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昆仑三关
作品:《人在封神:将摆十绝阵》 “师弟,此间岂是久困你之地,且去且去。”
上空一颗紫色星辰亮起,照耀前路,为白礼指引前进的方向。
近了,更近了,快到了,就快到了!。
一股力量突然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转头看去,只见是个男修,虽是嘴角含笑,但眉宇之间尽是至尊威仪。
“师弟,前路尽在吾等脚下,速速过了吧!”
他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再回神之时便过了朝圣路,来到了三关之前。
白礼回想起方才那一幕,转身对着金鳌岛方向遥遥一拜。
方才是过去走在这条路上的师哥师姐在帮他,在久远之前的时间线上,并非是现世的神通术法,故而朝圣路并没有产生反应。
“多谢四位师兄师姐。”
金鳌岛四座洞府之内,四位真传弟子会心一笑,对着这边拱了拱手,随后便继续神游物外,以求不断精进自身的大罗道果。
朝圣路过便是昆仑山脚,由此而上乃是一道通天玉阶,阶梯之上有三道门,每道门后各是一关,三关尽过便到玉虚宫前。
白礼微微一笑,一步越过第一道门,正是身后尚有同门道,而今一步上昆仑。
可刚踏上去的第一步,白礼就忍不住眉头一皱,原因无他,太痛了。
剧烈的疼痛感自脚下而始,瞬间席卷全身,元神法力顷刻被封,甚至连稍稍减缓疼痛都做不到。
虽然这疼痛远未及他能忍受的上限,但每往上一步疼痛便强上三分。
白礼往上一看,玉阶一眼望不到头,行至后半途的疼痛可想而知。
此时的昆仑山顶,玉虚宫前正有一白衣仙家,鹤发童颜,额前有个大突起,身旁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童儿,正看着山脚的白礼。
“师尊,你说他能通过第一关吗?”
那白衣老仙笑着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
“白鹤童儿,你可知道这第一关考验的是什么?”
白鹤童子摇了摇头,他本就是昆仑山上的苍天白鹤,后被师尊南极仙翁看重,收为弟子,被安排在元始身边伺候,一路顺风顺水,便是广成子等人对他也是颇为和善,自是没有历过三关。
南极仙翁本也没指望白鹤童子能看出什么,胸有成竹地解释道。
“第一关既是看毅力也是看跟脚,那脚下玉阶乃是刀山钉海,每向前一步脚下的痛苦便强上三分,而若是后退一步,疼痛将会成倍增加,非道心坚固不能过。
但跟脚深厚者最开始受到的疼痛轻,跟脚浅薄者受到的疼痛重,那白礼不过凡人成仙,疼痛自是尤甚,这一关于他而言,难矣。”
话音刚落,只见身旁的白鹤童子惊呼道。
“师尊,你快看呐!”
南极仙翁定睛一看,只见第一关中的白礼竟是飞速向前,似乎丝毫察觉不到脚下的痛苦一般,眼见着就要通关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看错了,白礼的跟脚有何隐秘不成?
若是白礼知道他心中所想定是要笑掉大牙,他的跟脚当真再普通不过,哪有什么隐秘可言,不过是沾了后世的光罢了!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
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
此为《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玄门早晚功课将其放在众经之首,其地位自是不言而喻,曾有真人说,有悟解此经者,灾厄不侵,众圣护门。
依仗此经中所载清净要义,故能超然物外,不为此间疼痛所趁。
只不过此经虽然没有诉之于口,总归有一人能感应到。
此时的首阳山八景宫内太上心有所感,一念之间便知事情缘由,玄妙经文入耳,好似另一个自己在与自己讲道,这种感觉倒也新奇。
太上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甚妙,可惜。”
身旁的玄都大法师闻言也是好奇的紧,自家师尊乃是开天辟地之祖,造化万物之宗,还有什么能让他说出甚妙与可惜的事物。
“师尊因何事起心动念?”
太上言道
“只因方才得闻一篇未来的清净经文,颇有些玄妙,乃借太上之口宣之,与吾有缘,故而称妙,至于可惜,可惜的是你少了个师弟矣。”
居然有人入了太上法眼,玄都还真是好奇这个人是谁,只是等他再问时,太上只是笑而不语。
很快白礼便通过了第一关,速度丝毫不减的进入了第二关的大门。
进入第二关后,白礼忽然浑身一轻,脚下的玉阶消失不见,周围混沌一片,眼不可见,手不可触,俨然进入了一片陌生的空间。
突然,一道光芒乍现,眼前复归光明,一道法台出现在白礼面前。
白礼上前一看,只见法台之上唯有一个蒲团,一枚玉简。
他上前端坐于蒲团之上,只见蒲团前方地上有先天道文书就的一行字:三界之上,梵()弥罗。上极无上,天中之天。
梵与弥罗之间有一个很明显的空缺,想来要想通关就要补全空缺的位置,而答案想来就在另一边的玉简当中。
白礼指尖轻触玉简,顿时有无数先天道文从中飞出,合计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按照特定的规律排列,演化经文,白礼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答案。
三界之上,梵炁弥罗。上极无上,天中之天。
但正当他想要低头补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中间空的这个字怎么写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便是他原本就能写出炁字的先天道文也是如此。
白礼眉目一凝,再次看向上方,将这个字铭记于心,低头时却再次忘记。
从蒲团上离开,眼前那行带有空缺的字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自己对刚才那行字的印象全然消失。
麻烦了,看来只有端坐蒲团之上才能填补空缺,可坐在蒲团低头之时就会忘记空缺之处道文的写法,此处又施不得法术神通,这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