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有影帝的共感娃娃(18)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厨房飘出食物的香气,穆安俞系着围裙,正专注地颠勺。


    客厅里,朝暮窝在沙发上翻着杂志,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亮着。


    朝暮抬起头,看向厨房门口的方向,扬声说:“穆安俞,你的手机响了。”


    “嗯?”穆安俞头没回,手里的动作没停,“我这正忙着,抽不出手,你帮我接一下吧。”


    “哦哦,好。”朝暮应了两声,放下杂志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备注“妈”,他又朝厨房喊:“是你妈妈打来的哦。”


    “没事,接吧。”


    朝暮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穆母的咆哮声:“穆安俞你人呢?大晚上的不回家,你叛逆期啊?说话!”


    朝暮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有些结巴地回应:“阿,阿姨好,我是朝暮,穆安俞正在厨房做饭呢,不是很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情的话告诉我,我替您转达给他?”


    电话那头的穆母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响起两声略显尴尬的干笑:“啊…原来是小暮啊,瞧我这记性,安俞这孩子,经常跟我提及你呢。”


    她的语气瞬间温和下来,“等有空了,一定要来家里玩啊,既然安俞在你这儿,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们俩好好玩啊,好好玩。”


    “嗯,好的阿姨。”朝暮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朝暮轻轻舒了口气。


    电话那头,穆母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低声骂道:“这死小孩,去人家那儿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穆安俞把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转身解开腰间的围裙,顺势在朝暮对面坐下,抬眼问他:“我妈刚刚说什么了?”


    朝暮闻言抬眸看他,老实回答:“就问你为什么没在家,还说你不告诉她。”


    穆安俞挑了下眉,语气带着点了然:“你跟我妈说我在你这儿,她自然就不管了。”


    朝暮被他这笃定的语气逗笑,笑了两声。


    “快吃饭吧。”穆安俞说着,伸筷夹了只虾放进朝暮碗里,“尝尝这个,看合不合你胃口,我也好争取下今晚的同寝权。”


    最后几个字说得不疾不徐,朝暮脸颊泛起红晕,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慌乱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餐桌上的杯盘渐渐空了大半,穆安俞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得很。


    朝暮瘫在沙发上,一手搭在肚子上轻轻揉着,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要不要先去洗澡?”穆安俞端着碗碟往厨房走,路过沙发时回头问他,眼角带笑。


    朝暮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慵懒:“好累,不想动。”


    穆安俞低笑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在沙发边半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那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肚子?”


    朝暮手一顿,连忙缩回手摆了摆:“不用啦,我自己消化一下就好了。”


    穆安俞也不勉强,直起身:“行,那我先去把碗洗了。”


    厨房的水流声停了没多久,浴室里的水声也渐渐歇了。


    穆安俞擦着手走出厨房时,正撞见朝暮从浴室出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半湿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线条清晰的下颌滑到锁骨,又隐进棉质睡衣领口。


    穆安俞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往下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视线,哑着嗓子说了句“我去洗澡”,便几乎是冲进了浴室。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时,朝暮已经坐在床沿,怀里抱着安俞娃娃。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过来,举了举手里的娃娃:“我想给它换件衣服。”


    穆安俞擦着头发走过去,视线落在他沾着水汽的睫毛上,笑了笑:“我也想给它换。”


    朝暮闻言,拍了拍身侧的空位:“上来吧。”


    穆安俞眼睛瞬间亮了,他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有些不敢置信地确认:“你同意了?”


    朝暮挑了下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哼”,催促道:“快点。”


    两人并排趴在床上,朝暮低头专注地给怀里的布娃娃脱衣服,指尖动作轻柔,无意识地蹭过娃娃的身体。


    穆安俞侧躺着看他,目光落在他纤细的手指上,只觉得那指尖扫过的地方都泛起了热意。


    “给它换件睡衣吧,这件看着太厚了。”朝暮轻声说,拿起旁边叠好的小布料。


    穆安俞的视线落在那没了衣服的娃娃身上。


    此刻看着它赤身裸体的模样,再对上朝暮认真的眼神,心跳失了序,总觉得朝暮指尖的动作不是在对娃娃,倒像是在一点点剥掉他自己的衣服。


    直到朝暮把小睡衣给娃娃系好扣子,抬头看向他时,才发现穆安俞脸色有点发红,呼吸也比平时重些,整个人像没了力气似的陷在枕头里。


    朝暮凑近了些,小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穆安俞猛地回神,抬眼看向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你说呢?”


    朝暮眨了眨眼,似乎才后知后觉,哦了一声,直起身拍了拍被子:“那…好好睡觉吧。”


    “不想睡。”穆安俞突然来了兴致,手臂一伸就把他捞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声音低哑地在他耳边蹭,“睡不着。”


    朝暮被他抱得一僵,耳根开始发烫,小声问:“那你想干嘛?”


    “干。”


    朝暮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色通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穆安俞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炙热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可…我就是这个意思。”


    下一秒,穆安俞低头吻了下来。


    唇瓣相触,朝暮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睫毛颤了颤,竟忘了去推拒。


    直到空气渐渐稀薄,窒息感漫上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穆安俞早有预料,手腕一翻便抓住他的双手,将两只手腕并拢着按在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


    另一只手则滑到他后颈,微微用力按着,迫使他仰起头,加深了这个吻。


    朝暮只能被迫承受着,眼角泛起一点水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无措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