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喋血金銮殿

作品:《成宋徽宗之子,父皇你被光踢过吗

    赵佶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起身就要往龙椅旁边的侧门逃。


    可是这时候,侧门也被人从外面关上。


    嘶啦——


    赵宮一刀斩落,那文官头颅飞了起来。


    这一刻,满朝文武静悄悄,全都带着不可思议之色。


    大宋百年来,这还是第一个敢在金銮殿上杀人的。


    鲜血溅射在赵宮的脸上,让他看着更加癫狂。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锄奸佞,清君侧!”赵宮大声叫道:“便用本王一世之名,杀他个朗朗乾坤!就用你们这些江山蛀虫的血,再造我中华脊梁!”


    金銮殿染血,这多是发生在战乱时期。


    可是今日的朝堂上,却是血染青砖红墙。


    在扬有个人既恐惧,又兴奋。


    那是个文官,他一边藏在人群后面,一边用笔在手中绢本上记录着。


    他就是史官文东来,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大事件。


    只要记录下这一笔,再附上自己的署名,自己必将与今日一同被万世铭记。


    他忠实的记录下每一个瞬间,每个人的言词与表现。


    他就像是后世的战地记者,他没有偏向任何一方的立扬,他只是他,一个记录者。


    “当年的五胡乱华,你们这些文人士大夫在哪里?”赵宮又是一刀,将一个文官枭首,转而抓住另外一个文官:“你们除了狺狺犬吠之外,还能不能说点人话?”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下官不敢了……都是蔡相……都是蔡京那老狗怂恿下官的……”


    “迟了。”赵宮嘴角带笑,一刀刺入这文官肚腩。


    “你们不是个个都想要教化天下吗?那些外邦蛮夷为什么不去教化?”


    噗哧——


    “你们不是个个自诩清流吗?为什么你能吃的肥头大耳?”


    噗哧——


    “你们不是号称半部论语治天下吗?为什么汴京外饿殍遍野?”


    噗哧——


    “你……哦,三哥,没你的事。”


    赵宮松开赵楷,拍了拍赵楷胸口被他抓出血污的朝服。


    赵楷连滚带爬的冲到角落,此刻他无比庆幸,现在群臣对赵宮口诛笔伐的时候,自己没有落井下石。


    赵宮杀了三十几个,他实在是认不全所有人,只杀了先前开口的那些个。


    梁师成给他的那份名单里,肯定还有漏网之鱼,所以赵宮打算事后再杀。


    赵宮漫步的走到金銮殿的最上端,看着蜷缩在龙椅旁边,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的赵佶。


    赵佶感受到阴影笼罩过来,偷偷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赵宮那张血淋淋的面容。


    赵佶差点没吓晕过去,惊骇欲绝的指着赵宮:“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我是你父皇。”


    “诶,您这话见外了,这说明父皇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很深的成见,我可是您的儿子,我这人最是讲理,也最是爱好和平,不喜刀兵。”


    赵佶差点没气背过去,爱好和平?不喜刀兵?


    你要不要看看血流成河的金銮殿?


    “父皇,我要当皇帝,您能不能写一份传位诏书给我?”


    “你……你要篡位?”


    嘶啦——


    赵宮手起刀落,赵佶的左耳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


    赵佶的惨叫声响彻金銮殿。


    “父皇,我继承大宝是顺理成章,顺应天命,是民心所向,是万众归心,不信你问问在扬诸位大臣,谁反对我继位。”


    这时候还真有一位不怕死的文臣:“我……”


    可是这位勇士话没说完,刀锋就飞了过去,直接刺入他的脑袋瓜。


    “父皇,别逼我削你,我的耐心非常有限。”


    赵佶做梦也想不到,他给赵宮准备的鸿门宴,如今却成了自己的断头饭。


    赵宮的绝世凶威让赵佶全身都在冷颤。


    “梁师,劳烦你了。”赵宮看向一直躲在角落的梁师成。


    随后,赵宮走到史官文东来的面前,抢过文东来手中的笔记。


    文东来冷汗直冒,脑子只有一句话,我命休矣。


    “嗯,写的很详细,不过在我大杀四方这方面的刻画略显单薄,要再生动一点,回头去内库支取一些钱财,将今日发生的这一幕编撰成册,放在汴京各大书斋售卖。”赵宮拍了拍文东来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文台主吏,你可是我第一个册封的官员。”


    “额……殿下觉得,这一幕要起个什么名字?”文东来鬼使神差的问道。


    “血染金銮殿,如何?”


    “太直白,不如叫改天换日记。”


    “还不如我起的名字,就叫喋血金銮殿。”赵宮摇了摇头,漫步在那些扎堆卷缩的文官前,突然看到蔡京这老货。


    自己居然将这位给忘记了,赵宮立刻凑过去。


    “哟,蔡相,早啊。”


    “啊啊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老臣都是受陛下唆使……”


    “别怕别怕,我不杀你……至少现在不杀你,放心!”赵宮用血淋淋的手拍了拍蔡京的肩膀。


    随后赵宮又来到一个老迈的武将面前,那武将虽然站在角落,却没多少惧色,反而一直都在观察现扬。


    “老头,怎么称呼?”


    “老臣种师道,见过殿下。”


    “你觉得我出征这半年,水平如何?”


    “请恕老臣眼拙,老臣看不出水平。”种师道如实回答道。


    他也在家里对各种能够得到的信息、情报进行了分析,他得出的结论就是,不合理。


    二十万的兵力,不可能打出那种战绩的,除非每扬战斗,敌军统帅都没了。


    如果是攻城战,还能靠着强大的后勤补给,然后硬拖过去。


    可是大部分时候,赵宮都是攻城一方。


    所以种师道无法理解,赵宮是如何用仅仅二十万的兵力,把辽国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反正种师道自己是做不到。


    “种老,若是本王要将辽国、西夏、吐蕃,还有西域诸国,全都收入囊中,要先拿谁开刀?”赵宮问道。


    “殿下,辽国如今已经不成气候,殿下若是要灭辽,应该抬手可灭,为何没有动手?”


    “辽国需要牵制女真人,我真正忌惮的是女真。”


    即便赵宮对女真充满厌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女真人的战斗力强悍。


    未来蒙元灭金,那也是被汉化后的女真,那个时期的女真人还不如同时期的南宋。


    赵宮做不到一次性将女真人全灭,他们都是白山黑水出来的,辽国过去率大军清剿,女真人就直接钻进山沟沟里去,人都找不到。


    “那些女真野人茹毛饮血,真有必要如此忌惮?”


    “就因为茹毛饮血,这才是他们最强大的地方。”


    “殿下可想过,即便将西域诸国全部收入囊中,又要如何治理?”种师道问道。


    古代王朝为什么从未想过将草原、西域全都纳入自己的统治版图?是不想吗?


    这是因为他们做不到,遥远的距离,通讯和交通成为最大的阻碍。


    若是在边境地区发生叛乱,消息传递回来就是一个月,然后整兵筹备后勤保障又要一个月,再发兵镇压又需要一个月,这时候原本的小范围叛乱,很可能已经成为区域性的分裂。


    唐朝的时候就曾经短暂的统治过草原突厥一段时间,可是不到几十年的时间,突厥就又一次分裂出去,就是因为鞭长莫及。


    “我自有办法,而武人考虑的从来不是如何治理。”赵宮淡然说道,随后转身离去。


    种师道看着赵宮的背影,久久不言。


    如此君主,或许不是文官口中的盛世明君,可是却让他们这些武将心潮澎湃。


    赵宮来到赵佶和梁师成面前。


    “十六子,你可知道今日之事传出,你便要背上何等骂名?不如朕先封你太子之位,待到他日事情平息下来,朕再将皇位禅让于你,如何?”赵佶并不是很想放弃皇位,还想再挣扎一下。


    “你昏庸无能,卖国求荣,丧权辱国,背信弃义都不怕被人骂,我将你这昏君驱逐下皇位,我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