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香草味Alpha(12)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朝暮坐不住了。


    陈昊在跟王凯猜拳,他猛地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啊?这才多久啊?”王凯抬头看他。


    “有点累。”朝暮含糊地应着,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他摸黑摸到沙发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机。


    他定了定神,指尖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我刚才睡着了,手机开了静音没听见,抱歉呀。”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朝暮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腹无意识地蹭着屏幕边缘。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十分钟……


    消息提示音响了。


    点开一看,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好哦,记得乖乖吃饭。”


    朝暮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往沙发上一靠,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好,他没发现。


    朝暮这几天过得倒是安生,窝在沙发里把攒了好久的剧一口气看完了大半。


    叶辞澜每天都会打几个电话过来,语气依旧温和,听他絮絮叨叨讲剧情,偶尔插一句“听起来很有意思”,末了总会低低地说一句“我很想你”。


    “项目这边还有点棘手,可能要多待几天。”电话里叶辞澜的声音带着点疲惫,朝暮捏着手机应道:“没关系呀,你好好忙,我在家等你回来。”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好啊。”


    安分日子过了没几天,朝暮又开始躁动了。


    晚上陈昊的电话一打来,他几乎没犹豫:“你在我家楼下等着,我换件衣服就来。”


    他噔噔噔跑上楼,扒掉身上松垮的睡衣,套了件连帽卫衣就往楼下冲。


    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就听见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朝暮皱了皱眉,扬声喊道:“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怎么自己上来了……”


    话音未落,玄关的灯“啪”地亮了,站在门口的人身形挺拔,手里还拎着个行李箱。


    是叶辞澜。


    他显然刚下飞机,衬衫领口微敞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


    看见朝暮这副整装待发的模样,叶辞澜挑了挑眉,眼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声音却慢悠悠的:“宝宝,大晚上的,这是准备去哪?”


    朝暮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楼梯上,卫衣帽子滑下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瞪得圆圆的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是说还要几天才回来吗?


    朝暮舌头像是打了结,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叶辞澜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啊”了一声,眼神落在他攥着卫衣下摆的手上:“这不是想你想得紧,提前把工作收了尾,想给你个惊喜么,怎么,不欢迎?”


    “没,没有!”朝暮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当然欢迎……”


    叶辞澜把行李箱往玄关角落一放,一步步朝他逼近。


    “那宝宝还没说,”他停在朝暮面前,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指腹的温度有点凉,“大晚上穿得这么整齐,是打算去哪呢?”


    朝暮被他逼得往后缩,脚跟几乎要踩到楼梯台阶,慌忙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就,就是突然想出去走走!在家待久了闷得慌……”


    叶辞澜非但没退,反而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朝暮猝不及防往前踉跄半步,正好撞进他怀里。


    叶辞澜的指尖摩挲着他手腕,语气听不出波澜:“是和陈昊一起去散步吗?”


    他顿了顿,看着朝暮瞬间绷紧的脸,慢悠悠补充道,“可他刚刚跟我说……你是准备和他去喝酒哦。”


    朝暮眼睛猛地瞪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没有的事!是他胡说八道!”


    叶辞澜低低笑起来,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指尖滑到朝暮后颈,轻轻揉了揉:“好啦,我当然信宝宝说的话。”


    他话锋一转,眼神沉下来,带着钩子似的黏在朝暮脸上:“这几天没见,你是不是也很想我?”


    朝暮被那眼神看得心头发紧,下意识点了点头。


    “既然这么想我,”叶辞澜俯身,呼吸扫过他耳廓,“那我们今晚好好温存一下,好不好?”


    朝暮脸“腾”地红了,连忙别过脸:“你,你刚回来,工作那么辛苦,该好好休息的,别劳累过度……”


    话没说完,身体突然一轻,叶辞澜竟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朝暮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听见他贴着自己耳朵低语,语气戏谑沙哑地说道:“你老婆我可没这么虚。”


    他迈开长腿往卧室走,脚步稳得很:“良宵苦短,宝宝,咱们不要废话了。”


    朝暮埋在他颈窝,小声嘟囔:“放我下来……”


    叶辞澜抱着人往卧室走,手还不安分地在朝暮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笑意:“乖一点,不然掉下去,摔红了小屁股可有你哭的。”


    朝暮被这一下拍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气地在他怀里挣扎:“叶辞澜!你怎么能拍我屁股!太过分了!我要强烈谴责你……”


    话没说完,身体就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叶辞澜已经俯身压了过来,双手撑在他耳侧,形成一个圈住他的姿态。


    卧室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落在叶辞澜脸上,他没接朝暮的话,只是低头看着他,呼吸轻轻拂在朝暮额头上,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朝暮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声音细若蚊吟:“你放开我……我不去散步了还不行吗?我睡觉,可以吗?”


    叶辞澜低低笑出声,他抬手,指尖轻轻刮过朝暮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揶揄:“现在想睡觉了?你觉得自己还有的选吗?”


    朝暮被堵得哑口无言,气鼓鼓地撇了撇嘴,索性别过脸去不看他,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