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男朋友来找你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第二天早上,大力小心翼翼地给霍司驭脱下衣服,冲同伴挤挤眼睛,“兄弟,正常人也不能夜夜跑马呀,我们这位小霍总,可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另一个也感叹,“不知道小霍总的食谱都有啥,难道是韭菜羊腰子?”
“去你的,人家有钱银能吃那个,说不定是冬虫夏草,还有那个玛咖。”
“你们在说什么?”薛荔走进来。
两个男人忙收起脸上的猥琐,大力讪笑着:“没什么,就夸小霍总身体好。老妹儿,你怎么样?那天忽然晕倒可把我吓死了。”
薛荔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也没硬撑,“没事,就是有些低血糖。大力哥,这几天按摩工作还是你来吧。”
“好,你从旁指导。”
薛荔点头,这工作她孕后就没法做了,更何况昨晚文夫人说已经给她办通行证,想让她去澳岛生孩子。
在这之前,文夫人让她培养出个可以信任的人,她毫不犹豫地推荐了大力。
两人先一起去吃饭,却不知病床上的男人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酸溜溜。
昨晚,他以为薛荔会来陪他,结果她很早就去睡了,今早也一句话都没对他说。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住院回来她对自己冷淡了,是因为苏雨安吗?
……
薛荔和大力走进餐厅时,四周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力一打听才知道:“今早开除了好几个人——保安老张、厨娘李姐,还有保洁。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他撇了撇嘴,”不过这些人早该走了,整天鬼鬼祟祟的,特别是老张,那双眼睛总往你身上瞟。"
薛荔心不在焉地听着,以为是文澜出手了。
回到病房后,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将这事说给霍司驭听。
霍司驭闪过一丝满意,闻砚办事果然利落。
"也难为你妈妈了,“薛荔轻叹,"文园这么大,鱼龙混杂,防不胜防。"
霍司驭正不以为然,他的手突然被薛荔握住。
女人柔软的指尖让他心头一颤,霍司驭顿时绷紧了身子——
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分寸?光天化日之下......
可下一秒,薛荔将他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霍司驭,我怀孕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霍司驭心头。
他手臂一僵,随即又觉得荒唐——那天不是来例假了吗?
但转念间,他高达145的智商立刻将一切串联起来:餐厅的骚动、薛荔的住院、最后的全身而退......原来她真有了孩子。
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天前,他还痛恨被当作传宗接代的工具,连带着厌恶这个被强塞给他的女人。
可现在,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生命正在孕育......
这是他没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他不由自主想起苏雨安,如果以前他还能给自己的背叛找个理由,那现在呢?孩子切切实实存在,真的就是娶了苏雨安让她当继母就解决了?
还有薛荔。
虽然她是为了钱,可孩子毕竟是她的骨肉,这样剥离,她就不痛苦吗?
两个女人,一个孩子,都成了这场豪门内斗的牺牲品,而他根本阻止不了这场荒唐闹剧的发生。
也许,这个孩子不该出生……
"我和夫人商量过了,"薛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等月份大了就去外地待产。生下孩子后......我不会再回来打扰你和苏小姐。"
她顿了顿,"但请你务必当心,苏雨安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我怕要是她真成了你夫人不会善待这个孩子。"
若是往日,霍司驭早该嗤之以鼻。
可此刻,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薛荔腹部轻轻摩挲,试图感知那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要留下吗?
薛荔突然睁大眼睛,惊喜地抓住他的手:"霍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能听见我说话?如果是的话,请你再动一下手指!"
霍司驭却恢复了静止。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秘密,暂时只能让闻砚知道。
知道的人越多,风险就越大。
漫长的等待后,薛荔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
薛荔把他的手放好,拉上了被子,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慰自己也在安慰霍司驭,“不要着急,一定会好起来的。”
霍司驭意识到,薛荔是真心为他着想的。
自己以前对她,是不是太多偏见了?
正思索间,大力推门而入,准备为霍司驭按摩。
他一边整理用具,一边对薛荔说:"老妹儿,护理群里有人在打听你呢。"
薛荔挑了挑眉:"什么人?"
"说是你之前的病人,这次专门想找你按摩。"
她在特护病房工作几年,经手的病人数以百计,实在想不起这回事,便没放在心上。
薛荔那套独特的按摩手法源自一位老中医,对穴位拿捏尤为精准,她开始耐心教导大力认穴。
大力的按摩无可挑剔,只是他与薛荔谈笑风生的样子让霍司驭莫名烦躁。
下班后,大力拿出手机给薛荔看群聊记录。
那个用风景头像、看似中年人的访客,薛荔毫无印象,也没让大力在群里回复他。
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谁知晚上八点多,保安处突然来电,说有人找她。
薛荔心中警铃大作。
知道她在文园的人屈指可数,何况熟人都会直接打电话,不可能直接来找人。
她让保安拍张照片发来,当看到屏幕上鼻青脸肿的薛茂和满脸狠戾的彭博时,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被关到拘留所了吗?他们什么时候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文园?
"就说我不在这里,以后这两个人来……不,任何人找我,都说没这个人。“薛荔强作镇定地交代保安,直到确认来人离开,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这一夜,噩梦不断。
彭博那张淫邪的脸,李芬跪下来反复让她给薛茂一条生路时那种委屈的恶毒,在梦中反复折磨着她。清晨醒来,枕巾已被泪水浸湿。
原来,逃离不能解决一切,她心里的伤和痛要用一生去治愈。
用冷水洗了洗脸,她去了病房。
大力一眼就看出她的异常,不由有些担心,“老妹儿,你眼睛怎么那么肿?咋失恋哭一宿?”
霍司驭刚醒就听到这么劲爆的一句,不由竖起了耳朵,同时脑子里也浮想联翩。
薛荔有气无力地回答,“大力哥,别胡说。”
“昨晚一个自称你男朋友的人来找你,现在都传遍了,还说你弟和他一起,什么时候吃你喜糖呀?”
薛荔有男友?那她还跟自己……
被子下,霍司驭的拳头轻轻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