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就算她死,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放开她!”一声断喝,文园的司机何冲像铁塔般堵在那里。
看到那头黄毛,薛荔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何冲!救我!”
彭博斜眼啐道:“哪来的野狗?滚!别挡着老子管教老婆!”
“老婆?”何冲摘下墨镜,露出刚毅黝黑的脸和狰狞刀疤,“她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松手!”
彭博眯起绿豆眼:“哦?那你是谁?”
何冲看了薛荔一眼,“同事。”
彭博冷笑,“我看是这贱人的姘头。怪不得她不肯跟我回家,原来是外面有了野男人。”
薛茂见事情有变,连忙去人群里把李芬拉出来,“妈,这肯定就是拿了薛荔一血的男人,不能让他把人带走。”
昨天,李芬从薛荔房间里翻出了染血的床单,当时就心凉了半截。
这不要脸的竟然跟人睡了,让她怎么跟彭博交代?彭博的二十八万八可只给处女!
薛茂见她抱着个床单发呆,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李芬禁不住他的追问就全说了。
薛茂一拍大腿,“嗨,多大点事儿!趁着他现在对我姐迷恋赶紧让他们睡了,睡前灌他些酒让他醉,再点血就糊弄过去了。”
李芬觉得不靠谱,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听儿子的,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儿。
薛茂让她别管,要硬下心去,“你想想,只要我姐家了就只有好日子,以后她会感激你的。”
“那钱……”
“放心,彭博都给我了,一分不少。”
眼看着母子两个大业要成,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穷屌丝,怎么不恨?
李芬上下打量着何冲,黄毛儿,脸上有刀疤,像是蹲监狱才出来的。
见她一直看自己,何冲摸摸脸上的伤疤,“上次进去时给人砍的。”
“还真是个吃牢饭的!”李芬拍着大腿,“薛荔,你糊涂呀!妈妈给你找的房二代你不要,自己非要找个黄毛还是坐过牢的,你要气死我吗?”
薛荔知道她是误会了,但也不想解释,“坐牢的又怎么样?他的人品比彭博好一百倍!让我们走,否则警察来了,你们谁都走不了。”
“吓唬谁呢?警察来了也是先抓你们一家。你妈,收了我28.8万,薛荔,你是我的!”
现在知道这些,薛荔已经完全不奇怪了,她只是不明白,李芬为什么口口声声喊着对自己好,却能忍心看着自己被男人糟践?
何冲不想浪费时间,伸手要拉薛荔走。
薛茂伸出手指戳何冲的头,“没钱还想娶她,想得美……”
“咔嚓!”何冲闪电般攥住他手指用力一掰!
“啊——!我的手!”薛茂杀猪般惨叫。
“放开我儿子!”李芬疯了一样扑上来厮打。
何冲厌烦地将薛茂推给她,冰冷目光锁住彭博一伙:“人,我带走。”
“小子!老子花钱买的!找死!”彭博威胁。
何冲的回答是快如闪电的一脚!
“砰!”彭博肥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哀嚎不止。
何冲把薛荔护到身后,撸起袖子,露出布满小臂、张牙舞爪的青色刺青,眼神扫过吓呆的混混:“还有谁?”
这些混混也就欺负老实人,此时吓得脸色煞白,齐齐后退。
何冲对薛荔低声道:“别担心,夫人让我来保护您。”
薛荔松了口气,看向远方出现的警车。
警察局里。
彭博态度嚣张,没有丝毫的忏悔。
他把转账记录给警察看,“28.8万,分两次给了他们家,这女的就是我媳妇儿。可她收了钱不跟我领证、办婚礼,这不是骗婚吗?还把我和我的兄弟们打成这样,我要让他们坐牢、赔钱。”
有个女警察看不过去,“就算给了彩礼也要讲究你情我愿呀,我看对方根本不愿意。”
“不愿意干嘛收我钱?不愿意把钱退回来呀,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他鼻孔朝天,心知薛茂早就把钱挥霍一空了,他们拿个毛退。
警察又到了薛荔那一边,“如果你确实无意维系婚姻,应该退还彩礼,不要长期拖延。”
薛荔现在手上有二十万,再逼着薛茂卖了车或许能凑够这个钱,可凭什么?
钱他们花,名声受损和罪名都她来担,她是身上长了锅吗?
她已经发过誓,那十万是最后一次,这一次她就算死,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这个他们,包括李芬和薛茂。
“钱不是我收的,谁收的谁花的,让彭博找谁。”
警察也为难,“但李芬是你的母亲,如果你们调节不了,只有走法律程序了。这种案子,你讨不到好儿,舆论会把你顶到风口浪尖上。”
警察也是女人,很同情她,给她讲了很多利弊。
薛荔给她说服了,她去找李芬,想让她退钱。
可还没等说话,李芬扑通一声给她跪下去。
大庭广众,她一个当母亲的给女儿跪下,她这是要用孝道杀人呀。
薛荔眼眶通红,她忍着眼泪死死瞪着那个头发花白、穿着起球开衫毛衣的微胖女人,“你这是干什么?”
“荔荔,算妈求你了,放你弟弟一条生路吧?”
薛荔以为自己的心早就烂了碎了,可听到她这句话后还是疼得浑身发抖,“我放他一条生路?不该是你给我一条生路吗?”
“荔荔,我们女人迟早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你听妈的,彭博真的很好……”
“今天你见过他那副流氓嘴脸,还觉得他好?”
李芬自有一套道理,“这男人凶点横点没什么不好,能撑起来,你看你爸,就是个窝囊废,树叶掉头上都怕砸,以前楼道的老光棍骚扰我,他不但不为我出头还埋怨我不检点让人误会,彭博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要是打我呢?”
李芬笑容僵硬,“不会的,打是亲骂是爱,小彭会疼人。”
薛荔都气笑了,“所以,30万是没有,我必须嫁人?”
“钱都给你弟弟还网贷了,难道你要看着他生生被人打死?荔荔,妈还能活几年?有你弟弟在,你才有娘家呀!”
一滴泪,从薛荔脸上滚下来。
她家都没了,要个屁的娘家。
双手握紧,指甲深深戳到掌心的嫩肉里,她一字一顿道:“你听着,谁花的钱谁还,谁造的孽谁去兜底。我会走法律程序,维护我自己的权益。还有,我没你这个妈,也没这个家!”
说完这番话,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心潮翻涌后,一个清晰大胆的念头破土而出……

