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可怜的终于擦完Jason让我擦的东西的三分之一，我彻底忍不住了。


    我和Jason抗议。


    “……你不能让我，一个可怜的小丑继续擦东西下去了！我好累！真的，坏男孩！”


    Jason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拿回抹布。


    “那你就待在一边，不要妨碍我！”


    “我就知道你还是可爱的！”


    我欢呼着，跑到了旁边凌乱的实验桌。其实我更想把这张漂亮的小桌子叫作摇摇玩具桌。


    Jason冲那边兴奋的Joker翻了个白眼，又低下头准备一鼓作气把最后这点地方收拾干净。


    还好Joker的家不大。不，不如说很小，是很拥挤的一个窄房间。


    Jason有些出神。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Joker所谓的家只是这么小的一处地方，也怪不得乱了，毕竟Joker要把所有用品和蝙蝠侠的收藏品堆进来的话不管怎样看上去都很乱。


    这么一想，喜欢囤东西的Joker更像一只老鼠了。


    他回过神来时手上已经停下了动作，墙上刚被他擦去一层灰、很明显Joker并不常打开它的窗户外已经变成深蓝色，很快就要变成沉黑色了。


    “嘿Jason！看！我刚做出来的小玩意儿！”


    Jason闻声回过头，却吓得叫了一声。


    他看到Joker正笑着把一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而见他转过身的Joker则撅起那张涂抹劣质口红的嘴给他沙哑地比了一个拟声词。


    “Bang！”


    Jason闭上眼，他有些绝望了，但又没来由地平静。


    “嘻嘻嘻嘻！吓到你了吧！”


    Jason再睁开眼时，看见这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冒出白烟，相反，它正中心吐出了一面写着“Surprise”单词的白色小旗子，周边散落着几片彩带碎片。


    “本来还想再插一朵花的，但这把枪真烂！它的枪口放不下花了。”


    他看见Joker撇嘴说。


    Jason终于在脸上露出了一抹笑，虽然这笑让我打了个寒颤。


    “哈哈……Jason……？好啦，我知道我这个小发明很有意思，你也很喜欢。”


    “Joker，我特别惊喜，你相信吗？”


    “Hmm……为什么不呢？”


    他错了。


    Jason想。


    Joker还是那个Joker，是那个疯子也依旧是那个混蛋。


    当我捂着头呜呜哭着挪回我的小桌子旁边时，Jason也只是舒心地笑着坐在床边休息。


    “呜呜呜……嘻嘻，我说，亲爱的，已经很晚了哦。”


    “所以呢？你准备出去丢炸弹，给蝙蝠侠添堵吗？那我可以走了？”


    “不！我才不是给小蝙蝠添堵呢！我只是想陪他玩他的游戏而已！”


    “哈？”


    “他在玩骑士扮演的拯救小游戏，而我，只是作为他游戏里最完美的反派角色陪他继续玩下去而已。”


    我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


    “我是最懂他的人。”


    Jason不语。他不熟悉蝙蝠侠，只是偶尔在为自己谋生计时听一耳朵有关蝙蝠侠的事而已。但他同样认为试图相信一个和Joker一样的精神病人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Joker说的蝙蝠侠好像是另一个精神病人。


    不过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蝙蝠侠的迷弟。


    “嗯哼——嗯——哼哼哼——”


    Joker的哼哼声突然一停，昏昏欲睡的Jason一下子惊醒过来，并想给刚刚在Joker床上差点睡过去的自己脸上来一拳。


    清醒点！你以为你在哪！哥谭所有的罪犯中最行事没有逻辑、最没有道德、脑子最不清醒的混蛋家里！


    “Jason——”


    原本在一边做自己的实验的Joker凑了过来，被紫手套包裹的修长的手指捏上了他的脸。


    Jason向后把脸从这双手里挣脱了出来。


    “你又干什么？”


    “要不要留在我家？我看你困成了一颗打呼噜的橙子。”


    “打呼噜的橙子？什么鬼比喻。”


    Jason被Joker一句话驱赶走了残留的睡意。他从床上跳下来。


    “我可不会待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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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


    Jason话还没说完，就从身后被一块布捂住了嘴。


    “唔唔……！”


    我看着没能挣开而吸入药粉昏睡过去的Jason满意地晃晃手中的铁罐。


    不用担心，我用的是改良版催眠药药粉，放心好啦，睡一觉就够了。


    我把Jason抱回床上，给他盖好小被子以后又看了眼他就准备出门。


    肯定不是给小蝙蝠添堵！我只是出去玩游戏啦。


    但当我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突然控制不住身体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快进，可奇怪的是这么快的速度我却能记住每一处细节，包括我出门以后去安放炸弹并爱成功从蝙蝠侠手中逃脱；第二天早晨又被愤怒的Jason狠狠给了眼睛一拳笑着看他离开等等等等。


    我不知道这么快的速度到底是快进了多久，只是看着这些事发生。


    反正也确实都是我会干出来的事啦。


    我看见Jason因为我日渐频繁的上门送惊喜，外加我的放纵，虽然嘴上依旧冷嘲热讽并恨不得自己压根不认识我，但态度却越来越比之刚开始要放松很多。


    我甚至看到偶尔我提出的要求Jason在一定程度内还会满足我，至于我的笑话他有时候也能一下抓住笑点。


    不愧是Jason！我们最默契了！


    不过这也越来越像个副本了呢。


    直到我看到自己被蝙蝠侠揍得半死抓进了阿卡姆，Jason一开始还会有时过来探望，顺便说我这是“活该”。后来Jason就消失不见了，而我则从每天的娱乐活动——也就是看狱警送来的报纸——看到哥谭又出现了个跟在蝙蝠侠身边的罗宾。


    啊哦，这不难猜。


    我知道这位新罗宾是谁。


    不过也无所谓了。Jason还是Jason，只是被小蝙蝠捷足先登了而已！


    我相信自己还是Jason最爱的papa的！


    这极快的剧情播放很快就从这种日子里过去了，当我终于感知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时，却是在我无法想到的时间段。


    虽然我知道，我一定会经历这个，毕竟Jason和我的背景编排时我也出过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