许是因为酒意上头,也许是因为泡得太舒服,她真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人吻醒的。
呼吸似乎都融在浴室的热雾间,越来越困难。
她轻哼着,迷迷糊糊睁开眼。
清贵俊美的男人半跪在浴池边,眼尾染上薄红。
他单手托着她精致下颚,另只手的修长指骨正利落解开他自己的衬衣纽扣,俯身低头,肆意吮吻她湿.软唇.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