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薛荔是我的……家属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薛荔刚出去,闻砚就来了。
发生那么大事情,他也不敢耽误,立刻来问霍司驭的想法。
从他那里,霍司驭才算知道事情的全部。
闻砚道:“要不是霍景宸那怂逼干的,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儿踢。”
霍司驭这点跟他想法一致,就是霍景宸在蓄意报复。
他用手指询问,“怎么处理?”
“现在舆情汹涌,已经不能用非正规方法去压了。文阿姨那边已经报警找律师,我觉得这是个好路子,只是要立案审讯需要很长的时间,说不定当事人等不到真相,就被逼死了,这种例子还少吗?”
霍司驭沉默片刻,敲击出一个讯息。
闻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再敲一遍?”
霍司驭耐着性子,把手下能发出细微声音的垫板敲击得大声了些。
闻砚再次确定,“拿你的功绩换特殊渠道立案不是不行,可我怎么说?薛荔是你什么人?”
这次,霍司驭的停顿时间更长,才打出了“家属”。
闻砚挑眉,“这么说,你是改变主意了?”
“不是,弥补。”
闻砚挺无语。
过了会儿,霍司驭又敲击:“去找文女士,让薛荔,给我针灸。”
闻砚觉得他有毛病。
“不是哥们儿,前几天为了摆脱针灸都掀被子感冒,现在怎么又上赶着?你属鸭吗?要赶着才上架?”
霍司驭本就不会斗嘴,更何况现在不方便。
他沉默着,心里想的是要让薛荔忙起来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至于对他会不会有效果无所谓,用薛荔的话说,扎不好还扎不坏吗?
闻砚觉得跟他交谈费劲,物理意义和心理意义都有,就站起来,“我跟你这个盆栽没什么好说的,走了。”
盆栽?什么意思?
薛荔在门口也听到了,略一思索就懂了。
她有些生气,这闻砚什么意思,怎么能嘲讽病人呢?
被薛荔拦住,闻砚有趣地挑挑眉,“护士小姐,有何指教?”
薛荔义正辞严道:“闻先生,虽然霍先生听不到,但请您不要嘲讽植物人是盆栽,这是对病人的不尊重以及对家属的伤害。”
闻砚举起双手,偷偷地往屋里瞟了一眼,故意提高声音,“你跟霍司驭什么关系?这么维护他?”
“病人和护工的关系,谢谢。”
这小姑娘太有意思了,霍司驭这口嫩草吃得满嘴暴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都想要留下继续逗逗她。
闻砚跟她认了错,一步三摇地离开了。
薛荔无奈地叹了口气,进屋后跟霍司驭说了第一句话,“等孩子出生了,小名儿叫盆栽似乎也不错。”
不好不好,什么破名字,她怎么想的呀,要让孩子怨恨她一辈子吗?”
……
下午,文澜让律师和何冲一起带着薛荔去报警。
不过是一上午的时间,律师就把材料证据整理得很充分,还把薛荔保存的那无数条威胁短信一起交给了警方。
那些短信虽然是陌生号码,但一查就知道,全部来自彭博的朋友、网吧的工作人员,上网人员。
在去的路上,律师跟薛荔说,让她做好心理准备,这种案子时间线很长,往往人们都骂够了早忘了,案子都不一定判。
而且哪怕判了再上热搜,也不会跟开始那样有热度了,也许她的清白,已经无人在意。
薛荔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心里也害怕。
但她会坚持下去。
她要看到坏人受到惩罚,凭什么他们好好活着,她一个无辜者却要去死?
但没想到竟然出奇的顺利,不但有专案人员接待,还立马立案,给出的解释是已经监控到舆情,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因为最近这种案子层出不穷,导致无辜者惨死,上面要求他们办个典型案例来震慑。
这么幸运的吗?
薛荔很开心,感觉这一次正义的女神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从警局出来,律师立刻在网络上发了律师函以及报警回执单,还从威胁短信里截取了几条最具侮辱性的发了出来。
何冲用手虚虚遮住薛荔的眼睛,“接下来就是网络大战,夫人让你不要管,专心给小霍总针灸。”
薛荔一愣,“现在吗?”
何冲给她看微信,“是的,夫人吩咐的。”
“可我怕……”
“夫人说你随意,扎不好还扎不坏吗?”
薛荔:……
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跟霍司驭开玩笑的话,给文夫人听去了。
回到文园,大力一看到她就把人拉到一边,“老妹儿,刚才夫人给我们开会了,关于你的。”
“我的?”
“嗯,夫人说关于最近网上的讯息是对你的诋毁,不准文园人在网上乱发消息,更不准私下议论,否则就赶出文园去。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夫人这么维护你,是不是你其实是她丢失多年的女儿!”
薛荔再次无语,不过文夫人为她做的可不止大力说的这点。
她去了广德居,跟老爷子说霍景宸命根子废了,以后霍家的后只能看薛荔的肚子,让他约束好下人,否则霍家有绝嗣的危险。
老爷子气的心脏病发作,吞了药后忍着一口老血去敲打他的人。
很多人都说文园要变天了!
薛荔却不知道这些,她知道就算文夫人再敲打也没法消除人心的成见,索性就躲在霍司驭的这一亩三分地儿里。
晚上她睡眠不错,早上起来神清气爽,状态适合针灸。
吃过早饭后她就去跟大力打了招呼,上午十点,开始给霍司驭针灸。
霍司驭求仁得仁,一直在安慰自己没什么,扎十几根几十根针,跟扎一根针也没什么区别。
但他又想到霍景宸被扎得嗷嗷叫的场面,头皮开始发麻。
他不能喊不能叫也不能跳,疼痛无法转移,会不会疼死?
他又想到以前看到电视上中医拿的那种针,比普通针长了好多,就这样扎到他皮肤里,会不会把他扎成刺猬?
薛荔摸了摸他的手腕,觉得很奇怪,就把手放在他胸口,来回地摸摸揉揉。
大力一抬眼看到了,就咳咳两声,“老妹儿,揩油呢?”
“大力哥,你看看监测仪正常吗?我怎么觉得霍先生的心跳特别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