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矜持

作品:《拐个美娇郎去种田

    在古色古香的小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若有似无。


    屋里只点燃了一盏的烛灯,那昏黄的微光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月光如水,透过窗棂在地上印上了一层白霜。


    拂行衣站在巨大的浴桶前,热气袅袅升起,薄雾在空气中荡漾,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见那黑黝黝的药汤,眉头一皱。


    青萝搅完了水,看到他还呆滞的站在原地,凑了上去,直接伸出手扒他的衣服:“还发什么呆呢,快脱了。”


    “你干嘛呢!”


    拂行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疯狂地将衣服扯回去,誓死守护着自己的贞洁。


    “帮你脱呀!”


    拂行衣表情都要绷不住了,“那也不用你……”


    “你不把衣服脱了,怎么泡澡呢?这不显而易见的事情。”青萝一阵拉扯,他的半个胸膛都要露出来了。


    拂行衣吓得往后一退,下意识抱住了胸口,眼尾发红,“你,你矜持一点啊!”


    青萝嘴角含笑,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事。”


    “你出去——!”拂行衣气愤地说道。


    “我又不馋你身子!”青萝摇了摇头,举起手来。


    “出去!!”他又加大了声量。


    “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前天晚上你那身上全是伤,是我给你洗的,药是我给你擦的,身材也没多少肉,有什么好馋的……”


    她越说,拂行衣的脸越红,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


    “哈哈。”青萝被拂行衣逗笑了。“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不就是被看光了吗,我也可以给你看呀。”


    “……闭嘴,出去。”拂行衣背过身去,手指着门那儿。


    拂行衣声音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好好,我闭嘴,我出去。”青萝还是屈服了他。


    兔子急了也能咬人,他急了那就是发病。


    拂行衣僵硬地转过来,他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他嘴角抿了抿,“你等会儿,不准进来偷看。”


    “我还没有这么闲,你把我当什么了!”她被气笑了。


    青萝撇撇嘴,将那块挂在旁边的布丢在他的身上,刚好就挂在他的手臂上。“快点洗,我还要洗呢。”


    拂行衣不语,默默地等她出去了才开始解衣。


    青萝扫兴地出了门。


    “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摸一把的。”他都那样说了,自己岂能再做出这样的事情。


    青萝抬眼就看到了满天繁星,朝她眨眼睛。她憨态一笑,这样的夜,再也不会冷清了。


    先去将锅里的水在加热,又和大黄玩了一会儿,又回去守在门口。


    她坐在了门槛上,手撑着双颊,地上的蚂蚁从她身边经过,她伸出脚拦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转身往别的地方走,她又抬起脚换了个位置,这么无聊的事情,对她来说却很有趣。


    夏日的蚊虫很多,她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瘙痒,干脆站起身来拍了拍腿,“怎么还没洗完呀?我都要被咬死了。”


    她浑身不舒坦,有一种被放进了蒸笼一样的热,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来,她的脖子感到一丝清凉,可没过多久,身上就是黏黏糊糊的,额头上全是汗。


    好热好热!


    青萝一直在抠抠抠,要么是后背,要么是嘎吱窝下。


    “好热啊。”她感叹了一句。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她猝不及防的被顶了屁股。


    “洗吧。”


    山风掠过林梢,他的声音带着沐浴后水汽氤氲的清冽。


    青萝回头顾盼,玄衣少年若柳扶风般斜倚门扉,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水汽,长发上的水珠顺着下巴一路流下了胸膛,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就如同落在了她的心头。


    他的那一袭黑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大片的锁骨泛着微微的红晕,还有那些伤疤若隐若无添加了几分的破碎之意。


    身后的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好美……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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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萝及时没让自己的口水流了下来。


    “发什么呆呢?不去提热水洗吗?”拂行衣凑近她,那张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清楚,他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摇了摇,晃了晃。


    “咳咳。”青萝用手掩着脸,藏住了自己的不自然。


    “你不就坐了一会儿吗?难不成着了寒风,这可是夏日炎炎啊。”拂行衣脸上泛起了一抹疑惑,夸张地说道。


    “胡说什么呢。把你的沐浴水倒了,我去提水来。”青萝推开他,急匆匆地跑开了。


    那道身影慌不择乱,还带着惊魂未定的心跳。


    “她怎么有点……”拂行衣疑惑不解,拿着手在眉心那儿转了转。


    他费了好一番的功夫才将水倒在了菜园子里,再进到屋内里面,水已经换成了干净的清水,他有一番的嫉妒,把桶重重地放在了地面上。


    “我什么时候泡澡,不要再忍受那些臭味,我怀疑我身上都沾上了臭味。”拂行衣怨怼地说道。


    青萝听到他这么说,放下了瓢,走到他旁边低下头。


    拂行衣下意识要往后面退,被她一把按住了手臂,“别动,让我闻闻看。”


    青萝耸了耸鼻子,嗅他身上究竟有没有味道,可是她闻到的全都是他自带的那个清香,就算洗多少遍都不会散掉的味道。


    “没味啊。”


    拂行衣身体僵在原地,低头看着她蹭来蹭去的,“可以了,别这样,你真不能矜持一点吗?”


    青萝满头问号,“我只是好奇,怎么就不矜持了。”


    “好吧。”拂行衣叹了一口气。“所以还要多久,我的伤才能好。”


    “还有一周期呢,你着什么急嘛,你知道我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出来多不容易吗!”青萝叉着腰,一只手点着他的胸膛。


    拂行衣眼神一暗,心中浮起了一抹愧疚。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青萝推着他出去,一把就把门带上了,还不忘恐吓他一下,“这夜里豺狼虎豹,你可别出去瞎逛悠啊,要是闲的无聊,去跟大黄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