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香草味Alpha(14)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朝暮没说话,往叶辞澜身边蹭了蹭。
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甜腻的奶油信息素,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的哼哼。
“明晚有场宴会,去不去?”
朝暮把玩着手里的发丝,睫毛轻轻颤了颤:“谁举办的?”
“我一个朋友,”叶辞澜顿了顿,补充道,“他特意聘请了国内最有名的甜点师。”
“甜点师?”朝暮眼睛瞬间亮了,直起身来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那…还生气吗?”
朝暮被问得愣了一下,伸手一把掰过叶辞澜的头,强迫他微微仰起脸。
下一秒,吧唧一下,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他梗着脖子说道,耳尖微微泛红。
叶辞澜被亲得一愣,回过神来,干脆转过身,把脸往朝暮跪坐的腿上一埋,蹭了蹭,厚着脸皮说:“再亲一口。”
朝暮也大方,干脆利落地在他侧脸上留下一个更响的吻。
叶辞澜得寸进尺,微微抬头:“还有嘴巴呢。”
朝暮伸手揉了揉他被自己弄乱的头发,说:“叶辞澜,你能不能要点脸?”
叶辞澜仰头望着他,语气理直气壮:“为什么要脸?我不要脸的话,你能亲我一下吗?”
朝暮被他这逻辑气笑了,双手一伸捏住他两边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了扯,故意板着脸:“你脸皮这么厚,我才不要亲你。”
叶辞澜脸颊被扯得有点变形,声音含糊起来,小声反驳:“脸皮厚怎么了?脸皮薄…讨不到老婆。”
朝暮手上力道松了松,指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他挑起眉,伸手在对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得意:“谁是老婆?搞清楚,你才是我老婆。”
叶辞澜低低笑起来,顺着他的话应道:“好好好,我是老婆。”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朝暮的下巴,声音里裹着笑意,“那老公可以亲亲你亲爱的老婆吗?”
朝暮下巴微抬,故意拉长了调子哼了一声,傲娇的说:“那…勉为其难,就亲亲我的笨蛋老婆吧。”
叶辞澜乖乖凑过去让他亲了口唇角。
心想:到底谁才是那个一哄就好,被块甜点就能勾走的小笨蛋啊。
……
这几天被叶辞澜变着花样投喂,朝暮身上确实长了点肉,原本清瘦的线条柔和了些,抱在怀里温温软软的。
叶辞澜搂着他总忍不住多抱一会儿,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后腰的软肉,心思飘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再养胖点会不会更可爱,怎么也舍不得撒手。
就连穿衣洗漱这种小事,也被他细致妥帖地包圆了,朝暮伸手就能拿到递过来的牙刷,刚起身外套就被披在肩上。
朝暮靠在床头看着他弯腰给自己摆好拖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前阵子还端着架子的人,如今殷勤得像换了个人,他抿了抿唇:叶辞澜这变化,简直跟被鬼附身了似的。
叶辞澜那点小心思,朝暮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懒得明着点破。
就像宴会前,对方特意拿出来的两套西装。
一套纯黑,一套雪白,款式细节分毫不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刻意定制的情侣款。
偏叶辞澜还装得一脸无辜,拿起两套衣服比对半天,皱着眉“哎呀”一声:“奇怪,我明明让人做了两套不一样的,怎么搞成一模一样了?”
那语气里的惊讶,演得跟真的似的。
朝暮抱着胳膊瞅了他两眼,没戳穿那点拙劣的演技,只是从他手里抽过那套纯白西装,淡淡道:“行了,我穿这个。”
说完转身就进了换衣间,留叶辞澜一个人在原地对着空气继续他那出漏洞百出的戏码。
朝暮换上那套纯白西装时,叶辞澜正靠在门框上看。
剪裁合体的白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领口微敞着露出一小片锁骨,少年气的清俊里又添了几分矜贵,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真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叶辞澜自己穿了那套黑色西装,肩宽腰窄的身形撑得笔挺,单看确实是副优雅得体的绅士模样。
等他走到朝暮身边,目光黏在对方身上挪不开,嘴角那点抑制不住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反倒像个寸步不离跟在王子身后的贴心管家,满眼里就只剩下自家那位了。
两人刚步入宴会厅,立刻就成了全场焦点。
尤其是叶辞澜脸上那藏不住的笑意,看得不少相熟的人都直愣神,活像见了鬼似的。
要知道,圈子里早就传开了,说是朝家那位小少爷仗着家世,对叶辞澜强取豪夺,把人困在身边没少受委屈。
可眼前这场景……
叶辞澜正端着块草莓慕斯,小心翼翼地往朝暮嘴边送,见对方沾了点奶油在唇角,又立刻掏出帕子,指尖轻柔地替人擦干净,那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周围悄悄打量的目光里满是困惑。
这哪是受委屈?
分明是把心尖上的人捧在手心里疼啊。
之前那些传言,怕不是全反了吧?
叶辞澜那位朋友端着杯红酒走过来,冲叶辞澜扬了扬下巴,笑着打了声招呼。
目光一转落在朝暮身上,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哟,这就是你家那位小Alpha?看着确实挺可爱。”
朝暮刚咽下嘴里的草莓慕斯,抬眼看向对方。
那人穿了件骚气的酒红色西装,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精致的锁骨链。
发型是最近网上火得很的龙须背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最惹眼的是眉间那颗银色眉钉,随着说话的动作闪着光。
朝暮默默在心里评价了一句: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他没接话,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小蛋糕。
路闫旭挑了挑眉,胳膊很自然地往叶辞澜肩上一搭,半搂着人对朝暮晃了晃酒杯:“我叫路闫旭,是个beta。”
他冲朝暮眨了眨眼,“叶辞澜这小子,没跟你提起过我?”
朝暮闻言,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
“啧,”路闫旭立刻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手捂着胸口转向叶辞澜,“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不重要啊?亏得咱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我还天天把你放心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