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致命诱饵

作品:《掏空家产,我带千亿嫁最猛军官

    次日,晨光透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棠是被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弄醒的。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就对上一双深邃眸子。陆景琰不知醒了多久,正支着头,侧躺在她身边,另一只手不怎么老实地在她光洁的背上画着圈。


    “醒了?”男人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低沉性感。


    苏晚棠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餍足的猫儿。


    昨夜的疯狂与温存,让她两世积累的疲惫和孤寂,都得到了极大的慰藉。这个男人的怀抱,比她想象中更要温暖,更要令人安心。


    “再睡会儿?”陆景琰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苏晚棠身子一僵,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伸手拍开他的狼爪,嗔道:“别闹。”


    “我媳妇儿真厉害,”陆景琰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


    “又会制毒,又会救人,还会给男人下套。你说,我这是娶了个宝贝,还是娶了个小妖精?”


    “你才知道?”苏晚棠扬了扬下巴,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故意挺了挺胸,她本就身材极好,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这么一挺,更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不仅是小妖精,还是个会吃人的小妖精,怕不怕?”


    他马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怕?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个吃人法。”


    眼看新一轮的“晨练”就要开始。


    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门外传来王妈恭敬的声音:“小姐,早饭备好了,在锅里温着呢。我先去前院打扫了。”


    苏晚棠脸皮薄,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抓过被子蒙住头,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都怪你!”


    陆景琰低声笑了出来,他也不再闹她,起身下床。


    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军绿色的长裤,宽肩窄腰,一身贲张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几道狰狞的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穿好后回头就看见苏晚棠用被子蒙着头,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那模样,勾人得紧。


    陆景琰,走过去,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点起,办正事了。”


    ……


    一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驶离一号院,汇入京市清晨的车流。


    车内的气氛,已不复早上的暧昧。


    陆景琰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削。


    苏晚棠坐在副驾,也收起了所有的柔软,她不再是苏晚棠,而是白术。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中一遍遍过着接下来的计划。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地图上不存在的院落前。门口没有挂牌,只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眼神锐利如鹰。


    陆景琰出示了证件,大门无声滑开。


    车子驶入,停在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前。


    “‘毒蛇’就在三楼,单独关押。”陆景琰熄了火。


    “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能从窗口看到楼下的一切。你准备好了吗?”


    白术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几分苍白和憔悴,眼底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甘。


    “走吧。”


    两人下车,刚走到楼下,一个穿着四个兜军装,肩上扛着星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和焦急。


    “陆旅长,你怎么才来!上头等着要东西呢!”


    陆景琰眉头一皱,语气也硬邦邦的:“催什么催,这东西是能催出来的吗?人给你带来了,你自己跟她说。”


    那中年男人这才将目光转向白术,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轻蔑:“你就是白术?东西呢?”


    白术咬着下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从随身的布包里,极不情愿地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这就是我能做出的极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它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并不能根除。而且数量很少,只有这一瓶。”


    “只有这么点?”中年男人一把抢过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奇异的药香飘散开来。


    他脸上露出贪婪之色,嘴上却毫不客气,“行了,有总比没有好!国家征用你的配方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他便拿着瓷瓶,头也不回地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白术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身子微微发抖,像是气得不轻。


    陆景琰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低声道:“委屈你了。”


    白术摇摇头,将脸埋进带着他体温的大衣里。


    而这一切,都被三楼窗户后的一双阴鸷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毒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原来,那所谓的“神药”,竟是这么来的。


    他看着那个被陆景有名“逼迫”的柔弱女人,心中一个毒计已然成型。


    半小时后,一辆押送车驶出秘密监狱。


    陆景琰的吉普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会信吗?”苏晚棠轻声问。


    “他会的。”陆景琰看着前方,“像‘毒蛇’这种人,极度自负,他只会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昨晚,我已经让他‘不小心’听到了两个哨兵的抱怨。”


    他将那两个哨兵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苏晚棠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男人,腹黑起来,真是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一辆拉煤的大卡车突然像失控了一样,直直朝着押送车撞了过去!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碰撞声响起。


    押送车被撞得侧翻在地,车门变形。


    混乱中,一道黑影从破碎的车窗里闪电般窜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旁边一条错综复杂的小巷里。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陆景琰拿起对讲机,冷静地下令:“目标已脱逃,重复,目标已脱逃。各单位按预案行动,不必追击。”


    他放下对讲机,转头看向苏晚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鱼儿,上钩了。”


    当天,一则“军方押送要犯车辆遭遇袭击,要犯逃脱”的消息,在京市的各个内部渠道中悄然流传。


    两天后。


    全国军工科技展,在京市展览馆隆重开幕。


    整个展览馆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庄严肃穆。然而内里,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白术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裙,胸前别着一张“特邀医疗顾问”的通行证,从容地走进展会大厅。


    这是陈老为她安排的身份,让她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区域,而不会引起怀疑。


    她的耳廓里,塞着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通讯器。


    “百灵鸟呼叫鹰巢,已进入一号区域,一切正常。”她压低声音,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说道。


    “鹰巢收到。”陆景琰沉稳的声音传来,“保持警惕。猛虎队员已全部就位,会场内有三十名便衣,十三名清洁工,六名电工。你不是一个人。”


    白术坐在一辆最新型号的坦克模型前,看似在认真听着讲解员的介绍,实则心神已经沉入另一种感知中。


    她缓缓闭上眼,将太乙玄经的内力,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开来。


    整个会场的气流、温度、声音……无数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她像一台最精密的雷达,过滤掉所有无用的杂音,搜寻着那丝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蜂后”是生化武器,哪怕再稳定,其能量构成也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分钟后,白术猛地睁开眼。


    找到了!


    她的目光,投向会场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穹顶之下。


    那里,是整个展览馆中央通风系统的总回风口。


    巨大的格栅后面,气流涌动,将整个场馆的空气吸入,再通过管道输送到各个角落。


    没有比这里更完美的投毒地点了!


    就在此时,白术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清洁工,推着一辆清洁车,正低着头,不急不缓地朝着中央通风口的方向走去。


    白术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张脸,她有印象。


    陈老寿宴上,那个跟在钱卫国身后,用一盘芒果试探她的副手!


    他果然来了!


    只见那人推着车,在通风口附近停下,装模作样地擦拭着地砖,眼睛却不时地瞟向不远处一个标着“检修通道”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