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奇什么

作品:《单元文:拯救恶毒女配进行时

    “睡觉。”


    厉嚣隔着被子拍了拍,也没心思玩游戏了,自顾自的躺下和虞晚隔着一点距离,开始睡觉。


    虞晚偏头盯着厉嚣的侧脸看了很久,才缓缓闭上了眼。


    屋子里空调开的很足,厉嚣半梦半醒间只觉得热的厉害,他体温又偏高,就更闷了。


    习惯性想掀开被子,摸索间碰到了身旁的人仿佛一块冰,身上冰冰凉凉的。


    于是张开胳膊,直接将冰块抱进怀里,舒服的谓叹了一声,没了动静。


    虞晚忽然被抱住,身子僵了僵,片刻后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身后抵上热源,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因为一身的伤导致她虚弱的厉害,怎么也暖不起来的身体被这温度逐渐烫化。


    舒服的令人昏昏欲睡。


    虞晚在他怀里彻底安静下来,呼吸绵长。


    翌日清晨,房间里中央空调的声音沙沙作响。


    厉嚣是在一阵淡淡的痒意中睁开的眼睛。


    虞晚趴在他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的头发蹭在厉嚣的脖颈处。


    一双黑沉的眼睛正看着他,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厉嚣心头莫名一突,这要是她手里再捏把菜刀,那睁开眼妥妥的就是一个大写的刺激。


    他闭了闭眼,头往后仰了仰,想不明白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想着,他忽然动作一顿。


    察觉到自己的手带着几分霸道的扣在人家的腰上,抱的还挺紧。


    厉嚣神情有一瞬间的微妙:“……”


    他只记得昨晚自己热的好像抱到了一块冰,舒服得很。


    后来又梦见自己抓了一只大白鹅,馋的直流口水。


    准备烧水下锅拔毛呢,这大鹅一个劲儿的扑腾想跑。


    他就给死死抱住了。


    谁成想抱住的,是个大活人。


    这上哪儿说理去?


    想着自己信誓旦旦说的规矩,这跟大嘴巴子扇自己脸有什么区别?


    虞晚在他脸上扫了眼,自然没错过他微妙的表情,好整以暇的说:


    “我记得规矩的,可是我掰不开你的手。”


    厉嚣难得有些尴尬,心情颇为复杂的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浴室。


    之后的日子,每天早上厉嚣都在打脸中醒来。


    也就懒得纠结了,虞晚身体软,抱着很舒服,像个软香的大抱枕。


    虞晚怕冷他怕热,就当各取所需了,


    几天下来虞晚身上的伤好了大半,按时吃药睡觉,脸上也养出了几分气色。


    不再是那种濒死的灰败。


    这天过了中午,吃过饭,厉嚣就在衣柜前换衣服。


    虞晚有些意外的问:“你要出去?”


    “嗯。”


    厉嚣背对着她应了一声,套上一件黑色毛衣,拉扯出背上好看的肌肉线条。


    “你就待在房间里别乱跑。”


    省的出去又被人盯上,万一他来不及救不就歇菜了吗。


    闻言,虞晚没说话,视线凝固在落地窗外。


    厉嚣出了门,一路上倒是没什么人拦,简直畅通无阻。


    穿过阴冷狭窄的走廊,推开那扇沉重的隔绝着内部与广场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雪后清冽与监狱特有铁锈尘埃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视野骤然开阔。


    这座矗立在冰原之上的牢笼,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灰黑色的墙体巍峨耸立,在漫天飞雪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墙体表面布满交错的沟壑与铁刺,监狱呈环形结构,层层叠叠的建筑如同年轮般向中心收拢。


    整个黑狱在暴雪的笼罩下,宛如一座被遗忘在世界尽头的死亡堡垒。


    冰冷森严,充满压迫感。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


    外围的铁丝网泛着冷冽的寒光。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每一道防线,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绝对统治。


    内部已经如此了,不知道外围是个什么情况,厉嚣扫了眼远处角落墙体上斑驳交错的管道。


    心里有了盘算。


    厉嚣拐进一条巷道,这里是两栋楼之间隔出的一条巷子。


    墙面上交错着锈迹斑驳的管道,他打量了一眼,应该足够支撑他的重量。


    而后他如同一只灵巧的黑豹,迅速攀上管道,动作灵敏的爬上了一座瞭望塔。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黑狱的全貌。


    黑獄的地形比想象中更为险峻,背靠陡峭的冰崖,三面环绕着深深的冰蚀谷。


    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冰桥与外界相连,桥上还设置着数不清的监控摄像头和岗哨。


    他发现黑獄的防御体系不仅依赖于天然的地形屏障,人工设置的防护网也布满四周。


    啧,这他妈就是长翅膀了也不可能飞过去。


    难度实在太大。


    看样子越狱是不可能越狱了。


    正当厉嚣想着,一声暴喝突然从下方炸开。


    “谁在那——”


    七八名守卫端着枪迅速包抄过来,军靴踩碎冰棱的脆响混着风雪声,透着股肃杀的压迫感。


    厉嚣单手撑在瞭望塔边缘,绿眸泛着冷光。


    慢悠悠掏出烟盒,火苗亮起的瞬间映得他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子弹上膛的咔咔声近在咫尺,他却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任由白烟在风雪中扭曲消散。


    “哟,这么大阵仗?”弹了弹烟灰,碎屑落在一名守卫肩头,对方下意识后退半步。


    为首的守卫看清厉嚣面容的瞬间,枪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下垂,“厉,厉先生….”


    “这么紧张做什么?”


    厉嚣晃了晃手中的香烟,火苗在风雪中明明灭灭,“我就是来吹吹风,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有,”为首的守卫喉结剧烈滚动,“只是这瞭望塔属于警戒禁区,按规矩……”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在触及厉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彻底消散。


    其他守卫大气都不敢出,手中的枪械仿佛变成了烫手山芋。


    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他们防寒服上,却远不及此刻内心的寒意。


    其中一个年轻守卫忍不住偷瞄了眼对讲机——


    按规定,发现擅自闯入警戒区的囚犯必须上报,但如果上报的是厉嚣……他仿佛已经看到典狱长暴跳如雷的模样。


    “规矩?”


    厉嚣挑眉,真心实意的发问,


    “不如你跟我说说,黑狱还有些什么规矩?”


    天地良心,他这真是充满了求知欲的发问,不带任何威胁色彩,奈何对方一听,个个脸色一变。


    整个黑狱都知道,厉嚣虽然顶着囚犯身份,却与掌控这里的里威尔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问这话,明摆着就是故意刁难了。


    “厉先生说笑了……”


    守卫的声音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还请您体谅我们的难处,这瞭望塔关系到整个监狱的安全,万一……”


    “行了。”


    厉嚣看他这态度是问不出什么了,漫不经心地直起身,掸了掸大衣上的雪沫,“我也逛够了。”


    说着纵身一跃,从上面跳了下来。


    身子顿了顿,突然逼近最前方的守卫,对方手里的枪管微微发颤。


    厉嚣歪头吐了个烟圈,烟雾糊在他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地拨开枪。


    对方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寒意。


    他说:“下次不要用枪指着我,条件反射会害死人的。”


    目送厉嚣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守卫们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头儿,真不报告吗?”


    为首守卫沉默良久,起身拍掉身上的雪,目光望着厉嚣离去的方向,语气阴沉:“报告什么?”


    “马上就是下一场楼战了,且看他能不能活过去再说吧。”


    厉嚣转着手里的打火机,慢悠悠的往回走,在心里问了句:“系统?”


    【叮,在哒!】


    “我的身份跟那个什么里威尔家族有关?”厉嚣问。


    不然他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这些狱警对他如此忌惮了。


    【这个需要宿主自行探索哟!】


    “啧。”厉嚣不耐烦。


    介于这是一本滥俗的言情小说,难道他是什么家族私生子,所以因为这样被送进来让他自生自灭?


    靠,那不完了吗,这个地方想越狱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能帮我越狱么?”厉嚣问,“神不知鬼不觉飞出去什么的?”


    【我可以帮宿主解决那些警报系统。】


    厉嚣没说话,静静等着它的但是。


    果不其然,下一刻,系统就说:


    【但是,鉴于零下30度的恶劣天气,和长达几十公里的冰原,系统温馨提示,还是不要去送死哈。】


    “根据剧情交代,虞晚不久后就会被那什么姓霍的接走,她走了我出不去,这任务还怎么做?”


    而且接走后就是火力全开的虐身虐心,霍振寒没有能完全掌控虞氏的一切。


    一些元老级的股东对霍振寒的片面之词并不相信。


    所以为了彻底掌控虞氏,接虞晚回去是为了订婚,名正言顺的成为新姑爷接管虞家。


    然后就是男女主一边虐恋情深,虞晚被当成两人play的一环,上演被男主虐身虐心的狗血戏码。


    系统揣手手:【你也可以找人接你走啊。】


    厉嚣嗤笑一声,心想老子他妈的现在除了个跟自己一样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找鬼来接。


    他慢悠悠的晃上楼梯,一趟出去没有什么收获。


    要出去只能另想办法了。


    走到九楼楼梯口时,他脚步一顿,微偏了偏头,挑了下眉。


    楼上有人。


    接着,他几步跨上台阶,先看到了两个站在门口的男人,西服墨镜,保镖标配。


    两人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鞠躬,却并未开口。


    厉嚣脚步不停的走上前,直接推开了门。


    就见虞晚被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衣裳被扯开,雪白的肩膀露出一大半。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他靠在酒柜旁倒了杯酒,喝的好不悠闲的看着这场闹剧。


    厉嚣一出现,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见到他,男人抬起杯子冲他示意的笑了笑。


    厉嚣倚在门框上,扫过满地狼藉,看着虞晚脖颈处新鲜的掐痕。


    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嘴角还带着笑,却无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力。


    “这是在干嘛呢?”


    压在虞晚身上的男人闻言松了手上的力道,慢条斯理地起身,整了整被虞晚挣扎弄皱的昂贵西装。


    转头时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看厉嚣,笑容带着点挑衅和玩味:


    “大哥回来了?外面风雪大,没冻着吧?”


    厉嚣肩头都结满了冰霜,听到他这话,心中微动,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大哥?敢情他还有弟弟?


    没了桎梏,虞晚像受惊的小兽,猛地爬起来踉跄着扑进厉嚣怀里。


    手指死死揪住他冰冷潮湿的外套布料,身体因为后怕和屈辱而剧烈颤抖,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


    “我好怕……”


    厉嚣没什么反应,由她贴着自己。


    肩头还落着未化的冰霜,带来一股凛冽的寒气。


    怀里的人过于瘦弱了,与他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味用在她身上好像格外好闻。


    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让厉嚣不由自主的想到,她晚上因为害怕而蜷缩在他怀里的样子。


    本来就不占地方,缩起来更是小小的一团,脑海中莫名的闪过一个念头。


    有点…可怜。


    原本想推开的手,最终还是缓缓扣在了那把细腰上。


    另一只手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粗鲁,将她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肌肤的衣服扯了上去,盖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


    “怕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厉嚣没看到埋首在他怀里的人脸上露出一抹讥笑,眼底哪里还有惊恐。


    说着他目光慢悠悠地掠过酒柜旁端着酒杯看戏的另一个男人。


    最后才把目光放在他这个“弟弟”身上,睨了一眼。


    对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满满的欧式风格。


    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倒是没有跟他一样的绿色眼睛,瞳孔是很浅的棕色。


    染着一头张扬的红发。


    对于上辈子没什么兄弟姐妹的厉嚣来说,乍然看着这个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这种感觉还挺新奇。


    对方接触到他的目光,大概是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对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接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摊手笑道:


    “大哥别动气,我只是听说你最近换了口味,好奇一下而已。”


    他说着轻佻地在虞晚身上扫过,“没想到性子还挺烈,爪子也利。”


    “好奇?”厉嚣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他垂眸,视线落在虞晚脖颈那道新鲜的淤痕上,觉得碍眼,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养活的花,被不长眼的人掰折了枝桠。


    而后兴致缺缺的点了根烟,才掀起眼皮看着男人,“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