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七章

作品:《桐花辞

    庄秋桐一噎,还不等反应,沈骁安将她横抱而起,动作不容置喙。


    外头的三人见他俩进去就已经自觉地走远,没曾想还没几步路,门被推开,公子抱着夫人跨马而去。


    “公子去哪!”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悠扬:“看好马厩。”


    说罢,他抱着怀中人,夹紧马腹,疾骋过一望无垠的草原。


    最近的客栈虽在两个山头外,但沈骁安骑得快,缰绳丢给小二,迈着大步就往楼上走。


    庄秋桐前脚刚进雅间,抬手还没来得及掀开面纱,沈骁安急不可耐地狠狠吻了上来,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视线被面纱挡住,唇齿交缠的触感被放大,她被逼得步步退,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后腰即将碰到榻沿时,宽厚的掌心护住她的腰肢,然而下一瞬,却被猛地扑倒,那只手抓着她的脚踝不断往上游移......


    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沈骁安,在这件事情上素来爱耍赖,无论怎么求饶,对方仍旧哄着她继续,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沈骁安焦躁而狂猛,沉着脸,不会哄人。


    天色逐渐暗下,回廊都点起了烛火,照过门扉投来隐隐绰绰的光影。


    那半搭在床沿的光裸脚踝绷出不可思议的弧度,月色披下,白皙的足弓泛着玉润色泽,随着急促的呼吸微颤,无助地虚空晃着,宛若大雨之中的浮萍。


    “停下......”庄秋桐筋疲力竭,声音细弱。


    “你滚开啊......”


    一个软绵的耳光打偏了他的头。


    那个头颅半垂着,缓慢抬头望她,庄秋桐心尖震颤,只见那桃花眼湿红,目光涣散,神色动情而痴缠地试图聚焦在她脸上。


    他清明了半瞬,嗓音染了轻哑,固执的语气像在撒娇:“不要。”


    庄秋桐的瞳孔一缩,气息再乱,无可奈何地打他,噙泪咬他肩膀。


    “就知道欺负我......”


    *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庄秋桐不知何时晕了过去,模模糊糊间被他半抱进怀里。


    “桐儿。”


    庄秋桐疲惫地扯开眼皮,耳边是瓷勺磕刮到碗壁的清脆声响。


    “喝点汤补充体力。”


    她无意识地启唇,甜汤浸润喉腔,稍稍缓解了干涩肿痛的感觉。


    碗里的汤见了底,沈骁安托着她的头把人小心放在枕头上,转身要去继续乘,结果被狠踹了一脚。


    他踉跄着险些摔倒,掌心抓稳碗勺,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心虚地偏头看她,神情扭捏。


    因为抬脚的动作太大,扯动酸疼的肌肉,她又绝望地躺回床上,见他突然脸红,庄秋桐微怔,不解又愤怒。


    “简直是只狡猾又虚伪的狐狸!”


    沈骁安小步子贴过来,半掩在月牙状垂眉罩后,探头道:“我叫小二做了几道菜,都是你爱吃的。”


    “不吃!”她气鼓鼓地背过身去。


    那高大的黑影笼罩而来,似在卑微地观察着主人眼色:“不吃会饿的。”


    庄秋桐两手交叠着,瞪眼盯着黄梨木床围,只用余光注意他的动作,觉察到他抬手伸来,庄秋桐预判地用力拍开他的手。


    这力度用得重,声音脆生生的,可对方皮糙肉厚,倒是自个儿手疼。


    庄秋桐憋着痛,越想越气,在床上腾得跳起,挪到床榻最里边。


    片刻,沈骁安没做声了,庄秋桐听不到动静,扭头瞥了眼,结果沈骁安不知何时趴在枕边盯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是我的床!你给老娘滚下去!”


    庄秋桐卯足了劲把他往外推,那厮却泰山般屹立不动,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埋头在她腰侧轻蹭。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吃味,之后你也不安抚一下我,还说那样的话。”


    “我说什么了?”


    “说我不能满足你。”


    “我!我是那意思吗!少给你的孟浪行迹找借口!”庄秋桐揪他耳朵,气的咬牙,揉面团似的挤压他的脸,这厮常年风吹日晒,皮肤粗糙黝黑了不少,但脸上的硬朗气息更甚,如今被庄秋桐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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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玩弄着,也只是乖顺地垂着眼儿,姿态颇像张着嘴任由主人捏玩獠牙的忠实猎犬。


    “见不得外男觊觎你,况且还是你曾经真心爱过的人。”沈骁安酸溜溜。


    “你从哪看出来的?”


    “倘若不是真心爱过,又怎会那样恨?”


    庄秋桐一噎。


    “你对沈靖安有很深沉的恨意。”沈骁安不是怀疑,而是陈述:“我暗中查了很久,虽说你吃了被他冷落的苦,但稍稍了解你便知,你不是会因此怨恨别人的性子,更遑论你言行举止里对他的恨仿佛深入骨髓,是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恨。”


    “就好像......好像你们上辈子就产生了很深的生死纠葛,那段记忆把我排除在外。”


    庄秋桐神情微动:“你想听真话吗?”


    沈骁安抬头望她。


    她深吸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沈骁安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前世之事,起初有些意外,之后便是豁然,那些缠绕在胸口的不解如今全说得通了。


    难怪恪守礼数的端庄仕女会大着胆子勾引夫家兄长,难怪她千方百计暗算沈靖安,也难怪她会那么凑巧带巫医前来救他。


    他的轻笑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默:“倒是同情前世的自己,错失了娇儿。”


    “也遗憾。”他话锋一转,眼底愧疚:“没能帮到你。”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深情,庄秋桐鼻尖发酸,紧紧抱住他:“今生我遇见了你,幸得余生相濡以沫,不遗憾。”


    *


    窗外的人流如织,连缀的灯笼在山色中绵延无尽,仿佛璀璨银河。


    “来用膳。”沈骁安端着托盘进屋。


    夜风吹开她的额发,庄秋桐凭栏俯瞰:“没想到屠凉也有这么繁华的地方。”


    “屠凉只是势力错综复杂,并非完全的不法之地,就像匈奴分裂出各路单于,这些势力也喜欢自称为王,自立规矩,你能看到的这些建筑都是被这里的老大收过保护费的,所以他们才能安心经营自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