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证据呢?
作品:《你一个种菜的嚣张什么》 沈宴蹙眉,他又怎么得罪这个大伯了?怎么看起来对自己有很深的怨怼?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还有,大半夜的不在房间里,怎么跑到走廊去了。
看着敞开的房门,沈宴的神识进入房间,随后,他就看见了谢兰香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样子。
至于谢兰香赤裸的身子,对他来讲,那就是一个骷髅架子,没有引起他半分的情绪波动。
随着视线下移,沈宴的神识很快锁定了那一台可疑的血迹之上。
尤其是那上面的还有一只在挣扎不停的黑色虫子,“蛊虫?!”
难道是谢兰香刚刚吐出来的?!只是他的身上为何会有这种东西,看那蛊虫已经养出了金色线条,这只蛊虫起码在谢兰香的身体里已经存活了近二十快三十年了。
他眸光闪动,随后站起身眨眼间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当中,就在沈姝和家庭医生还没到之前,他已经站在了沈城的身后。
“大伯深夜不睡,在这站着干嘛?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在老宅睡不着?”
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沈城一大跳。
他豁然回头,这才发现自己那个手段狠辣的大侄子,竟然就那么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一幕,直接让沈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大侄子是鬼吗,到底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身后的?!
见沈城久久没有回答,沈宴抬脚向前迈了一步,他这一动,让震惊当中的沈城顿时惊醒。
“你来的正好,我这个大伯正想找你呢。”沈城眼神快速变换,很快由刚刚的震惊变成了愤怒。
“哦?不知大伯深夜找我,是为了何事?”
“何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何事?!你大伯母和我只不过是偶尔才来的一趟老宅,被老太太特许留宿一夜。
你就下此毒手戕害长辈,沈宴,你以为你做了这个家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证据呢?”沈宴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愤怒的沈城,就好像在看着一个笑话。
他这样云淡风轻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在了沈城憋了几年的炸药包上。
“证据,你要证据是吧?!好,你跟我进去,证据就在屋里面,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说!!!”
“大伯不介意我这个小辈现在就进去吗?要不,您先确定一下屋里的情况?”
沈城闻言一愣,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老脸顿时涨成一片紫红。
“你先等着!”
他转身匆匆进屋,从地上捡起谢兰香刚刚脱下的睡袍,给谢兰香穿上。
期间,他生怕碰到那一滩血迹破坏了证据,全程都小心翼翼的,把昏迷中的谢兰香重新放倒后,这才砰地一声打开房门。
“进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吧!”
这边耽搁了一会儿,楼下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很快,保镖,保姆,家庭医生和沈姝,呼啦啦的全都涌进房里。
当沈姝看见沈宴的那一刻,眼睛仿佛啐满了浓稠的毒液,恨不得直接扑过去,把所有毒液都喷到沈宴的身上。
“爸!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半夜的把我们叫过来?!
对了,我妈呢?她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还在那躺着?!妈?妈?”
沈姝挤开保姆,就要往前,当看见那一滩血迹时,整个人脸色巨变。
她想也不想的转头就骂沈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沈宴!你这个心肠歹毒的狗东西,你霸占了家主之位不算,竟然还敢对……”
“放肆!!!”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齐齐转身看向门口,就见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被一个老保姆搀扶着走进房内。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吵嚷什么?!还有你,沈姝,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么对沈家家主说话的?!”
“老祖宗,您冤枉孙女了,是沈宴!是他下毒害我妈,现在我妈生死不知,您看她都已经吐血了!”
说完,声音开始哽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沈宴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沈姝的叫嚷。
对于他来讲,沈姝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他抬起手,伸向那摊血迹,沈姝一看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立刻扑过去就要阻拦。
谁知,沈宴只是抬手像赶苍蝇那样就那么轻轻的一挥,沈姝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自动滑落,然后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聒噪。”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屋里所有人的心神一晃,众人只觉得脑子嗡鸣,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呆滞的空挡,沈宴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镊子。
他轻轻的夹起那头还在不停蠕动的蛊虫,随后手指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刻,大脑嗡嗡的众人恍然回神,然后就看见了沈宴没事人似得拿着一个镊子。
只是等他们看清那镊子的头上夹着一个不停蠕动的黑色虫子时,除了沈城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们都退下吧。”沈宴说着,看向几个保镖和保姆。
家庭医生见他没看自己,便耳观鼻鼻观心,拿出银针对着昏迷过去的谢兰香展开救治。
“你也退下。”
看着老太太身边的老保姆,老太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冲老保姆摆了摆手,老保姆立即恭敬的退出房门。
只不过她没有走远,而是守在房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房门半步。
“到底什么情况,现在可以说了吧。”
老太太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只不过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沈宴。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从老太太的眼底深处看出一抹无法言说的复杂与忌惮。
“大伯就不好奇这是什么吗?换一种说法,您忙着指控我给大伯母下毒之前,为何不先弄清楚这个虫子的来历?!”
沈宴一边说着,一边从家庭医生的小药箱里,找出一个小药瓶。
他随手倒出里面的药片,把那只黑色的蛊虫扔了进去,随后他拧紧瓶盖,这才抬起头看向沈城。
“那,那不是你下的毒虫吗!”沈城的心有点慌,不知为何,他对眼前这个大侄子,有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无力感。
不在眼前时,他可以肆意发狠,甚至可以扬言杀了沈宴并取而代之。
可是每当他站在沈宴面前时,他总觉得这个大侄子,就像一个荒古凶兽,让他说话都不敢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