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男人,只是我发财的挡路石

作品:《王妃贪财不好色,王爷他又争又抢

    云太傅紧紧握拳,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霍安陵没安什么好心?


    他神情复杂,难道她真的在计划着什么?


    云太傅不想得罪霍家,眼下摸不准霍安陵的心思,语气又软了几分。


    “夫人啊,你大可不必,你的身体这才刚好,切不可为了府邸的事情太过操心啊。”


    霍安陵心里冷笑,她这才拿到库房钥匙几天。


    怎么?这是打算让她把库房钥匙拿出来吗?


    “为老爷分忧,是我应该做的,要说辛苦,云府最辛苦的那个人,自然是老爷你。


    老爷你不来找我,我也打算要去找你的。


    对了老爷,库房的账本好像有问题啊。”


    一说库房的账本,柳如烟手抖了下。


    完了完了,这贱人真看出什么了?


    这几日过来,她一直心神不宁,为这事儿吃不好睡不好啊,今日燕婉从宫中回来,她的心情刚愉悦一会儿,这贱人就把怀安打了。


    这下,又提出库房账本有问题。


    柳如烟赶紧娇滴滴道:“老爷,姐姐这边还有事要忙,知舟是我儿子,以后有姐姐照料,这是我这个当娘的,还有我儿的福分。


    既然姐姐还有事儿,咱们先去看看怀安吧。”


    “也罢。夫人,既如此,你也早些歇息吧,知舟的腿反正好不起来了,你也不太过劳累。


    过几日,我进宫请求皇上派个御医来,让给知舟亲自看看。


    若是知舟要瘸一辈子,留在京城也不便,过几日送他回乡下庄子养伤吧。”


    霍安陵心中冷笑,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儿子送走?


    那你莫要后悔。


    她微微一笑:“老爷想的可真周到。”


    柳如烟转身离开时,盯着霍安陵的眸子里是嘲讽、得意、不屑。


    霍安陵,你做梦都想不到,云知舟是你肚子里出来的孽种。


    你千算万算,算不到我儿被你养大。


    等着,等云知舟被送去乡下庄子,他找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


    以后,就再也没人能跟我儿子抢太傅府的一切了。


    就柳如烟心底里那点小算盘,霍安陵一眼就看透。


    云太傅和柳如烟一走,霍安陵的目光瞬间染上一层寒霜。


    说什么一起夫妻百日恩,全是笑话。


    一世夫妻百世仇,他竟狠毒到联合妾室,想毒杀自己的妻女。


    简直是丧尽天良。


    霍安陵一扭头,就看到拄着拐杖站在后院门口的云知舟。


    四目相对,他眼底闪过一丝惶恐、难过、不甘。


    他们都在骗自己。


    所以,他的腿真的治不好,他们打算将自己送去乡下。


    是他太贪心,居然在这吃人的太傅府,还在渴望那一丝丝不属于他的爱意。


    可笑!真是可笑!


    云知舟失望转身的是,霍安陵叫住他。


    “知舟,娘不会将你送去庄子里送死,你信娘。”


    云知舟身体一顿,一瘸一拐消失在门口。


    云清辞看在眼里,十几年的伤害,怕是要好久才能修复。


    *


    碧水院。


    云清辞回来后,她泡在浴桶里,闭着眼睛在想铺子的事情。


    春兰站在身后,肉乎乎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小姐,西院那边欢声笑语。太子真是眼下,居然瞧不上你。


    小姐您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云清辞粉润的唇角轻轻扯了下。


    秋菊不解,小声问道:“小姐,你为何在笑?”


    嫁给太子多好的事呀,至少将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要是嫁给一个普通人,万一、万一一辈子吃糠咽菜,那小姐岂不是更苦?


    屋顶,夜无烬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头懒洋洋躺着,云清辞柔柔的声音钻入他耳中。


    “我笑你们傻,这世间对女子本就不公,为何还要将下半辈子过得好与不好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不曾相识的男子身上?


    我且问你俩,你们小姐我是太傅府嫡女,你们觉得我这身份如何?”


    春兰老是回答:“小姐的身份自然是尊贵的,只是、只是这府里坏人太多。


    要是夫人受宠,小姐你也会被重视。”


    秋菊点头。


    云清辞又笑了:“你看,连你也知道我在太傅府不受宠。亲生的爹养了我十几年,我在他眼皮底下都差点弄死,要是嫁去那吃人的东宫,还要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我才不要。


    你们小姐我要的,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男人,只是我发财的挡路石。”


    春兰一听更担心了,嗓门都跟着大了几分。


    “那小姐你岂不是不嫁?你若不嫁,会被人笑话的。”


    云清辞看春兰眼珠子都快急出来了,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对牛弹琴,你还不明白吗,是个男人就靠不住。亲爹都靠不住,还想靠别人?


    你家小姐我告诉你,遇到难事谁都不好使,银子最好使,明白吗?”


    春兰这才明白了。


    屋顶,夜无烬勾唇笑了笑。


    还真是个小财奴,她竟与其他女子这么不同。


    他扭头,顺着取开的瓦片看下去,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云清辞恰好从浴桶中出来,白皙匀称的身材映入眼睑,他目光一怔,下一秒赶紧扭头。


    他心口闷地发慌,再次去看,浴桶边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意识到他居然也被乱了心智,唇角嘲讽勾了下。


    他居然也会因为一个女人,有紧张的一天。


    云清辞让春兰去厨房给自己切了一盘黄瓜来,她刚躺下,她给脸上刚贴了几片,突然眼睛上一片黄瓜被人拿掉了。


    她睁眼一看,夜无烬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坐在床边,拿着黄瓜反复观看。


    云清辞吓得蹭一下坐起来。


    “夜老板,你怎么又又又来了?


    你就不能打声招呼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拍了拍胸口,脸上的黄瓜掉了几片。


    夜无烬突然笑笑。


    “你在做什么?”


    “敷面膜啊,可以让我的皮肤水水嫩嫩。


    不对,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男女有别,你深更半夜又夜闯我闺阁,是不是有点不妥?”


    看她嘀嘀咕咕说了堆,夜无烬唇角又扯开了些,手里的黄瓜片丢回她枕头边上的盘子里。


    “听说,你跟太子殿下成功退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