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童话小男巫(10)

作品:《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

    朝暮接过水果,咬下一口脆生生的果肉,清甜的汁水蔓延在口中,他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陛下,这仙果比一般的果子要香甜的多。”


    国王望着朝暮红润的脸色,心下终于松了口气,命人取来一箱珠宝首饰,沉甸甸的箱子落在拉斐尔脚边,“老妇人,这些赏给你,往后若还有如此好物,记得第一时间送来王宫!”


    拉斐尔佝偻着背,颤巍巍地叩谢国王赏赐。


    国王摆摆手,让朝暮把拉斐尔送出王宫。


    朝暮领着拉斐尔走到宫门口,看着对方拄着拐杖的背影,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半刻,朝暮终于沙哑着开口:"老人家路上小心......"


    话音未落,对方已佝偻着背,拄着拐杖缓缓消失在视线中。


    与此同时,寝宫内的国王正将鲜红苹果摆在雕花餐盘上,用鲜花将其点缀。


    “延年益寿……”国王喃喃自语,随手拿起一颗最饱满的苹果,准备与燕窝粥一同享用。


    次日清晨,凄厉的哭喊声撕破王宫宁静。


    国王面色青紫倒在餐桌上,脚边滚落着啃了一半的苹果核。


    昨日看门的士兵脸色煞白,想起那个古怪的老妇人,捶胸顿足:“早该拦住她!定是那老婆子的毒果害了陛下!”


    朝堂上,大臣们围着朝暮争论不休,最终只得将国政暂交他代为处理。


    这时,有大臣皱眉发问:“听闻陛下寻回了失散多年的王子,为何迟迟不见昭告天下?如今国不可一日无主,不如请王子......”


    朝暮抬手止住议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子自幼体弱,这些年在外颠沛,落下不少病根。眼下正卧床休养,实在不宜见人。”


    他扫视众人,目光沉稳,“待王子身体康复,自会与诸位相见。在此之前,国事不可荒废,还请各位尽心辅佐。”


    话音刚落,殿内众人面面相觑,看来只能照王后说的做了。


    傍晚,朝暮洗完澡,擦拭着发梢水珠,单薄的白色里衣半敞着,透出冷玉般的肤色。


    他刚走到床边,就看见帷帐猛地动了一下,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拽。


    朝暮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摔在床上。


    “谁?!”朝暮惊呼着,他慌慌张张地想爬起来看看是谁,还没等他抬头,被来人反手按住肩膀。


    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他泛红的耳尖,一条温热的红丝带蒙住视线,遮住了他的视线。


    身后那人将红色丝带系得紧实,沙哑的嗓音裹着戏谑:“早听闻白雪国王后肤白貌美,今日一见……”


    话音顿住,带着薄茧的指尖若有似无抚上他的脸,“竟真是人间绝色。”


    朝暮又羞又恼,整张脸涨得通红:“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淫贼!”


    他拼命挣扎,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美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那人轻笑出声,呼吸喷洒在朝暮耳畔,带着蛊惑的意味,“这般明艳动人,叫我如何舍得松手?”


    说着,指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惹的身下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朝暮奋力挣扎的手腕被牢牢扣住,那人动作利落地用红丝带缠绕,将他双手捆在床头。


    他使劲挣扎了几下,根本挣不开,只能喘着气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里衣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如玉般的肌肤。


    见他终于安静下来,那人手慢慢伸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带着些许的珍重与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疼了似的。


    那人眼睛直勾勾盯着朝暮微微张开的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不等朝暮反应,他滚烫的手掌已经扣住对方的下巴,俯身重重吻了上去。


    朝暮浑身猛地绷紧,手腕被丝带勒得生疼,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吻又急又重,牙齿磕在朝暮唇上,毫无章法没有技巧。


    朝暮被吻得头晕目眩,连舌头都麻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拼命扭头躲避,却被对方按住后脑,滚烫的气息混着急促的喘息,将他彻底笼罩。


    “喘…喘不过气了……”


    “松开……”


    那人察觉到朝暮急促的挣扎与细微的呜咽,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唇。


    朝暮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亲得通红,亮晶晶的口水还挂在嘴角,又肿又软,看着又可怜又招人疼。


    "瞧你......"那人沙哑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欲念,指尖轻轻擦过朝暮肿胀的唇瓣,"比熟透的果子还要诱人。"


    朝暮偏过头去,耳尖烧得通红,脖颈到锁骨都泛起薄粉。


    他扯过朝暮散乱的衣服,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好香啊。”


    “王后身上香香的,是不是在勾引我?”


    说罢,他俯下身,在朝暮的耳畔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晨光透过窗棂


    户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朝暮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就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一般,酸得要命,手腕上还有一道明显的泪痕,一碰就疼。


    朝暮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眼眶又酸又胀,嗓子更是干得冒烟,一张嘴说话,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吓一跳。


    他指尖抚过肿得发麻的嘴唇,昨夜那人粗暴又炽热的触碰如潮水般涌来。


    朝暮眼眶瞬间泛起红意,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混账东西……”


    小兔崽子,下手太狠了,居然敢捆绑他,真是大逆不道!


    他深吸一口气想下床,结果腿一软差点栽回去,只能扶着床头直哼哼。


    天刚蒙蒙亮,拉斐尔就轻手轻脚起了床。


    今天有不少棘手的事等着处理,他瞥了眼还在熟睡的朝暮,悄悄推门离开了。


    等忙完事情回来,老远就听见屋里传来小声的抱怨。


    推门一看,朝暮正扶着腰,皱着眉头坐床边,嘴里不停地嘟囔。


    听见脚步声,朝暮猛地转头,发红的眼眶里还含着委屈的水汽,骂人的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拉斐尔喉结滚动,耳尖烧得发烫,他有点心虚地蹭了蹭鼻尖,想起昨晚的事,整张脸都跟着发烫。


    确实是自己太冲动了,又绑人又强吻,还弄得对方满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