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张嘴。”
作品:《单元文:拯救恶毒女配进行时》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余下落地灯暖黄的光晕。
姜若且洗过澡,换了柔软的棉质睡衣短裤套装,抱着一个蓬松的抱枕,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在看电视。
屏幕的光明明暗暗映在她脸上印着她的脸上有些苍白。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散开。
明岸擦着湿漉漉的银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他随意地将毛巾搭在肩上,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姜若且,脚步顿了一下。
她坐着的姿势有些僵硬,抱着抱枕的手臂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眉心蹙着一个小小的结。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她抿紧的唇线。
明岸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带来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和淡淡的薄荷味。
他伸手,用带着凉意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怎么了?”
姜若且眼睫快速颤动了几下,才缓缓转过头看他,声音低低的:
“晚上可能要下雨了。”
这话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明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手臂滑下,看着她怀中抱着的抱枕。
明岸伸出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抱枕抽了出来,扔到一边。
残肢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那截本该安静停歇的残肢,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
肌肉痉挛的幅度清晰可见,带动着柔软的皮肤和愈合的疤痕组织都在微微跳动。
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巨大力量在撕扯拧绞。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触目惊心的痛苦挣扎。
明岸皱眉,长臂一揽,把姜若且整个人抱进自己怀里。
“幻肢痛?”
姜若且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软倒下来,额头抵在他还带着水汽的颈窝。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否认。
明岸没说话,手落在那条正在剧烈抽搐颤抖的残肢上。
他的掌心很热,覆盖住那冰冷的痉挛的皮肤。
用指腹和掌心,顺着肌肉痉挛的方向,一点点按摩着紧绷的肌肉。
“其实不是真的疼……”
姜若且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
“是我的大脑在欺骗我,它让我觉得不存在的那一截在疼。”
她说着,手却无意识一下下地捶打着连接在残肢上的假肢接受腔边缘。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种虚幻的剧痛驱散。
“假的,都是假的……”
她像是在念诵某种对抗痛苦的咒语,“不疼的,一点都不疼……是假的……”
然而,她额角渗出的冷汗却越来越多。
她的身体在明岸怀中绷紧,细微的颤抖如同电流般传递过来。
幻肢痛最要命的,是你无法触碰到疼痛的部位。
它是在截肢后,大脑中原本负责感知该肢体的神经区域并不会立刻停止工作,反而会开启疯狂的扫描。
拼命的搜索那截断的神经信号,找寻不到,大脑就会开始疯狂报错。
就像拔掉网线的路由器系统会不断的弹出连接失败的红色警报。
而这种警报转化到人体就是撕心裂肺的幻肢痛。
所以比起疼痛,它更像精神上的折磨。
明岸目光掠过她发白的脸色,看着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是假的。
更像是某种心理暗示。
他指尖感受着掌下那截残肢不受控的痉挛跳动。
“你这么说有用吗?”
他掌心热烘烘的,手指却坏心眼地在那抖个不停的软肉上轻轻戳了戳。
姜若且额角的汗更多了。
“没用啊,安慰安慰我自己不行吗?你懂什么,这叫精神胜利法。”
“精神胜利法,姜老师境界就是高。”
明岸嘴上没闲着,手上动作却也没停。
他一边揉一边逗她,
“你这办法效果也不怎么样,它看起来可不太信,一点没消停的意思。”
姜若且吸了口气,气的想咬他一口:
“……聊胜于无,我总不能跟它讲道理吧?说‘喂,哥们儿,你已经没了,别闹了行不行?’”
她这话说得有点滑稽,把自己都逗乐了,嘴角刚扯出一丝笑。
那阵撕扯般的剧痛又猛地卷土重来,更凶更烈。
明岸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姜若且问:“什么?”
“你需要给你的脑子找点别的事做,转移一下它的精力。”
姜若且苦笑,“我试过,没用。”
“那是你的方法太温和了,”明岸语气笃定,“得给你的脑子里塞点别的东西,让它没空想别的。”
“塞什么?”
“我。”
姜若且一愣,抬头看他。
明岸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张嘴。”
“…….”
明岸继续哄:“姐姐乖,把舌头伸出来。”
“你,”姜若且脸顿时就红了:“你别闹了。”
明岸眸色沉了沉,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睫,声音哑得厉害:“听话。”
姜若且被他圈在怀里,避无可避。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在他专注的注视下,微颤着睫毛,缓缓张开了唇。
下一秒,明岸的吻便强势地落了下来。
温热的舌尖勾缠着她的,烫得她浑身发麻。
明岸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手掌心顺着她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她细腻微凉的肌肤时,姜若且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那点痒意混着灼热的温度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让她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唔……”她含糊地哼唧着,试图推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明岸湿热的气息喷在她唇角:“别想你的腿……”
手指向上游走,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想我……想想我的手……”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指尖擦过她细腻的肌肤,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明岸……”姜若且的声音软得发颤。
“嗯?”明岸低笑,吻落在她的颈窝,声音含糊地说:“姐姐,你好敏感。”
姜若且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抱着,细微的喘息从唇间溢出,带着点压抑的喟叹。
明岸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肩头。
解开睡衣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他用唇舌细细厮磨。
“明岸……别……”姜若且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羞恼。
“别什么?”
明岸挑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下,姜若且猛地夹紧双腿。
他却低笑出声,“这里也很敏感。”
换来姜若且恼怒一瞪。
明岸重新吻上她的唇,舌尖舔舐着她红肿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蛊惑。
手抬起她纤细的腿弯,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他把姜若且放倒在沙发上,撩开她睡衣下摆。
露出细白的腰线,低头在她腰上咬了一口。
姜若且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眼尾泛起水润的红。
明岸的唇贴着她的皮肤,抬起头自下而上的看着她。
灯光勾勒着他分明的轮廓,苍白的皮肤在光晕里有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鼻梁高挺,唇瓣薄而饱满,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双眼睛愈发深邃勾人,睫毛长而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这张脸实在太过惊艳,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俊美。
他的声音暧昧又滚烫:
“姐姐现在……只能想我。”
姜若且闭了闭眼,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