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做夫

作品:《偷了死对头的家后

    桓景玉走后,阮茵从屏风后出来。


    她以为伤他的是阮家的护卫,担心他报复自己,所以在得到桓景玉醒来的消息后,她立刻来找阮太后做庇护。


    不想不仅听到桓景玉非她所伤的消息,更听到先皇和先太子被姑母毒害的事。


    虽然现在阮家在大雍一手遮天,身为皇上的桓景玉和皇室中人拿他们阮家没有办法,哪怕阮太后毒害先皇和先太子的事被人传出去,也不会动摇阮家,但这种事还是让阮茵震惊半晌回不过神。


    阮太后自然不但心阮茵将这件事说出去,她眼下最担心的是她的皇儿已开始不受她的掌控,甚至为了一个宫女,对她说出威胁之言。


    见阮茵发愣,阮太后冷声唤了她一声:“茵儿……”


    阮茵听见阮太后的声音,回身跪下行礼,“姑母,您可不能留下那宫女,有她在只怕皇帝表哥不会娶茵儿。”


    这事阮太后如何不知,可若杀那宫女那般简单,在桓景玉昏迷的两日她便动手了。


    奈何此次出行,阮太后带的人不多,而随行的侍卫大多是桓景玉的人,他们只听桓景玉调令,她的人想要靠近那宫女绝非易事。


    那日在山中,先找到桓景玉和陆小小的是阮太后的人,他们本可以取陆小小性命,却被后来的裴莫带人拦下,杀陆小小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阮太后便有些头疼,她是高高在上一手遮天的太后,要杀一个人同杀一个蝼蚁无异,何时这般掣肘过?


    阮太后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对阮茵道:“杀那宫女的事,等回宫再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阮茵的骄纵气上来:“姑母要杀一个宫女还不容易,何须一等又等?”


    阮太后乜了她一眼:“你是说本宫无能?”


    声音尾音拖长,透着不耐。


    从前的阮茵只知她的姑母为人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如今得知她为了大雍的天下,连自己的夫君和儿子都敢杀,这般已是丧心病狂,走火入魔。


    若惹恼了姑母,她说不定连她也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阮茵再次跪下,早已没有往日姑侄间那份因血脉相连的情感,她对她的只有害怕,“姑……太后,阮茵绝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阮太后淡声问她。


    “茵儿的意思是,若……若皇上表哥知道那宫女是贼后,还会不会护着她?”


    阮茵见阮太后面上有松动,继续道:“不若茵儿这几日寻机告诉表兄,那宫女是贼的事,表兄知道真相后,说不定自己便会杀了她,倒是也无需我们动手了。”


    阮茵现在只想早些杀了陆小小,她多活一日,对她坐上皇后之位便多一分阻碍。


    她不知阮太后到底在忌讳着什么,她只想要她的后位。


    阮茵此人不仅愚昧骄纵,人也痴得很,她看东西从来只看眼前,不会思虑太多。


    但阮太后同她不一样,看问题永远看得深远,否则她也不会走到今天。


    在阮茵提及桓景玉是否知道陆小小是贼的事时,阮太后却是想到那日在桓景玉寝宫,他为了救陆小小,同她置气后晕倒之事。


    那日他穿着象征着皇帝身份的,绣着金线龙纹的大氅,于桓景玉而言,这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那日的他不对劲,青天白日的,且是在自己的寝宫,他却一反往常,带上了围帽。


    若当真如桓景玉所言,他带上围帽,是生病怕风,那为何以前他不带,偏偏在有那宫女在时,他却带了一顶围帽出现。


    唯一的解释是他不想让那宫女知道他皇帝的身份。


    眼下阮茵把宫女是贼的事抓在手中当把柄,而阮太后想的是为何他的皇儿要对一个宫女隐瞒身份。


    不过这事,她只能等回京再细究。


    阮茵见阮太后半晌不语,以为她同意自己的提议,于是起身行礼告辞。


    阮太后倒也没挽留,由着阮茵去了。


    让她去打前阵,探探那宫女在皇儿心中的位置,到时她也好筹谋如何对那宫女动手。


    阮茵自然不知阮太后当她是马前卒,祭祀礼过后的当晚,她便去了桓景玉的居所,不想却见他和陆小小一路说笑着从皇陵走出来的画面。


    *


    桓景玉拿过陆小小背上的包袱,对她道:“东西沉,我来拿吧,这样你还可以多拿一些。”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布袋递给陆小小:“这么多好东西,装满了再出去。”


    从陆小小第一次在皇宫中遇见“文瑾”,到如今来皇陵,她算了算正好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除了在她未入皇宫当宫女时,每日能见上两个时辰,其余的时候,她和“文瑾”见的并不多。


    来皇陵这一路上,她和“文瑾”见面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想来因为他是皇上身边重用之人,而祭祀皇陵是一个国家的大事,很多事要他去处理,所以他才抽不出时间来见她。


    自那日山中遇险,今日是她和“文瑾”见的第一面。


    白日时,她站在远处偷偷看过站在祭台上的“文瑾”,他身着玄色澜袍站在大雍皇帝身侧,因慧娘告诉她不能久看,她只匆匆瞥了几眼,便被慧娘拉走了,是以并未看清“文瑾”的模样。


    不过从他挺拔的身姿,不难看出他性子沉稳内敛,同二人第一次相遇时,一般无二。


    可让人陆小小想不到的是,白日还沉稳的“文瑾”,现在竟然会说出带着几分痞气的话。


    陆小小笑着从桓景玉手中拿过布袋,对他道:“若你哪日不想在宫中待了,和我一起做梁上君子如何?”


    烛火下,女郎笑得眉眼弯弯,眸光亮晶晶的,一双唇扬起诱人的弧度,惹人扉想。


    桓景玉看着她:“好啊。”


    他说着眉尾轻挑,装出一副见财起意的模样问陆小小:“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一个有些名头的大盗。”


    陆小小被桓景玉逗笑:“像,真像,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我可不想做你的徒弟,要做就做夫……”


    桓景玉被自己险些说出的话惊到,他是何时生出的这个念头?


    “夫?夫什么?”陆小小好奇桓景玉没有说完的话。


    桓景玉适时收声,没有叫陆小小听到后面的话。


    看着一脸懵懂的女郎,桓景玉盯看她的眼眸,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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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小闻言不再追问,低头把皇陵中的古董往布袋中放。


    皇陵中的陪葬品果然多,不多时布袋便装满了。


    二人走出皇陵时,外面和来时一样,无人把守,陆小小不禁好奇道:“‘文瑾’这里的守卫都去哪里了?”


    桓景玉闻言,脚步微顿:“他们都被皇上调走了。”


    “被皇上调走?”陆小小侧首看向桓景玉:“这大半夜的,他需要那么多兵士守着?”


    陆小小心浅,想到什么便问什么,特别是在“文瑾”面前,她颇有些百无禁忌,该问的不该问的,她都想问,没话说她也想找话说。


    她不想浪费和“文瑾”在一起的时间。


    毕竟回京后,她还能在大雍待多久,是个未知数。


    她总不能在大雍待一辈子,而辰国的困顿也总有一天会过去,他的病也有好的一日,到那时她就该离开了。


    桓景玉不知陆小小所想,随口道:“他晚上睡不着,喜欢看人练兵。”


    反正这兵是他调走的,他爱怎么胡诌便怎么胡诌。


    不想,女郎听了他的话后,面上带着同情看向他,蹙眉问他:“皇帝平时待你严苛吗,是不是对你多有刁难?”


    “此话怎讲?”桓景玉问。


    陆小小便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你不是说皇上是太后手中的傀儡吗,这样的人心中压抑,难免对旁人撒气,而‘文瑾’常伺候在他身侧,应该少不了会受他的气。”


    “没……没有。”


    桓景玉没想到陆小小的小脑袋又给他脑补了,一个压抑暴躁的形象,他以后不能再拿自己皇帝的身份做筏子了。


    不然哪日这女郎又把他想成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对他深痛恶觉就不好了。


    “他没有苛待我。”桓景玉道。


    闻言,陆小小颔首道:“毕竟是祭祀时,都站在他身边的人,他应该待你还不错。”


    听了陆小小的话,桓景玉心中一沉。


    “你看见我了?”桓景玉问。


    陆小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见了,但没看清,我本想多看一会,但慧娘告诉我祭祀不能偷看。”


    听了陆小小的话,桓景玉放下心,好在他做了两手准备。


    他知道陆小小是一个好奇的女郎,她没见过大雍的祭祀礼,一定会偷看的。


    所以祭祀时,他特意找来一个和他身形相差无几的暗卫假扮“文瑾”站在他身侧。


    这样他既可以以皇帝的身份祭祀,也可以让假“文瑾”挡住陆小小偷看的视线。


    只要她看不见他的面容,她就不会起疑。


    看着陆小小略有些失望的脸,桓景玉问她:“你很想看大雍的祭祀礼?”


    陆小小点了点头。


    国家大事,在祀与戎,她想知道一个国家的强盛富饶,是否真的和祭祀有关。


    而辰国自她记事以来,便被一个“穷”字困扰,她想改变辰国的困境,所以任何有可能让辰国富强的方法她都想试试。


    哪怕这事和辰国的巫医治病一样,虚无缥缈,全凭天意。


    “好,下次我便让你看。”桓景玉说着朝她伸出小指:“我们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