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各自试探

作品:《末世废土分配五个顶级野欲守护者

    如果是第一天,还不了解沈清梧的裴琰,或许也就只能默默忍受了。


    可是经过三天相处,裴琰对于自家这个女君的性格也算了解了。


    他家女君性格温润,和别的女君暴躁的性格完全不同,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基本都是可以讲理的。


    他受伤,妻主会生气,那是因为在乎。


    可能更生气的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没有重视伤势的原因。


    他可以保证不再犯,也可以罚别的,哪怕像之前那样不让他爽快,但是不让自己抱着妻主睡,绝对不行。


    新婚第三天,他堂堂军部的王牌狙击手,居然被妻主赶去睡沙发?


    裴琰站在卧室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黑眸沉沉地盯着门口堵着他的女君。


    “妻主,你认真的?”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沈清梧直视着裴琰,心里有些心虚,但只是把门推了推,又拽了拽,声音冷淡:“松手。”


    裴琰眯了眯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掌控着不伤害到沈清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门,转手直接把人捞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沈清梧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抱起,下意识挣扎,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


    “分配第三天,还没有别的夫侍,妻主就想让我睡沙发?”


    裴琰冷笑,直接把人扛上肩头,大步走向卧室的床,“我不同意。”


    沈清梧气得捶他后背:“放我下来!”


    沈清梧其实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裴琰的反应,两人现在属于磨合期。


    废土时代,明面上女君的权利非常大,也很尊贵。


    但实则,许多女君已经被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


    很多因为体弱,连走路都是由夫主抱着。


    因此,很多时候,实际都是女君离不开夫主,被豢养着。


    裴琰是她的正夫,不想成为废物,她首先就得让裴琰同意她的观点。


    以后的其他夫侍,自然也有裴琰去管制和沟通。


    沈清梧的话,裴琰充耳不闻,用脚后跟关上房门,直接把人轻轻扔到床上。


    随即欺身而上,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妻主再说一遍,让我睡哪儿?”他嗓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占有欲。


    沈清梧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却倔强地不肯服软:“沙发!”


    裴琰低笑一声,忽然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唇,直到她吃痛闷哼才松开。


    “行。”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那就一起睡沙发。”


    说完,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转身走向客厅。


    “你疯了?!”她挣扎无果,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分配第三天就分床?”他冷笑,直接抱着她一起倒在沙发上,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妻主想都别想。”


    沙发狭窄,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大半空间,沈清梧被迫紧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我要休……”沈清梧咬牙。


    “不放。”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又危险,“这辈子都不放。”


    “妻主,不要说这些,你想做什么直接说,不要轻易说出那些话。


    你生气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哪怕今晚一晚都不让我爽出来都行,但不许和我分开。”


    裴琰不是傻子,沈清梧的眼神太过纯洁,心里想什么脸上都会显示出来。


    低头堵住沈清梧的唇,不让她把话说完,裴琰含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的同时,还带着一些伤心。


    “对不起。”沈清梧只是想试探裴琰,话赶话一时嘴瓢,并不是真的想休夫。


    她确实生气裴琰隐瞒受伤,也生气他不重视伤势。


    但更多的是想试探裴琰的底线,以及她想跟着他出避难所。


    她知道这样有点作,但也知道女君想出避难所有多难。


    她想要强大自身,不想成为生育工具和废物,裴琰的想法决策就变得尤为重要。


    裴琰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他听见了什么?他的女君在向他道歉?


    在这个女君可以任意买卖夫侍,打骂夫侍,只要不是致命伤,都不会被处罚的时代?


    指节无意识掐进掌心,裴琰只觉得腰间的伤口又渗出血丝。


    疼痛却让他更清醒——这不是幻觉。


    她真的垂着那双琉璃般的眼睛,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阴影,嘴唇轻轻吐出那三个字。


    "妻主..."喉结滚动着咽下铁锈味,他突然想起曾经训练营里那个被女君道歉后疯掉的同僚。


    那人最后抱着染血的枕头喃喃自语,说女君的歉意比辐射病更致命。


    可他的清梧不一样。


    她会亲手给他包扎伤口,会因为他受伤而生气,道歉时手指还紧紧抱着他的腰。


    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服再透过纱布灼烧他的伤口。


    这太荒谬了——女性稀缺到每个避难所都立法禁止伤害她们。


    她们生来就该被供在贵女区,被男人用命护着,哪需要为任何事低头?


    远处传来巡逻队的机械犬吠叫,他条件反射把她往怀里里带。


    明知道这里是他家,巡逻队根本就进不来,却还是担心。


    若被人发现他的女君在道歉...


    脊椎突然窜过寒颤,想起上个月手环终端的圈子里,被当众处决的那个幸运儿。


    只因一点小错,他的女君对他笑了一下,而后便是翻脸无情的冷酷。


    "妻主,别……"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惊觉自己竟在冒犯女君。


    可更可怕的是她居然顺从地点头,发丝扫过他手腕的枪茧,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裴琰突然意识到这才是最致命的辐射——不是天上飘的尘霾,而是她打破规则时眼里闪烁的光。


    那些被驯化的女君会为半支抗辐射药剂让男人互相残杀,他的清梧却为说了休他的话而道歉。


    "妻主,想要做什么。"最终裴琰低头吻沈清梧指尖。


    当她的歉意像颗子弹击穿二十几年来的生存法则,当她的眼睛比避难所的人造月亮更亮——这分明是扬温柔的谋杀。


    明知道妻主或许早在他进门时,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可此刻……


    不论妻主想要做什么,他愿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