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面见云霄
作品:《人在封神:将摆十绝阵》 做完这一切,白礼这才祭出定海珠,三颗浑圆宝珠分别悬于赵公明泥丸、黄庭、气海三处定下三才,随后大放五色毫光。
赵公明体内升起一股玄妙道韵与空中的定海珠交相呼应,道韵一层层晕染之下,赵公明得元神停止涣散,脸上的痛苦之色尽去。
白礼缓缓收功,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轻推了推赵公明。
“大师兄,该醒了!”
赵公明缓缓睁开双眼,待看清身旁之人乃是早已回岛的白礼瞬间大惊。
“白师弟,你怎的会在此处,难道是闻仲又将你请了来,这里是劫数中心,红尘恶海,听大师兄的,速速回岛!”
白礼听了心头一暖,不过还是摇头解释道。
“非是闻仲将我请来,师弟偶得宝物,知晓师兄有钉头之劫,其因乃是落魄阵之事,师弟又岂能放任不管。”
赵公明正疑惑之际,闻仲听到帐内谈话之声瞬间大喜,高声询问道。
“公明道兄可曾痊愈,闻仲可否进来?”
得了应允,闻仲入了帐中,看到安然无事的赵公明瞬间老泪纵横。
“道兄,你可算醒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愚弟当真无颜见同门兄弟矣!”
随后闻仲便将这些时日赵公明的异常一一叙述了一遍,待完全听完,赵公明不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见多识广的他自然认出自己中了何术。
钉头七箭。
若是白礼不来,他只怕真得落个被三箭射死的下扬。
此次封神之劫他必定上榜,但绝不应该是这种死法,只是......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白礼,心中打定主意,翻手变出一把金灿灿的剪刀,脱下身上道袍将其裹了,随后伸手一指,一封书信落入其中,一同用丝绦束定。
“白礼师弟,此宝唤作金蛟剪,同时还有书信一封,其中承载着师兄的身家性命,烦请师弟一定、一定要安全的带着这些东西前往三仙岛三仙洞交给吾妹云霄,到时她便知道该如何做。”
说完便将包袱塞到白礼手中,并狠狠的捏着他的手。
“师弟,你可一定要答应为兄啊!”
看到赵公明这般郑重,白礼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将包袱收了,正色道。
“大师兄放心,师弟一定将这些东西平平安安的交到云霄师姐手中。
眼见白礼答应,赵公明这才放缓了神色,朝着白礼稽首一拜。
“如此,我便安心了!”
白礼赶忙将其扶起。
赵公明乃是截教外门大师兄,通天教主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的师傅,哪有让他行礼参拜的道理。
可当白礼上手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沛然大力。
无法,只能侧身受了半礼,随后又还了半礼,赵公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白礼借助定海珠之能,勾动赵公明大罗道果,破除钉头七箭之际,远在万万里之外的陆压缓缓睁开双眼,颇感意外道。
“居然被破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笔,不过还真是不顺呐!”
掐指一算,得到结果后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居然又是这个小家伙,他还真是与我有缘。”
思忖片刻后笑道。
“罢罢罢,姜尚当初被救,如今赵公明亦被救也是天理循环,堂堂陆压道君加上阐教众仙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赵公明吗!”
说完便化作一道虹光往西岐而去。
此时姜子牙正于岐山之上,按照陆压的指示披发仗剑、步罡踏斗、祭拜草人,只是今日略有不同,往日里那股玄妙的感觉好似消失不见了一般。
天边突然落下一道虹光,从中显化陆压身形,姜子牙赶忙上前迎接。
“如今未至二十一日,行法尚未完备,道兄前来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陆压点了点头。
“不错,贫道之法已经被截教门人所破。”
姜子牙一听大惊,此法玄妙他也有所耳闻,也未见有人盗走草人为何会被破,于是急忙追问道。
“是何人所破?”
陆压笑了笑,随后说道。
“子牙无需担心,那破法之人并非多么厉害,不过因缘际会罢了,他如今已然离去,不会阻碍于你,贫道既已出手,自会负责到底,你且遣人去殷商大营叫阵,贫道与阐教诸位道友自有法子降伏赵公明。”
另一边,白礼根据掐算得来的方向终于寻到了三仙岛附近。
怎见得烟霞袅袅瑞盈门,松柏森森青绕户。鸟衔红蕊来云壑,鹿践芳丛上石苔。临堤绿柳转黄鹂,旁岸夭桃翻粉蝶。。
眼前的三仙岛不似金鳌岛、龙母宫道韵深藏,也不似东海龙宫一般富丽堂皇,却有两仪三才之妙,四象九宫之玄,比之他们的十绝阵要高明太多太多!
白礼心中暗暗钦佩,云霄不愧是外门第一女仙,即使是内外门合算,她也有与金灵等人竞争第一女仙的资本。
“师弟白礼求见三位师姐,还请师姐现身一见!”
好半晌,岛中才传出一道沉稳女声。
“师弟前日脱劫当真可喜可贺,只是吾等姐妹三人从来不管人间的是与非,师弟此来,不知所为何事?”
此话一听便是云霄所说,果然不愧是一心清修的仙家,若非两位妹妹拖累,定然不可能沾染封神之劫。
“师弟是奉了大师兄之命前来奉还金蛟剪,还有书信一封交予师姐。”
只听得岛中又传出两道略显焦急的女声。
“你说是哥哥遣你来还宝报信的,还请速速入岛。”
护岛大阵迅速开出一条通道,白礼闪身飞入其中。
不多时,白礼便见到了传闻中的三霄娘娘,封神中云霄沉稳大气,琼霄暴躁易怒,碧霄性子直且傲慢,如今一见除云霄外另外两人的评价也不全对。
两人灵光尚算清明,也是清净仙家,可怜为兄报仇,最后落得个身死上榜的下扬。
思绪回转,白礼将赵公明交予他的包袱递到云霄面前。
“包袱乃是大师兄的道袍,金蛟剪与书信就在其中,临行之前师兄与我说其中承载着他的身家性命,师弟一刻不敢耽搁,如今也算完成了师兄的嘱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