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财神爷受伤了,天大的事

作品:《随便撒撒娇,怎就成了病娇心尖宠

    那些佣人也真厉害,齐刷刷都跪下了,一个有反骨的都没有。


    这都新社会了,哪有跪老板的,大不了不干了,一整个怪异。


    鹿云渺想不明白,只好向外求助。


    她拨打了乔云霜的电话。


    南城机扬。


    乔云霜正在值机,看到鹿云渺的来电,她本来不想接,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


    “怎么了?我不是说过,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不要联系了,这个手机号上飞机我就不用了,而且这才第一天,你就搞不定了。”


    乔云霜语气有些冲,鹿云渺正关注屋内的动静,也没在意。


    “不要这么易怒,容易乳腺增生乳腺结节,身子是自己的......”


    乔云霜听的皱眉,不耐烦的打断,“说正事。”


    鹿云渺偷偷朝客厅瞄了一眼,里面的人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怪瘆人。


    “我到衡掣别墅了,但氛围有点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前两次,衡掣都是笑眯眯的,脾气很好的样子,这会没笑,沉着脸,有点吓人,而且佣人们都跪在地上,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我现在是该进去,还是该躲起来等他自己缓过来,然后再进去?”


    鹿云渺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乔云霜不耐烦的表情渐渐收了起来。


    毋庸置疑,衡掣又发神经了!


    他笑着折磨人的时候,通常说明他心情还不错,沉着脸折磨人的时候,那被折磨的人就惨了。


    乔云霜突然抖了一下,又想起了那段被精神折磨的日子。


    要不是为了父亲,为了乔家的公司,她早就逃的远远的了。


    “鹿云渺,你别管,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缓两天再回去。”


    “好,我知道了。”


    鹿云渺这个人最是听人劝。


    钱固然重要,但是命更要,不然有钱没命花,多惨呀。


    她偷偷瞟了眼客厅的瓷器碎片,没忍住脑补了一出大戏。


    万一活财神爷心情不好,一个花瓶不小心摔到她头上,小命呜呼就倒霉了。


    “乔小姐。”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鹿云渺吓的一哆嗦。


    躲不了了......


    王管家望着鹿云渺,好心提醒道:“乔小姐,进去吧,就差你了,你今天出去又没给先生汇报,不过也没关系,正好凑一起了。”


    鹿云渺:“???”


    乔云霜都走了,还不忘坑她一把,打个招呼再出门很难吗?


    不过,什么叫就差她了?


    难道说衡掣端坐在客厅不说话,是为了等她,跟她秋后算账?


    黑着脸也是因为乔云霜出门没汇报?


    不至于吧......


    “进来。”


    衡掣冰冷的声音响起,鹿云渺下意识腿一软。


    怕什么,不就是控制欲强,喜欢听话的人吗,听话很难吗,三岁小孩都知道怎么听话了。


    最主要的是,不能惹活财神爷生气。


    鹿云渺小声自言自语安慰自己,跟着王管家进了客厅,见众人依旧低着头没看她,鹿云渺大大松了口气。


    “去哪了?”


    衡掣指尖敲击着沙发,勾唇笑了笑。


    鹿云渺觉得他现在不笑更好,生气的时候笑,怪瘆人的。


    但人是“她”惹生气的,她自然要哄。


    但具体该怎么哄?


    鹿云渺突然想起来以前在外婆家,大黄惹她生气或想吃好吃的,都会蹭她腿哼唧,每次一蹭她就心软了。


    都是人,衡掣应该跟她差不多吧?


    鹿云渺胸有成竹的上前几步,贴着衡掣坐下,亲昵的抱着他的手臂,柔软的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然后拉着他的尾指晃了晃,语气软软的,


    “我出去随便逛了逛,衡掣,我错了,早上出门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是洗漱完忘记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下次不会了,你最好了~”


    衡掣没说话,望着鹿云渺的目光有些怪。


    鹿云渺看不懂。


    难道是认错哄人的方式方法不对?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衡掣摸了摸她的脑袋,“今天表现不错,很乖。”


    大黄式撒娇,果然适用于任何人。


    谁能拒绝一只粘人的乖巧小狗呢。


    鹿云渺甜甜的笑着,澄澈的鹿眼闪着星光,拿脸颊蹭了蹭衡掣手臂,妥妥的谄媚哈巴狗。


    “衡掣,你真好。”


    衡掣冲鹿云渺弯了弯唇角,又将目光转移到跪着的众人身上。


    鹿云渺悬着的心彻底松了下来,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不会是......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吸着鼻子环视一圈,硬是没看到谁身上有血。


    不是佣人,那就是...衡掣?!


    鹿云渺紧盯着衡掣,上下扫视一圈,瞬间发现了他另一只血迹斑斑的手。


    财神爷受伤了,还伤的这么重!


    怪不得他一直阴着脸心情不好,乌泱泱一群人,硬是没人发现他受伤了,也没人给他处理伤口,这搁谁谁能心情好。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她可是立志要当宠臣的人,失职,太失职了。


    鹿云渺紧张的托起衡掣受伤的手腕,“衡掣,你受伤了,疼不疼,家里有药箱吗,我给你上药。”


    衡掣看着鹿云渺紧张的脸色,神情有些怪。


    他收回手,态度有些冷漠,“不用上。”


    “怎么不用上!这伤口这么深,不处理不行。”鹿云渺小心翼翼的吹着,不赞成的望着衡掣。


    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意识到衡掣喜欢听话的人,而她刚刚却在反驳他。


    衡掣诧异于鹿云渺的大胆,微微挑了挑眉。


    鹿云渺心虚的笑了笑,“衡掣,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但你的手这么好看,留疤多遗憾呀,而且上药能好得快.......”


    衡掣支着下巴,狭长的眼眸自带深情效果,静静的注视着鹿云渺。


    鹿云渺被衡掣看的臊得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怪不得乔云霜老拿“你没谈过吗”搪塞她,原来没谈过,真的吃亏。


    男色当前,动不动脸红的毛病怎么才能改,要不谈一个丰富丰富经验?


    可她还得讨好活财神爷,没时间呀。


    “怎么脸红了,很热吗?”


    衡掣故意用受伤的手挠了挠鹿云渺下巴,笑的更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