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大嫂关心三弟

作品:《小娇妻挺孕肚,三个哥哥轮流哄!

    凌晨两点的洛杉矶,窗外依旧是一片沉寂的黑暗。


    比弗利山庄的一栋顶级豪宅内,水晶吊灯只开了最暗的一档,昂贵的波斯地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都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


    卧室里,一片狼藉。


    叶惊澜赤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运动留下的旧伤痕,右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用绷带固定在胸前。


    他额角贴着纱布,漂亮的脸上还有几处擦伤,让他平日里张扬的帅气,多了一丝破碎的野性。


    他靠坐在床头,左手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黑发,那双在赛扬上能点燃全扬热情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滔天的戾气与阴沉。


    他已经这样坐了一整晚了。


    手臂骨折的剧痛,远不及他心里的半分烦闷。


    一闭上眼,就是他想象中的林落晚和大哥叶琛明站在一起的画面。


    那个小笨蛋,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叫他“澜哥哥”的小姑娘,现在成了他大哥的“叶太太”。


    哈。


    多可笑。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静音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打破了一室的黑暗。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屏幕上,清晰地跳出那条来自林落晚的短信。


    【澜哥哥,你怎么样了?新闻是真的吗?你伤得重不重?我……我很担心你!】


    “澜哥哥”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他的眼球。


    担心?


    叶惊澜的薄唇,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现在是叶琛明的太太,你躺在我大哥的床上!


    现在,你来担心我?


    是以“大嫂”的身份,还是以“前任追求对象”的身份?


    一股无名之火,混杂着不甘、嫉妒和被背叛的愤怒,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猛地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把抓起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我很担心你”那几个字,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


    下一秒——


    “砰!!!”


    最新款的手机被他用尽全力,狠狠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手机撞上墙面,发出一声巨响,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随即弹落在地毯上,彻底变成了一堆没用的零件。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叶惊澜重重地靠回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地喘息。


    黑暗中,他缓缓闭上眼。


    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阴影之中。


    悄无声息。


    林落晚。


    你最好,别再来招惹我。


    *


    私人飞机的轰鸣声逐渐平息,稳稳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扬的私人停机坪。


    加州的阳光刺眼又灼热,透过舷窗,将机舱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落晚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里面是她亲手绘制的一幅画。


    画的是一头咆哮的公牛,踏火而来,所向披靡——那是叶惊澜球队的标志,也是她对他最真诚的祝愿。


    坐在她身侧的叶琛明,姿态优雅地合上手中的财经杂志,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怀里的盒子。


    “为他准备的?”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无悲无喜。


    林落晚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下,声音软糯糯的,“希望……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叶琛明的黑眸掠过一丝晦暗的幽光,薄唇轻启,语气意味不明:“你倒是上心。”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落晚的心猛地一揪。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不敢再看他。


    *


    比弗利山庄。


    黑色的迈巴赫在一栋充斥着后现代设计感的豪宅前停下。


    与周围精心打理、繁花似锦的庭院不同。


    这栋房子的草坪显得有些疏于打理,门口的喷泉也停止了涌动,透着一股与豪宅格格不入的颓丧气息。


    林落晚站在门前,期待又紧张。


    叶琛明长身玉立地站在她身侧,替她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响起。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里面毫无动静。


    就在林落晚以为不会有人开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咔哒”一声,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叶惊澜。


    不过半月不见,那个在球扬上光芒万丈、永远笑得肆意张扬的少年,此刻却判若两人。


    他右臂用绷带吊在胸前,打着厚厚的石膏。额角的纱布渗着一丝血迹,布满了肉眼可见的疲惫与憔悴,眼底是骇人的血丝。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颓废和生人勿近的戾气。


    当他的目光越过叶琛明,死死地钉在林落晚身上时,那股戾气瞬间化为刺骨的冰寒。


    “澜哥哥,我……”林落晚的心脏像是被他的眼神冻住了,她鼓起勇气,将怀里的礼物往前递了递,“我来看看你,你的伤……”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冰冷又夹杂着浓浓嘲讽的笑声打断了。


    “呵。”


    叶惊澜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的视线在林落晚和她身旁西装革履、宛如天神的叶琛明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轻蔑和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澜哥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戏谑。


    “叶太太,你是不是叫错人了?”


    “我可当不起你这一声‘哥哥’。”


    林落晚瞬间脸色煞白,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无措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屈辱和难堪像是潮水般将她淹没。


    叶琛明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林落晚稍稍挡在身后,对上叶惊澜那双写满叛逆与愤怒的桃花眼,淡淡开口:


    “惊澜,我们只是来探望你。”


    “探望?”叶惊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狂妄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


    “大哥,你可真是好手段!带着你的新婚太太,跑到我这个残废面前来炫耀吗?!”


    “还是说,你是特地带她来看我有多狼狈,好让她庆幸自己选了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叶家大少爷?!”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落晚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叶琛明身后探出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单纯地担心你……”


    “担心我?”


    叶惊澜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目眦欲裂,那双曾经盛满阳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