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有影帝的共感娃娃(11)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打湿了穆安俞的发梢,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他抬手抹了把脸,水汽氤氲中,脑子里却全是今天和朝暮相处的片段。


    朝暮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像被刻在了心上。


    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在镜头前要维持精准的表情管理,在片场要绷紧神经揣摩角色,就连回了家,母亲的关心也常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今天和朝暮待在一起,听着对方偶尔的调侃,甚至是沉默地一起扒饭,都让他觉得很放松。


    为什么会这样?


    穆安俞关掉花洒,水声骤停的瞬间,他望着瓷砖上模糊的倒影,眉头微蹙。


    是因为朝暮身上的单纯和真诚?


    还是因为……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跳比刚才被热水烫过还要快些。


    客厅里,朝暮把安俞抱在腿上,指尖发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又重新响起来,他能想象出穆安俞站在水流下的样子。


    宽肩窄腰,被热水浸得发红的皮肤,还有…白天隐约瞥见的,线条利落的锁骨。


    朝暮低头看着安俞软乎乎的头顶,喉结轻轻动了动。


    想捏捏他怎么办?


    捏捏他泛红的耳尖,或者……


    他猛地回神,把脸埋进抱枕里。


    浴室里,穆安俞刚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正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


    忽然感觉自己的锁骨被人细细的摩挲着。


    很轻,顺着锁骨的沟壑缓缓摩挲,又慢慢往下移了半寸。


    “唔……”穆安俞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


    朝暮……他怎么这样坏?


    穆安俞咬着牙想出门,想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原本只想快点出去,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缠得动弹不得,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难受得让他指尖都攥白了。


    穆安俞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发颤,断断续续从齿间挤出来:“朝…朝暮,你别这样……好不好?”


    那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尾音微微发哑,无措的恳求着。


    客厅里的朝暮猛地回神,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收了回来。


    “啊……”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朝暮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带上了慌乱:“就是…就是有些忍不住……”


    话说出口才觉得更不妥,朝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缠。


    穆安俞穿着睡衣拉开浴室门时,朝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带上门,力道大得连门板都震了震。


    穆安俞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在锁骨处,他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沙发另一侧。


    安俞娃娃正乖乖地坐在那。


    穆安俞放下毛巾,伸手将娃娃抱了过来。


    刚才朝暮碰它的时候,那种奇异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他指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娃娃的脸颊,软乎乎的。


    想象中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并没有出现。


    穆安俞的表情有点古怪,他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玩偶脖子下方,大概是对应着他锁骨的位置,指尖下依旧是光滑的布料,毫无波澜。


    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难道……


    只有朝暮碰这个娃娃的时候,他才能有感觉?


    穆安俞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在浴室门上,门板隐约透出暖黄的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间或夹杂着朝暮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哼哼声,像是在懊恼什么。


    他擦头发的手猛地一顿,毛巾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娃娃的耳朵。


    穆安俞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发颤。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籍籍无名到站在聚光灯下,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光怪陆离的事,却头一次碰见这种连科学都没法解释的状况。


    一个娃娃,竟成了他和朝暮之间隐秘的连接。


    这感觉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穆安俞敛了笑意,将娃娃放回沙发角落,重新拿起毛巾,擦头发的动作慢了许多。


    朝暮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刚想随口问穆安俞要不要吹头发,抬眼就见对方正低头用毛巾反复擦着发梢,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痕迹。


    他这才想起忘了说吹风机在哪,转身从玄关柜最下层翻出吹风机,走过去递到穆安俞面前:“喏,用这个。”


    穆安俞伸手要接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回手:“我没有吹头发的习惯,你用吧。”


    “那怎么行?”朝暮皱了皱眉,把吹风机往他面前又递了递,“湿着头发睡觉会着凉的,尤其是现在天气凉了。”


    “真的没关系。”穆安俞笑了笑,往后靠了靠,避开他递过来的手,“我头发干得快。”


    朝暮握着吹风机的手停在半空,看他发梢还在滴水,犹豫了半天,耳根悄悄泛红,声音低了些:“要不…我给你吹?”


    穆安俞抬眼,睫毛上沾着水珠:“这太麻烦你了,不用啦。”


    “不麻烦的。”朝暮把吹风机插上电,按下开关试了试风力,嗡嗡的声响里,他的声音听着格外认真,“很快就好。”


    吹风机的嗡鸣不算刺耳,暖风带着干燥的热度,轻轻拂过发间。


    朝暮的动作很轻,指尖会不经意地蹭过穆安俞的耳尖,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穆安俞舒服地眯起眼,微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


    后背靠着沙发,能隐约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不是洗发水的味道,更像是朝暮身上独有的气息。


    这味道混着暖烘烘的风,一点点钻进鼻腔。


    穆安俞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连带着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都软了。


    他微微侧过头,能从茶几光滑的倒影里看到朝暮专注的侧脸,睫毛很长,表情很认真。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响,穆安俞的耳朵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他有点贪恋这份难得的亲近,忍不住一点点沉溺下去。


    直到发梢渐渐变得干燥蓬松,朝暮关掉吹风机,说了声“好了”,穆安俞才慢半拍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