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霍司驭起来救人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恶心、肮脏、残酷。
薛荔攥紧的手指节发白,光源揭露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真相——她与彭博的"相识",竟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三个月前,薛茂在网吧偷偷贩卖她穿护士服的照片。照片里她腰肢纤细,胸前饱满,清纯中带着诱人。
彭博一眼相中,用高利贷陷阱逼薛茂就范,再胁迫李芬安排相亲。
"畜生!"薛荔的眼泪砸在屏幕上。
直播间的评论区炸开了锅:
【真恶心!大舌头收钱带节奏】
【李阿姨重男轻女实锤了】
【薛茂还是人吗?P亲姐的不雅照】
【没有人骂彭博吗?对着女人就能发情,这种人应该化学阉割。】
大舌头脸色惨白:“我...我是被骗的!"
李芬慌忙附和:“我也不知道啊!"
光源的这份证据很完整,包括视频监控、证人证词都有,任由他们狡辩,也没人相信。
光源对着镜头神色凝重,“这就是一个流氓利用现代网络逼婚的全过程,我们不知底细的正义网民当成他们的打手对当事人重拳出击。现在当事人面临很大的精神压力,随时都有可能崩溃、抑郁、自杀,希望经过这次教训后,正义网民不要随意吃瓜,更不要随便辱骂他人。
还有,今晚的直播我们已经录屏,会放在明天的节目时间段,作为反网暴特例播出,到时候还会邀请各方面的专家参与,希望大家到时收看。”
说完,他就切了镜头。
直播也因此中断了,大舌头的账号显示“已封禁”。
骂阵转战到各大平台,营销号和各路博主闻声赶来,也蹭一波热乎的。
大舌头和彭博成了过街老鼠,一声爱磕CP的ZG人还给他们整了个CP名,叫“蓬头狗面”。
当然,还有法律责任等着他们。
齐特助关了电脑,“警方已经对彭博下通缉令,这次势必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文澜也拿着手机问了一圈儿,“都没有人知道光源是谁安排的,但能上明天的节目,这就是上面的任务。”
齐特助笑起来,“也就说上面注意到了,我们薛小姐锦鲤附体,逢凶化吉。”
屋里的霍司驭无声笑了,如果真有锦鲤,那么是他。
文澜站起身,“好了,都回去睡觉。”
薛荔眼睛湿漉漉的,“夫人,谢谢您。”
要没有他们,她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
文澜生涩地摸摸她头发,“不用多想,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司驭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把人送走后薛荔回了内室,她心情激动,低头看着安睡的霍司驭。
心里有很多话,觉得他听不到,她就没什么顾忌地说出来:
“霍先生,我真要好好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遇不到文夫人、齐特助、何冲、大力这些好人。”
霍司驭:……就他不是好人。
薛荔一边用水给他湿润薄唇一边说:“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只有好好照顾你,希望你能早日康复。还有……”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我会好好保护小盆栽。”
盆栽?他被这个幼稚的名字气笑了。不行,他得醒来,否则她真给孩子用这个名字怎么办?
虽然气呼呼,但他还是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了一下。
肉肉的,女人,你该减肥了。
……
第二天,网上的事情更是发酵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从高价彩礼的话题转到了网络暴力上。
各路媒体下场,甚至官媒也有了动作,最后给这次的网暴事件盖棺定论。
接着,律师把大舌头等一众博主营销号都告了,这场网络大战算是以薛荔胜利告终。
只是薛茂和李芬却成了漏网之鱼,虽然网上骂他们的声音也不小,但总归让彭博和大舌头分了大头。
特别是李芬,竟然还有人同情她。
不过薛荔并没有太多关注,她给霍司驭进行了第二次针灸。
这比第一次顺利了些,但不知为什么,薛荔总觉得霍司驭的血液跟正常人不一样。
但她不是医生说不清楚,就暗暗记下跟医生汇报。
针灸耗费她太多的精气神,薛荔完成后就回房间睡了,从昨天开始,她吃东西的时候总想吐,估摸着,妊娠反应要来了。
这一觉睡的时间有点长,到了夜里10点。
她起床后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杯水,就去了霍司驭病房。
刚走到小客厅,就看到几个人坐在那里。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微胖妇人尤为显眼——那是她的母亲李芬。
薛荔僵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她怎么会来这里?"
李芬第一时间发现了女儿,立刻局促地站起身,布满老茧的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荔荔..."她挤出讨好的笑容,”妈妈突然过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笑容薛荔太熟悉了。就像上次邻居家的狗被薛茂踢伤时,李芬也是这样陪着笑脸道歉,转头却向物业举报,逼着邻居把狗送走。
曾经被母爱滤镜蒙蔽的双眼,如今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知道会添麻烦,"薛荔冷着脸,声音像淬了冰,"为什么还要来?"
"怎么说话的?"霍岷山从阴影处站起身,眉头紧锁,"这是你亲生母亲。"
薛荔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她转向霍岷山,语气平静得可怕:"霍总,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荒唐!"霍岷山拍案而起,"父母养育之恩是说断就能断的?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薛荔不想争辩,看了眼腕表:"到时间照顾霍先生了。"
"荔荔!"李芬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像枯树枝般颤抖着,"妈妈知道错了,都是被茂茂那孩子蒙骗了..."
薛荔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每掰开一根,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偏心的童年,被牺牲的青春,被践踏的信任。
“我不原谅。"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永远都不。"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心!"霍岷山怒斥道。
李芬却急忙打圆场:"不怪她,都是我的错..."说着竟要跪下,"荔荔,妈妈给你跪下认错好不好?"
何冲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拽开李芬,目光询问地看向薛荔。见她没有和解的意思,便沉默着将李芬往外拖。
"何冲!"霍岷山拍桌怒吼,“我还在这呢!"
何冲恭敬地鞠了一躬,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
霍岷山气得脸色铁青,大步离开时故意撞了下薛荔的肩膀。
薛荔踉跄了下才站稳,手扶住肚子。
门外,李芬的哭喊声像钝刀般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
她站在原地,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壳,连疼痛都变得模糊。
深吸一口气,薛荔转身走向霍司驭的房间。
刚进门,她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在碰到柜子后,砰地倒在地上。
霍司驭被吵醒了,他先是一愣,随后敏锐地捕捉到房间里不同寻常的声音。
“薛荔,薛荔,是你吗?”他在心底喊着,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指尖深深陷入床单中。
没有人回应,空气中飘着属于薛荔的甜香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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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薛荔有危险。
霍司驭下意识地想起来,可身体像是黏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同时他还发现整个简怀居都死一般寂静。护工呢?保镖呢?人都去了哪里?
从未有过的恐惧情绪如毒蛇一般缠上了他的心脏,他几乎听不到薛荔的声音,血腥味却越来越重了。
“不,不能这样等下去……”
他知道床头右侧有铃,可就算伸手他也够不着。
他拼命挣扎,肌肉绷紧到颤抖,腰椎那儿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身体和灵魂在拉扯着,想要争夺控制权,那些仪器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霍先生,你怎么了……”薛荔模模糊糊中听到了声音,不由睁开眼,缓缓抬头--
“薛荔,坚持,再坚持一下,等我……”
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汗水浸透了睡衣。
他眼球在紧闭的眼皮下疯狂转动,密长的睫毛乱颤,猛地挺起腰--
也就在这时,薛荔抬起了头,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