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异梦
作品:《普通蟒蛇在灵兽的世界艰难求生》 雌性的额头那道红色的花纹实在醒目,为她长的还算看的过去的普通蟒蛇模样添上了一丝奇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一条灵蛇。
封昀想起他提起要帮她恢复灵兽之身时,她语气是那样的心虚,根本藏不住事,这样拙劣的骗局,他之前就怎么没有注意呢。
他真是和她待的太久了,连智商都直线下降了。
她之前问他什么要是一条蛇为了保命,撒谎欺骗捕食她的怪物,该怎么处理它?这简直就是问她自己。
而他说的什么,欺骗无法原谅,但有胆就骗他一辈子,可惜照这样看,她现在的谎言已经被他发现了,连骗他一年的时间都没有。
他无奈吐舌直叹:“你啊你,真是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他是真的不舍得动她一下,那也不妨碍他以其蛇之道还治其蛇之身,他不仅仅要掌握她的身,还要彻底掌控她的心,走着瞧吧!小骗子!
此刻深处睡眠的霍纹开始做起了梦来,她梦见自己赤脚站在清澈见底的小溪里,水流冰冰凉凉的从她脚踝处淌过,脚踩着圆溜溜的石头,还有小鱼从她脚边悠然游动着。
她现在身处密林中的小溪里,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的光芒,照的无比透亮的溪水波光粼粼的。
霍纹掬起干净清凉的溪水洗着脸上的汗,她现在穿着白体恤和牛仔短裤,但天气还是很热,让她忍不住进溪水里消暑。
来这个深山老林里,她是来采野菜的,忙活了一下午,才摘了几把腐木上长的木耳,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但她也不在意,已经在城市呆了很长时间了,难得回到乡里,她更喜欢在山里呆着,林中弥漫的青草香和松香,让她心旷神怡。
洗完脸后,她凉快了许多,见小溪边有一块凹进去的大石头洞,她好奇的走过去,看见这个石头洞很窄小,但她在里面的洞口看见了光,看上去里面通着一个很大的空间,只是不适合她这样体型进去。
霍纹也不在意,直接坐在洞口,反正这里太阳照不进来,石头摸上去光滑冰冷,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夏天实在是一个好休息处。
她坐在上面,一双脚泡在溪水里,别是有多惬意了,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谓叹。
溪水潺潺,阳光越发大了,但石洞却像是一个天然的空调房,冰冰凉凉的完美避开炎热。
正当霍纹有些昏昏欲睡时,她感受到右手腕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十分的细腻,还带着游动感。
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她的右手腕上缠着一条有她手腕大的白蛇,它吐着猩红的蛇信,睁着一双蓝色的眼睛,浑身是如玉一般的雪白没有一丝瑕疵,它就这样看着她,还温顺的缠着她的手一路往上爬。
奇怪的是,在深山老林里她看见这样一条诡异的白蛇,居然没有一点害怕,还伸手点了点它的头,像逗弄邻居家那只可爱的橘猫一样,伸出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
白蛇很享受她的抚摸,抬起头,半闭着眼欢快的吐着蛇信。
“你真可爱。”霍纹被它这样享受的模样给激中了萌点,她将白蛇抵在自己的额间上,爱怜似的轻蹭。
霍纹悠闲的靠在石壁上,任由微风拂面。
白蛇眨巴着蓝色的眼睛,瞳眸中皆是她的模样,他突然张口发出男人的声音:“霍纹,你还记得我吗?”
霍纹愣了一下,她偏过头看她肩膀上的白蛇,突然灵光一闪,忙笑道:“记得记得,你不就是我们村的……”
但说到这着,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刚才舒适的感觉荡然无存,她僵硬的低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白蛇,那双蓝色的眼睛,是无比的熟悉。
她惊恐的大叫一声:“你!你是封昀?!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白蛇却轻笑一声,化为了蛟龙模样,高立在她的面前,他凑上前,巨大的身体靠近她几乎要把她碾碎,霍纹吓的用手挡了起来。
但白蛟龙只是在离她很近时停住了,霍纹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那……那个……龙大神,你放过我吧,都在梦里了,让我喘口气好吗?”
白蛟龙轻佻的伸爪勾起她的下巴,声音缠绕着像是要将她丝丝缕缕的包裹住了一般:“放过你?那可不行啊,小骗子,欺骗了我的感情,还能睡的这么沉,你说你过不过分啊?”
“啊?这……这不对吧……我除了骗你我是个灵兽外,怎么……!”霍纹想解释,但意识到不对,忙止住了嘴,愤愤道,“你诈我!”
白蛟龙发出一阵笑声,他笑的声音发颤:“霍纹你真是太蠢了……蠢的可爱啊!”
“你……!”霍纹的脸涨的通红,气的话说不出来,但随后脑子一动,感到不对,封昀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他怎么可能在知道自己骗了他时,还在这里开玩笑。
于是她警惕的问道:“你不是封昀?你到底是谁!”
白蛟龙止住了笑,他歪着头道:“我是他,他也是我,只是现在的我是后来的他。”
“啊?”霍纹懵了。
但白蛟龙的身体发出了白色的光,即将要消散了,霍纹急忙扑了上去,但那蛟龙早已化为白色的流萤飞散而去,他无比温柔的说道:“该醒来了,纹纹,你别在再睡了。”
该醒来了,纹纹,别再睡了。
这句话在霍纹的脑袋里不断的回响着,几段模糊的记忆闪过,父母哭着抱着只有几岁的她跪倒在村口的石头小庙前,他们在祈祷着:“大神啊!救救我们的女儿吧,她才六岁啊!”
破损的石头庙前挂的红布摇摇晃晃的,没有丝毫的反应,聚过来的村民同情的叹气。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神灵,也就被逼入绝境,无法用医学挽回的人才会祈求看不见的神明。
但被父母抱在怀里的精神恍惚的小女孩却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清凉温和的气息,她半睁着眼,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他是一个半透明的人,隐隐约约的,看不见面庞。
他半俯身体,在跪求的父母面前伸出一只手指轻点女孩苍白的额间,一股血红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涌进了女孩的额头,而这一切除了那个即将逝去的小女孩无人可知
他薄唇轻张用着几乎轻哼的语气说道:“该醒来了,纹纹,别再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