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霍司驭要把她卖到缅北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其实她根本没看到他们在做什么说什么,说不定就是遇上了。


    可苏雨安的紧张情绪却说明没那么简单,特别是早上被她发现,中午她就用冷食揭露自己来大姨妈,怎么看都像是报复。


    正犹豫着,薛荔忽然笑了。


    她是不是脑残呀,不管她说不说霍司驭都听不到。


    大概最近总是什么都要跟他说,造成了他能听到的错觉。


    霍司驭听到她的傻笑不禁疑惑,这又怎么了?


    薛荔把那条手链放在他手里,“猜猜,这是什么?”


    她又笑,“你肯定猜不出,是霍景宸那下头男的手链,有颗挺大的红宝石,估计值不少钱。”


    霍司驭差点扔掉,什么恶心人的东西都拿,是很缺吗?


    薛荔怕弄伤他,就又拿回来,“这是昨天那个坏蛋抓我时掉的,其实这东西我不是第一次见,上次我去竹林看到一个男人,因为被树挡着没看清脸,但他手上戴着这条手链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霍司驭秒懂,这是铺垫,要有下文。


    果然,薛荔说:“当时,跟他在一起的人是……苏雨安。”


    霍司驭微微一愣,随后“笑了”。


    看来薛荔还是没有对上次“冷食”的事释怀,总把苏雨安往坏处想。


    那片竹林是她喜欢的地方,经常在那儿写生。至于霍景宸为什么会去,可能是想骚扰苏雨安吧。


    霍景宸就爱抢他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对薛荔的骚扰亦是如此。


    这些没法他没法跟薛荔说,只希望她把心胸放宽一点,不要斤斤计较。


    都是夹缝中求生的,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薛荔自是喝不到他的这碗圣父鸡汤,继续在那儿自言自语,“我也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可苏雨安紧张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多想。你看霍景宸那恨不得弄死你的模样,要是苏雨安真跟他与什么瓜葛,那你危了。”


    薛荔仗着他没意识就随便发散思维,“说不定呀苏雨安端着药碗让你大郎喝药,霍景宸就擎等着你翘辫子接收你的一切,这么想也合情合理哈。”


    霍司驭真觉得这女孩看小说短剧过多了,分析事儿只凭感觉不带脑子。


    苏雨安最大的依仗是谁?不是他霍司驭,是他爸霍岷山。


    他把苏雨安当亲生女儿对待,可以说,就算他死了,霍岷山也会给苏雨安找更好的结婚对象。


    她身后还有个苏家。


    她不是薛荔这种没见识的女孩,根本看不上霍景宸那种纨绔。


    看来薛荔还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样不行,不能让她搞针灸了,得让闻砚尽快把人送走。


    两个人各怀心思,薛荔没再说话,霍司驭也没再听,一直到大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老妹儿,回去睡觉吧。”


    薛荔现在怀孕自然不需要再同房,晚上病房就安排人值夜。


    她起身,没忽略大力那一脸的兴味盎然,显然又吃了大瓜。


    果然,她听到大力说:“老妹儿,你猜文园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薛荔能想到的就是文夫人大闹广德居,不过这事儿也能传出来?


    大力继续叭叭儿,“是那位宸少,他骚扰苏小姐被霍总撞见,被罚跪祠堂了。”


    “啊?”薛荔不由愣住,霍景宸那么能搞事儿?


    刚被文澜教训完,他不该夹起尾巴做人吗?怎么又招惹苏雨安?


    这个瓜一眼假呀。


    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是不一样的,霍司驭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想要告诉薛荔:你看,你想多了,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至于霍景宸为何突然又去骚扰苏雨安,多半是为了泄愤——苏雨安不过是无辜被牵连罢了。


    薛荔回到房间,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感到格外疲惫。


    洗了个热水澡后,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发现又收到几条恐吓短信,来自不同的陌生号码。


    其中一条声称掌握了她的不雅照——不用想也知道是彭博的把戏。薛荔将这些信息一一保存,收集好证据。


    关了灯,薛荔便沉沉睡去,却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中,霍司驭醒了过来,对她冷眼相向,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女强迫犯,说她痴心妄想靠肚子上位,甚至恶毒地要把她卖去缅北。


    更令她心寒的是,苏雨安也出现在梦里,她依偎在霍司驭怀中得意地笑着,说以后会把她生的孩子一天打三顿。


    薛荔又惊又怒,质问霍司驭难道不管吗?却只得到冷酷的回应:“你生的孩子,就该比狗还贱。”


    薛荔惊醒时冷汗涔涔。


    这个噩梦会是未来的预兆吗?恐惧驱使着她几乎想立刻收拾行李逃离。


    清晨来到病房,第一眼看到霍司驭平静冷峻的睡颜,梦中的场景顿时鲜活起来,仿佛那些恶毒的话语真的出自这张薄唇。


    薛荔心里难受,再没了往日的热忱,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这么好看的唇,怎么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甚至将自己的孩子比作狗。薛荔越想越气,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理他。


    霍司驭能闻到薛荔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到她轻柔的动作,却迟迟等不来那温软的嗓音。


    他暗自疑惑:这小丫头又在闹什么脾气?莫非又被谁欺负了?


    过了一会儿,大力进来为霍司驭按摩。薛荔和大力的谈笑声传入耳中,听起来毫无异样。


    霍司驭更困惑了——明明心情不错,为何独独不与自己说话?难道她知道了自己有意识?


    “不可能,否则她不会跟大力随便聊天。”他不由又胡思乱想。


    往常听他们聊天是种享受,今日却莫名觉得刺耳。


    又过了段时间,何冲敲门进来,他笑着询问:"薛小姐,上次您送的药膏效果很好,能告诉我哪里买的吗?我想再备几瓶。"


    上次的谢礼,薛荔给何冲的是跌打损伤药膏。


    "我那里还有,这就去拿给你。"薛荔柔声答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何冲说着,两人并肩离去。


    大力望着他们的背影,笑呵呵地自言自语:"我就说何冲不错吧?你看他们多般配。"


    霍司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