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鬼王暴走
作品:《万人迷弟子被强制?师尊轻点爱》 于是黄阿婆就换了个人,问:“你看见我的儿了吗?”
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她来到应不悔面前,问:“你……”
应不悔直接了当把嫁衣女尸放出来,说:“看见了,在这。”
黄阿婆卡了一秒。
她似乎被整不会了。
但很快,对于女儿回归的惊喜让她下意识看向应不悔身旁的嫁衣女士:“我儿在哪儿?”
“我儿在哪儿!?”
女尸身上的嫁衣红绸似血,层层叠叠包裹着冰冷的躯体,面色青白,皮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筋。
可饶是如此,这女尸的面容,依旧清晰可见。
黄阿婆盯着女尸,唇瓣颤了颤:“我儿……”
那竟真是她的孩子。
天地寂静,万物消音,阴风静止的刹那之间,锡杖落地时的沉闷敲响起。
周围寺庙的光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灰败,人群逐渐露出了鬼相,一双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应不悔的方向。
“小师叔祖危险!”
蔚和安下意识想拔剑对峙,但下一刻,散发着寒意的灵气将他的手定在原地,他惊愕不已的看着应不悔,却只见她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放心,没事的。”
话音刚落,一道凄厉的惨叫蓦然响起。
众人顺势看去,却见一个穿着黑袍的邪修面色阴沉的碾碎了身边的恶鬼。
“汝等小儿,竟敢盗我傀儡!”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出门一趟,自己的家就被偷了!
该死的小孩!
邪修压根就没注意到应不悔等人身上的弟子服,又或者说,他注意到也没用。
因为他早就死了。
邪修说话间,抬手一抓,那嫁衣女尸便如丝线控制一般,猛地飞起,黄阿婆猛地回神,突然意识到什么,发出了尖锐的暴鸣。
“还我儿来!!!”
撕心裂肺的咆哮震破周围的窗户,无数鬼影被一扫而空,化作怨怨气散去,可又在下一秒,被黄阿婆进入吸入体内。
她逐渐露出鬼相,皮肤干瘪发黑,眼窝深深凹陷,有血泪滴落,顷刻间便将她的衣摆染红。
她像是一根干枯腐朽的树枝,却又在瞬间,爆发出了不亚于百草逢春、万物生长的强烈生命力。
邪修冷笑一声,反手将几个冲上来的几个小和尚击飞出去。
“还你?做梦!”
他捏着女尸的下颌,直勾勾的盯着黄阿婆:“这可是我耗费毕生心血所造,我凭什么还你?”
“要我说,你该感谢我让你女儿重新活过来,否则就凭你?”
“也配?”
窗外如墨汁一般的乌云翻涌,层层叠叠的压在城市之上,当雷霆撕开黑夜,倾盆大雨倾泻而下,黄阿婆仿佛回到了死前那一幕。
那个邪修高高在上,带着傲慢的杀死了城中所有人,将她的女儿推出,让她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折磨到无声落着血泪。
那时候,她求邪修,邪修却说:“就凭你,也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阿婆灰色长发散开,皮肤逐渐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筋,她怨毒无比的看着邪修,竟是化作了一团黑色浓雾,不管不顾的扑向邪修,似要与他同归于尽。
邪修还当她是垂死挣扎。
在他的认知里,黄阿婆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
不过是个凡人而已,竟也敢妄图弑神?
哪怕他只是一个筑基修士,可在人间之中,也可称神!
“铛!”
黄阿婆的手撞上了嫁衣女尸,女尸麻木的做出反击的动作,如同安静的傀儡,一下又一下,替那邪修将攻击挡下。
黄阿婆的心在滴血。
“我的儿……”
“你睁开眼看看……”
“我是你的母亲!我儿!”
女尸安安静静,仿佛对一切都没有认知。
见此,幼安骤然想起此前在地牢中,似乎听到过女尸的轻柔女声。
他抿了抿唇,权衡了一下,果断出手,金光化作钟罩,将那女尸定在原地。
“还请诸位师兄师弟助我!”
他道:“超度!”
恶鬼化作怨气散开,空气中弥漫着各式各样的哀嚎,女人、男人,甚至是孩子,一度让在扬炼气期的弟子们陷入僵直。
好不容易等蔚和安等人缓过劲来,却发现,幼安等人竟然已经开始再次偷家!
“不好!他要抢我们的积分!”
林洋差点跳了起来,第一时间拔剑冲了上去:“不行,我们也得快点!”
“等等!”商蝶及时抓住了他的手:“别去!你看小师叔祖!”
林洋刚想问,都这个时候了,还看什么看啊?
可余光一扫,自己的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
只见应不悔在这风雨飘摇的暴雨之中,一脸淡定的坐在刚才讲故事的老和尚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块“烧饼”。
“小施主,夜深了,你该回家了。”
“老和尚,你才该回家了。”
应不悔把手中泥巴饼里的碎石挑出来,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放在他的衣兜里:“你讲了这么久的故事,就没有什么想对黄阿婆说的?”
老和尚依旧慈眉善目,并不计较她的挑衅,而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有。”
他的声音从沧桑逐渐变得年轻,像历经风霜被磨平的棱角再次回归。
老和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年轻和尚。
佛光普照,禅语低吟,年轻和尚看着暴走的黄阿婆,僧袍在阴风之中,猎猎作响。
年轻和尚抬手,掌心的佛珠化作一个个梵印,落在佛堂四角,天上地下,每一个角落,都被梵印照亮。
高高坐在庙宇之上的佛像垂眸,注视着下方的闹剧,不见一丝笑意。
“我想对黄阿婆说三个字。”
“可她不允。”
“为何不允?”
“因为我做错过一件事。”
金光浩瀚,煌煌之威令佛堂内哀嚎的恶鬼们开始不安,一个接着一个,逐渐出现暴走的迹象,就连城中所有恶鬼,也猩红着双眼,开始主动攻击——
“卧槽!”
一个玄元宗弟子差点被恶鬼创飞,捂着肚子,倒吸口气:“他们这是怎么了?”
“突然暴走?”
“鬼王……莫非是鬼王暴走了?”
宁向笛猛地想起什么,下意识看向凌云寺的方向。
焱鸿也在此刻,烦躁不已的抹去脸上因厉鬼爪牙而划出的血痕。
“恶鬼暴走……”
“得尽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