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叶被带走后，白辰并未立刻离开。他靠在一旁的监控室，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上十二号和八号的互动。看到十二号将人搂进怀里，八号那别扭又无奈的模样，白辰忍不住摇头轻笑了一声。


    一直安静陪在他身边的凌渊见状，靠近了些，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低声问：“辰，什么事这么开心？”


    白辰侧过头，脸颊蹭过凌渊的头发，指了指屏幕：“看十二和八号。”


    凌渊抬眼看去，正好看到十二号低头蹭八号发顶的那一幕，他微微挑眉：“他们……”


    “嗯，”白辰语气带着点玩味，“看来暗卫营里也不全是木头。”


    凌渊想起以前的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问道：“我记得，某人以前立过规矩，暗卫若动私情，尤其是内部纠缠，一律严惩，严重者……断头处置？”他顿了顿，带着点调侃，“主人怎么率先反悔了呢？”


    白辰闻言，转过身，面对凌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佯怒道：“嗯？叫我什么？”


    凌渊从善如流，眼底笑意更深：“辰。”


    “这还差不多。”白辰满意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作为小小的惩罚。


    凌渊回应了这个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吻，分开后，才继续追问：“所以，规矩不算数了？”


    白辰搂着他的腰，将人带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凌渊后腰处紧实的肌肉，感受着掌心下小麦色皮肤传来的温热触感。他自己肤色偏冷白，与凌渊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尤其喜欢这种差异。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白辰理直气壮地说，“我自己都跟你在一起了，难不成还要硬拦着底下人谈恋爱？那不成混蛋了？”


    凌渊被他这歪理逗笑：“所以，辰的意思是，允许内部消化？”


    “内部消化可以，”白辰哼了一声，指尖在凌渊背上画着圈，“至少知根知底，忠诚度有保障。但要找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他眼神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可不会客气。”


    凌渊感受着他指尖带来的细微痒意，身体微微放松地靠着他：“那十二号和八号……”


    “随他们去。”白辰语气随意，“十二能力特殊，八号也是个闷葫芦，他俩凑一起，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别耽误正事就行。”


    他说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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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看着凌渊近在咫尺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语气带上了几分暧昧：“再说了，我的渊儿这么好，我总不能只顾着自己快活，不让别人也尝尝谈恋爱的滋味，对吧？”


    凌渊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热，偏开头：“谁要尝那种滋味……”


    “哦？”白辰挑眉，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渊儿不喜欢和我‘谈恋爱’的滋味？”


    他特意加重了“谈恋爱”三个字，带着浓浓的戏谑。


    凌渊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小麦色的肌肤透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红晕，抿着唇不说话了。


    白辰最爱看他这副模样，低笑着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沉下来：“我喜欢。喜欢得紧。”


    凌渊心跳漏了一拍，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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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缠绵，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和无需言说的情意。监控屏幕上的画面早已被两人遗忘，小小的空间里温度逐渐升高。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白辰抵着凌渊的额头，平复着呼吸，看着对方泛着水光的唇，忍不住又啄了一下。


    “说起来，”白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好奇，“渊儿，你说暗卫营里，像十二和八号这样的，还有多少？”


    凌渊想了想，回答道：“十号和十一号似乎走得比较近。二号和**好像对五号有些特别关注。”


    白辰挑眉：“呵，看来我以前太不关心下属的私生活了。”他捏了捏凌渊的脸颊，“还是我的渊儿最好，眼里只有我。”


    凌渊无奈：“辰，别闹。”


    “我没闹，”白辰搂紧他，语气带着点得意，“我说的是事实。”


    两人又在监控室温存了片刻，白辰才牵着凌渊的手走出来。


    “走吧，”白辰说道，“去看看小夜，然后该处理正事了。”


    凌渊点头，习惯性地落后半步，却被白辰一把拉回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都这样走。”白辰握紧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


    凌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底泛起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长。一个冷白，一个小麦色，对比鲜明，却又异常和谐。


    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改。尤其是当定规矩的人，自己先坠入爱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