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长公主换脸
作品:《王妃贪财不好色,王爷他又争又抢》 众人眼底满是嘲弄,正窃窃私语间,长公主一袭蜀锦华服,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头戴金步摇随着步履轻晃,碎光点点洒落。
她身侧跟着墨璟渊,两人并肩而来,恰有日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而入,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晕,仿佛踏光而行的仙子。
长公主走到殿中,众人惊讶,她脸上那层戴了十几年的面纱,竟不翼而飞。
露出的面容倾国倾城,尤其是那肌肤,在灯火下莹白得近乎透明。
这般绝色,竟是那位传闻中丑得无人敢娶的长公主?
看见这张脸,皇后瞳孔紧缩,端着茶盏的手指猛地一颤,温热的茶水溅在虎口上竟浑然不觉。
这张脸、这张脸分明与当年那个贱人一模一样。
那个让她恨入骨髓、连梦里都想撕碎的女人,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重现了!
皇后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贱人!连带着她的孽种,都要回来跟自己作对吗?
殿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落针可闻。
“儿臣昭华,拜见母妃。”长公主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祝母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墨璟渊傻愣愣地跟着鞠躬,奶声奶气地附和:“儿臣拜见母妃,母妃生辰喜乐。”
长公主的声音终于拉回皇后的神智,她喉间发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昭华?”
“正是儿臣。”
“你的脸……”皇后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三个字。
昭华抬眸,目光坦然:“回禀母妃,是清辞姐姐寻来的医方,为儿臣治好了脸。”
满殿哗然!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看向云清辞。
那个传闻中痴肥蠢笨的太傅嫡女,竟有这等本事?
陆昭更是惊得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云清辞,她何时变得这般深藏不露?
皇后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好一个云清辞!
好一个太子妃!
当年她在昭华生母身边埋下眼线,明明在那女人孕期就下了慢性毒药,本以为这孽种会顶着一张丑脸苟活一辈子,没想到竟被云清辞破了局。
可当着满朝命妇的面,她只能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恨意,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语气却冷硬如冰。
“那真是、太好了。你父皇若是知道,定会高兴地给你赐婚吧。”
提及赐婚,长公好挂住脸颊泛起淡淡红晕,配上那张绝世容颜,更添几分娇羞,美得让在场的人都失了颜色。
私下里,不少贵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被脂粉遮掩的痘印斑点,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渴望。
连长公主的毒都能解,那她们的容貌瑕疵,岂不是也有救了?
长公主落座后,墨璟渊一屁股挤到云清辞身边,笑嘻嘻地凑过去低语,活像只黏人的小兽。
皇后看着这一幕,心头的阴霾更重。
她哪还有半分生辰宴的兴致,满脑子都是恐慌。
若是皇上见到昭华这张酷似其母的脸,再念及旧情,对这姐弟俩加倍宠爱,那她的儿子……
陈贵妃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这下可热闹了,皇后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正乱着,殿外又报:“二皇子到——”
二皇子墨承煜一身锦蓝蟒袍,大步流星而入,目光先是扫过殿内,在看到云燕婉时微微一顿。
她今日穿得倒是华丽,满身珠翠晃得人眼晕,反倒失了闺秀气度。
倒是景王身侧那位女子,一袭藕粉色衣裙,素面朝天,衬得眉眼愈发清丽脱俗,竟带着几分仙气。
“儿臣来迟,望母妃恕罪。”
墨承煜呈上一个锦盒:“这是儿臣寻来的深海红珊瑚,祝母妃福寿绵长。”
珊瑚株色泽殷红如血,在灯火下流光溢彩,确是珍品。
皇后见了,脸色稍缓:“皇儿有心了,本宫很喜欢。”
“能博母妃一笑,儿臣赴汤蹈火也心甘情愿。”
墨承煜说得情真意切。
陈贵妃在旁凉凉插了句:“二皇子真是孝顺,皇后娘娘好福气啊。”
皇后淡淡一笑,正以为墨承煜会坐到云清辞身边时,谁知道他竟大摇大摆地走到云燕婉身旁坐下。
云燕婉立刻羞答答地垂下眼,指尖绞着帕子,眼角余光却偷偷瞟向太子,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
皇后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暗自咬牙:这个蠢货,分不清轻重缓急!
云太傅见状,忙趁热打铁道:“皇后娘娘,今日是您的生辰,小女燕婉新学了一支舞,愿为娘娘助兴。”
皇后冷笑,倒要看看这云燕婉有什么手段勾引太子:“既如此,便赏大家一观吧。”
云太傅又道:“小女知意琴艺尚可,便让她为姐姐抚琴伴奏。”
皇后颔首。
云燕婉喜滋滋起身:“那臣女便献丑了。”
起身时,还不忘给太子抛个媚眼,眼神黏腻拉丝。
云清辞看得胃里一阵翻涌,默默端起面前的桃花酿轻抿一口。
云知意坐在琴前,眼底满是不甘。
凭什么姐姐能在太子面前出风头?
父亲偏心姐姐,太子也对姐姐另眼相看,她偏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更配站在太子身边。
乐声起,云燕婉旋身起舞。
她衣裙上缝满了细小珍珠,旋转间流光四溅,倒有几分眩目。
只是那舞姿过于妖娆,扭腰摆臀间带着股刻意的媚态,活像教坊司的舞姬。
皇后越看越气,这云燕婉简直是在丢太傅府的脸。
偏偏她那蠢货儿子,竟看得目不转睛,嘴角还带着傻笑。
起初,云燕婉的舞姿还能跟琴声配合,可渐渐地,琴弦拨动得越来越快,调子也变得急促起来。
云燕婉本就没热身,被这快节奏一逼,舞步愈发慌乱,额角渗出细汗。
云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自顾自地品酒。
云太傅也听出了不对劲,狠狠瞪向云知意,可她头也不抬,手指下的琴声更快了。
逆女,这是要毁了他的计划吗?
墨璟渊被这聒噪的琴声吵得心烦,眉头紧锁。
忽然,他从案上抓起一颗花生米,屈指一弹。
啊——
云燕婉一声惨叫,脚踝像被崴到了似的,瞬间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地上,引得满堂低笑。
墨璟渊拍着手大笑:“好看!好看!舞姬摔屁股喽!”
云燕婉又痛又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剜向墨璟渊。
这个傻子!
废物,竟敢当众羞辱她,她一定要弄死他。
陈玉儿捂着嘴嗤笑:“我当燕婉妹妹舞技多出众,原来只是个半吊子。
妹妹还是先练熟了再来献艺吧,免得摔出个好歹,吓着娘娘。”
其他贵女也跟着窃笑,皇后皱紧眉头,只觉得颜面尽失。
云燕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贵妃见状,眼珠一转,忽然笑道:“皇后娘娘,今日贺寿的姐妹众多,不如玩个新鲜的,咱们抽签定节目如何?这样才更有趣些,娘娘觉得呢?”
皇后此刻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不耐烦地挥挥手:“便依你吧。”
沈贵妃立刻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心领神会,转身去准备签筒。
很快,签筒来到云清辞面前,她随便抽了一根,看到上面的内容,面露难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