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偏心
作品:《单元文:拯救恶毒女配进行时》 鹿闻星眨了眨眼睛,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带着哭后的委屈和羞恼。
“这种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
秦惑任由她捶着,等她捶够了,才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看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带着哭过的水汽,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秦惑极快地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指节蹭过她光滑的脸颊:
“怎么有人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鹿闻星脸上猛地一热,“你别打岔,这到底怎么回事?玉佩怎么来的?”
秦惑靠在车上,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捏在掌心,懒洋洋地说:
“我一直觉得苏清梨接近沈临川是别有居心,就随便查了下。”
鹿闻星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所以你早就知道她……”
“刚确认没多久。”
秦惑面不改色的扯谎,“正要跟你说,没想到她动作倒快。”
鹿闻星消化着这个信息,目光再次落到那块玉佩上。
“那玉佩你怎么找到的?”
秦惑手贱的不行,一下戳戳她的脸,一下捏捏她的耳朵。
鹿闻星烦的瞪他,就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猜的。”
“她既然接近沈临川是别有目的,那说她就不会把这事藏一辈子,我寻思着她可能还有后手…..…”
鹿闻星看着他,“所以?”
秦惑十分无所谓的扯谎:“这么重要的后手,我一猜就在她妈骨灰盒里。”
“你….”鹿闻星震惊,“掏骨灰盒?”
“别大惊小怪,”
秦惑把玉佩塞她手里,玉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掏个骨灰盒怎么了,你惑哥还杀人放火呢。”
“……”
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错。
鹿闻星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秦惑,忽然笑了。
她把玉佩塞回秦惑手里,“脏死了,我才不要。”
秦惑抱着她亲了一口:“我洗过了的。”
鹿闻星伸手拍开他还在捏自己耳垂的手,腮帮鼓鼓地瞪他:
“洗过也不要,想想是从那地方拿出来的,就膈应。”
她说着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衣领,声音闷闷的:
“反正现在玉佩在你这儿,苏清梨拿不出证据,爷爷就算再想认,也没凭没据。”
秦惑低头看她毛茸茸的发顶,指尖捻着那块玉佩转了圈,漫不经心应:
“嗯,没凭没据。”
“而且就算她拿出玉佩,”鹿闻星忽然抬头,带着凶劲,“我也不会让她进鹿家的。她妈当年抢了我妈丈夫,现在她又想来抢我的东西,门儿都没有。”
说完又像是怕他觉得自己刻薄,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的撒娇:
“秦惑。”
“嗯?”
“如果……如果我真的很恶毒,很刻薄,不讲道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厌?”
秦惑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弧度。
“巧了,我就喜欢恶毒的。”
“谁让你不爽,你就要让谁更不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鹿闻星被他这话逗得鼻尖一酸,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你也太偏心我了,”她嘟着嘴往他怀里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嗔怪,“哪有人这样的,不管我做什么都觉得对。”
秦惑低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
“我就一只小鹿精,不偏心你偏心谁?”
鹿闻星刚才堵在心口的委屈和憋闷,好像被他这几句糙乎乎的偏心话,一点点揉散了。
【叮!宿主请注意,女配幸福指数降为89%!】
她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下颌线,明明是冷硬的轮廓,眼神却软得不像话。
“那你以后也要一直这么偏心我,”她小声嘟囔,带着点不讲理的撒娇,“不许变。”
秦惑笑了笑,捏着她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不变。”
——
沈临川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皮鞋碾过地毯的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水晶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那团既兴奋又焦灼的火。
——只要苏清梨拿着那块栾玉回来,只要鹿家认下她……
他想起那天撞破苏清梨藏着的旧照片时的样子,心脏还在抽痛。
那时他像头困兽,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那些温柔体贴、那些似是而非的喜欢,难道全是假的?
苏清梨被他逼得慌了神,脸色惨白地承认,她接近他,不过是因为他是鹿闻星的未婚夫,是能让她近距离报复鹿家的棋子。
那一刻沈临川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为了苏清梨和鹿闻星决裂,丢了沈家继承人的体面,成了圈子里的笑柄,甚至还傻兮兮地感激她在自己落魄时的陪伴。
原来从头到尾,他只是她复仇计划里的一块垫脚石。
可就在他心灰意冷时,苏清梨却颤着声音说了更惊人的事——
她是鹿林天的私生女,是鹿闻星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能帮你,”苏清梨当时抓住他的手腕,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
“鹿家欠我的,只要我回去,就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就能帮你了。”
沈临川当时就愣了。
落魄的前路忽然劈开一道光,他看着苏清梨那张和鹿林天隐约相似的脸,脑子里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
他恨苏清梨骗他,可他更恨失去的一切,他想报复这个利用自己的女人,可更想借着她的身份重回巅峰。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临川猛地停住脚。
“清梨,回来了?玉佩拿到了吗?”
苏清梨推门进来,脸色比去时还白,头发有些乱,手里空空如也。
沈临川按住她的肩膀,觉得她的表情不太对:
“怎么了?”
苏清梨抬起头,眼眶泛红,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玉佩没……没找到。”
“你说什么?”沈临川脸色一变,忙问:“你不是说肯定在你妈骨灰盒里吗?”
“我也不知道,”
苏清梨愣愣的,“为什么会不见了…玉不能丢,怎么就没了呢?”
“怎么可能会不见?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藏在别的地方了?”
沈临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凉了半截。
他看着苏清梨,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他又被骗了。
苏清梨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声音带着颤抖: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就放在那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她猛地抓住沈临川的手臂。
“临川,你相信我,我真的放在那里了,一定是有人……有人动了妈妈的骨灰盒!”
“动了骨灰盒?”
沈临川猛地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眼底的焦灼彻底化为暴怒的火焰。
“苏清梨,你当我是傻子吗?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那个骨灰盒的存在?还有谁会在意一块破玉佩?”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你在骗我?什么私生女,什么栾玉,全都是你编出来继续利用我的谎言?”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
苏清梨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慌乱地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真的是鹿林天的女儿!那份鉴定报告你也看过……”
“那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鉴定报告?”沈临川嗤笑,眼神锐利如刀,狠狠戳破她最后的防线,
“苏清梨,我真是鬼迷心窍才会一次又一次信了你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